第99章 099. 范鴻的猜想(二更)
「我是涵涵的母親,不介意的話,我叫你小初兒可以嗎?」畢嫻雅溫柔笑道。思兔閱讀
左初頓了頓,點點頭。
在畢嫻雅身上,她看到了真正屬於大家閨秀的溫柔端莊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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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江憐晴那種偽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溫柔,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裡不方便說話,去裡面吧。」
范鴻用銳利的眼光掃視一圈,那些蠢蠢欲動想要偷聽的人瞬間打消了心理的主意。
幾人點點頭,朝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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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兒,我們全家都感謝你救了涵涵。」畢嫻雅用嗔怪的目光看了范思涵一眼,「這丫頭沒少讓我們操心,這次居然闖了這麼大的禍。」
范思涵撇了撇嘴。
一旁的閻石紅了臉,心裡愧疚得很,低下頭。
「好了,既然孩子都已經知道錯了,這事就不提了。」
范重溫柔地對愛妻道,給了畢嫻雅一個眼神。
女人不傻,很快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笑眯眯地轉移話題:「小初兒,這次來京城打算待多久呀?我讓涵涵帶你去玩一玩。」
左初客氣地笑了笑:「多謝,只是最近工作有些忙,還真沒法久留,下次有機會一定在京城好好逛逛。」
范思涵站在左初身邊,聞言,眼睛一亮。
「左初姐,你是不是又接什麼戲了?還有沒有角色?我也想演!」
「范思涵。」范重板起了臉。
這才多長時間,這丫頭就又想往外跑了?
范思涵噘著嘴。
范鴻開口了:「好了,涵涵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這些年輕人,思想怎麼比我這個老東西還古板。」
范重不好忤逆范鴻,只能苦笑著說是。
范思涵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左初失笑:「我現在也是打工人,能接到角色就不錯了,哪來的通告給你啊。」
「啊?」女孩有些失望地嘟囔,「我好想演戲啊。」
畢嫻雅突然有了想法。
「小初兒,我有個朋友是寫劇本的,她手裡倒是有一個劇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演員,不如你和涵涵去試試?」
左初一愣。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范重點了點頭,看向左初道。
左初本想拒絕。
世皇給她資源不錯,她現在的通告行程也排得挺滿的。
但……
感受到身邊的女孩投來的炙熱目光,她嘴角微抽。
「既然這樣,那我去試試,謝謝伯父伯母。」
范思涵瞬間歡欣鼓舞起來。
「太好啦,左初姐,我們又能在一起拍戲了!」她拉住左初的手,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亮光。
左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范重夫婦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滿意。
本來還對左初有所顧忌,擔心對方是有所圖。
現在看來,女孩分明是把范思涵當成了妹妹一樣寵著。
閻石几人也開心地笑著。
唯有坐在高位上的范鴻一人,看著范思涵和左初的側臉,眼裡有濃得化不開的愁雲。
實在是太像了。
本想開口說些什麼,范重的秘書卻突然跑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
「先生,太太,不好了!」
男人本想說些什麼,卻瞥到左初和閻石几人,話到嘴邊硬生生地忍住了,臉憋得通紅。
范重皺了皺眉,道:「出什麼事就說,這裡沒外人。」
左初微頓。
秘書這才鬆了口氣,又急忙道:「萬大師來了!」
「什麼?」范重一怔,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來做什麼?」
畢嫻雅的臉色同樣不好,她攥緊了手:「老公……」
「沒關係,我出去看看。」
范重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左初皺了皺眉,低聲問拉下臉來的范思涵:「這人是誰?」
怎麼這個什麼萬大師以來,范重他們的臉色就都變了,就連范鴻也是一樣。
女孩咬了咬牙,道:「他是爺爺的死對頭。」
左初瞭然,原來如此。
但就算是死對頭,也不至於如此吧?
閻石在一旁輕聲道:「我聽說,萬大師當年和范爺爺是同門師兄弟,都是師承上一屆的書法協會會長。」
「當時兩人的名氣和功底一直都是旗鼓相當的,上一屆會長便舉行了一場比賽,誰獲勝,誰就是下一屆的會長,另一人則是副會長,在一旁幫襯。」
「就是這場比試,那個萬博濤害怕贏不了,居然在爺爺的衣服里藏針,妄圖廢了我爺爺的手!」
范思涵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她從小就跟范鴻最親,這些事也是慢慢從大人們的口中聽來的。
據說,萬博濤當時在范鴻的衣服袖口上藏了數十根銀針,目的就是要讓對方受傷,從而獲取比賽的勝利。
但他沒想到,范鴻最後竟然忍著劇痛寫完了那一副字。
而萬博濤所做的事情敗露,上一屆會長為此痛心不已,在宣布把會長之位傳給范鴻,同時對書法界宣布逐萬博濤出師門之後,就撒手人寰了。
自此,范鴻和萬博濤的恩怨便結下了。
左初抿了抿唇,眸里流露出一抹冷意。
書法大家,最重要的就是手。
對方此舉根本就是想徹底毀掉范鴻。
學字之人心胸竟然如此狠毒狹隘,真是聞所未聞。
「你們都待著,我去。」范鴻站起了身。
「爸?!」范重驚道。
這幾年來,萬博濤時不時地就會來范家挑釁。
每來一次,老爺子的高血壓就要犯一次。
「沒事。」老人抬了抬手,滿眼的威嚴,「我倒想看看,他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
范思涵握緊了拳,咬著唇。
「爺爺。」
「涵涵乖。」
范鴻的目光落到范思涵身上,而後又轉移到她身旁的左初身上,似有內涵。
「我去了。」老人收回目光,背著手往外面走。
幾人害怕,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跟在范鴻身後。
大廳中央,賓客散在周圍,圍成了議一圈,中間靜靜站立著一個頭髮花白的矮小老人,其身後還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
左初眯起眼睛。
這萬博濤看上去仿佛比范鴻大了十多歲,真是年輕時的孽造多了。
左初在打量兩人的同時,有一道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望去,和目光的主人對個正著。
正是萬博濤身邊的青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