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下馬威(一更)
我是左初至上主義者。思兔閱讀520官網��—紀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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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左初離開的那天,明明地處南方的雲海市卻落下了鵝毛般的大雪,整個世界銀裝素裹,乾淨得看不到一點雜質。
機場——
兩對男女依依不捨,不過略微有點差異。
陳儒牽著殷含英的手,目光溫柔:「你去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飲食不習慣的話就去唐人街,每天記得給我打一個電話,時差沒關係,我一定會接……」
殷含英一一應下。
而另一邊。
左初抓著紀慕的手,一臉認真:「慕慕,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但也不能完全不想,要好好吃飯,你身子弱不要吹風貪涼,注意保暖……」
半晌,見她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紀慕嘴角微抽。
「對了,還有一件東西忘記給你了。」
左初說著,脫下肩上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子。
「有點被壓扁了……」她摸摸鼻子,有點懊惱。
「這是什麼?」
「新年禮物。」
她一直在想新年該送什麼禮物給紀慕。
稀罕和貴的東西男人肯定不缺,左初乾脆放棄了價格這條路,決定自己動手織一條圍巾。
可惜她手笨,織了一個月才織好。
新年禮物?
紀慕打開袋子,從裡面拿出一條粉嫩嫩的針織圍巾。
是他喜歡的顏色。
看著圍巾粗劣的針腳還有漏針的小洞,紀慕就知道,這條圍巾不是買的,而是某人親手織的。
左初也看見了那圍巾上顯眼的小洞,罕見地紅了臉:「那個,算了,這次織的不好,我下次重新織一條送給你。」
她的手能耍十八般兵器,卻搞不定織圍巾的長針。
左初想將圍巾拿回來,紀慕卻一躲,將其戴在了脖子上,語氣平靜:「不用,這條就好。」
「可是那上面……」左初皺了皺眉。
「挺好的,透氣,不然悶得慌。」男人一本正經。
一旁的殷含英和陳儒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透氣?
不愧是紀慕,理由都能說得這麼「有理有據」,清新脫俗。
「那就好。」左初眯著眼睛笑。
「嗯。」
兩個人對視良久,左初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酸。
「慕慕,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她一臉認真,抿了抿唇,「不可以喜歡別人,我會生氣。」
紀慕眸光微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好。」
風雪停了,冬日的暖陽透過柔軟的雲層,輕輕攏在幾人的肩上,眉眼。
在一片金燦燦而又溫暖的日光中,左初和殷含英離開了雲海市,離開了華夏,前往另一片陌生的土地,繼續她的星光璀璨。
(以下為重複內容,稍後修改)
窗外寒風凜冽,屋內卻十分火熱。
紀慕只覺得喉嚨乾澀難耐,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一個音節。
看著左初越走越近,男人只覺得身體裡好像有一股火燒了起來,而且越燒越旺。
「慕慕。」
左初走近,手輕輕一推,紀慕便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她用膝蓋分開紀慕的雙腿,彎曲,貼近。
「慕慕,你的臉好燙。」
左初的語氣帶了些許促狹,手指從他的臉頰流連到耳垂。
指腹微涼,貼在滾燙的肌膚上,讓紀慕感覺格外舒爽。
他一定是瘋了。
否則怎麼會覺得女孩身上散發著隱隱的香氣,誘人心魂。
「連耳朵也紅了呢。」
不過分神片刻,左初的唇卻已經貼到了他的耳邊。
他的舌頭抵了抵牙根:「起來。」
「慕慕真的想讓我起來麼?」她低頭,唇角一勾,「它似乎不太願意。」
紀慕望著她纖細的脖頸,他的手指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呼吸重了重,男人的眸里有墨色堆積。
「左初。」他叫著女孩的名字,努力地壓制著心裡的念頭,「最後說一遍,起來。」
「不,要。」
左初說著,唇吻上了他的耳垂。
紀慕眸子一暗,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用力——
兩人的位置來了個大翻轉。
左初看著鉗制住自己的紀慕,沒有動作,反而很有興味。
比起自己主動,她更喜歡紀慕主動。
紀慕凝視著她的雙眸,喉結滾動:「怎麼就這麼愛撩撥呢。」
他的嗓音低沉喑啞。
「因為從第一眼見你,就想要你了呀。」
男人的眸子倏的沉下,握住了她的手。
「幫我。」
「樂意效勞。」
左初的眼裡盛著淺淺的笑。
躲在暗處的二蛋一激動,撲騰著翅膀亂飛,一抬頭,撞上了一張放大的貓臉。
「咕?」
樓下客廳。
男人手上不住地用力。
和他想的一樣,女孩的皮膚上印出紅痕,格外好看。
零點到來,鐘聲響起,窗外的天空被絢爛的煙火暈染。
「慕慕。」她低頭,俯在他耳邊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這是他們的第一年,往後還有歲歲年年。
【第一卷「初入星途」正文完】
逃不過你(一卷番外·陸月篇)——
為左初設計完金花獎的紅毯典禮造型後,陸月就匆匆往家趕,她早上是偷偷溜出來的,還沒有跟陸懷打招呼。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一條縫。
屋裡沒開燈,陸月心裡納悶。
難道陸懷不在家?
她心裡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打開家門放下背包,耳邊卻突然傳來「啪嗒——」一聲。
陸月的心臟猛地一跳。
完了。
「回來了。」陸懷淡淡的聲音響起。
陸月咽了口唾沫,轉過身,看向雙手抱胸,倚牆而站的男人,唇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哥哥。」
「說吧,這些天你都去哪兒了。」
陸月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陸懷交代這一切。
陸懷不喜歡娛樂圈,也不喜歡娛樂圈裡的人。
她如果說了自己是去給初殿做造型師,陸懷一定會生氣。
然而這樣的沉默,在男人看來卻是另一種含義。
「你交男朋友了?」
「我沒有!」陸月幾乎是立刻抬頭否定。
陸懷卻走過來,揉了揉她的發:「交就交了,不用瞞著哥哥,你這麼大了,哥哥也不是那種古板的家長。」
他溫柔體貼的安慰卻讓陸月更加難過。
鼻頭一酸。
原來,他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