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景文不是那樣的人
……
等玉玲玲在酒吧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思兔sto55.com
她扶著頭爬起來,身邊早已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倒是起床的時候被一個領帶夾咯到了。
玉玲玲撿起來一看,呆住了。
「這個領帶夾怎麼那麼像小姝送給盛景文那個?這倆不能是同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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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入了昨晚的回憶。
昨晚後半夜的時候玉玲玲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倒是身邊的男人還一直熱情似火地在她身上起伏著。
耳邊總是能聽到一聲又一聲纏綿悱惻的寶貝,沉重的哈氣聲從耳朵傳到心裡。
在累倒前那一刻,玉玲玲還聽到了男人沉浸其中的「我愛你」。
記憶回籠。
即便知道這只是成人世界裡的一夜情,玉玲玲還是忍不住捂著泛紅的臉。
她甚至忍不住想,可惜沒看到那個人的臉,要是好看的話說不定他們能順著往下發展關係?
玉玲玲珍而重之地把領帶夾揣到了衣服里,離開了酒吧。
……
沈氏集團里。
沈西故和盛景文的爭吵因為盛景文被一通電話叫走,而結束。
但他人雖然走了,沈西故的氣卻半分沒消。
他看向秦姝,「在你心裡,還是覺得盛景文比我更好,比我更能體貼你是吧?」
以秦姝目前對他的記憶片段而言,沈西故就是個關係一般般的上司,跟沈西故沒有可比性。
秦姝隨口說:「沈總,您今天沒有業務嗎?」
沈西故眯起眼睛。
「怎麼?覺得我站在這裡,礙你眼了。盛景文那麼大一個對家公司的人站在那,我讓保安過來趕他你還非說這是折辱。」
他不滿地敲了敲桌子,「你就沒有想過,一旦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所有人最先想到的會不會是跟盛家太子爺關係好的你?」
秦姝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沈總,你剛才的話同時侮辱了我們兩個人。我不理解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景文,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盛景文不是這樣的人,他沈西故就是?
說了半天,秦姝除了向著盛景文就是批判他所做的事。
秦姝不知道沈西故的想法,隨手拿起文件準備坐下來上班。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後,沈西故用手臂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沈西故下巴微抬,「哎呀,一不小心手滑了。既然你這裡工作所需的東西還需要後續填補,那索性就調你去茶洞項目組,正好他們缺人。」
茶洞項目組?
秦姝咬著牙說:「我不去!」
沈西故淡定地笑,「如果你不服從公司正常的人事調度安排,那按照勞動合同上的條款而言,我有權開除你。」
話音落下,秦姝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沈西故,真的只是普通人事調度?茶洞項目組是專門針對盛家的,你這個時候把我調過去還能是什麼意思!」
沈西故做完決定就爽了,這會兒自然不會理她,哼著曲離開了辦公室。
秦姝氣地想原地辭職,但轉頭看到桌子上的母女合照,激動的心情一點點平復下去。
心心的白血病就算是做過手術好了,後續也需要其他的治療,再加上身體恢復。
每一項開支都需要大量的錢支撐著。
秦姝看著眼前的工作,氣地罵了沈西故幾分鐘才開始埋頭於工作中。
等傍晚下班回到家的時候,玉玲玲已經坐在屋子裡和心心玩了。
秦姝納悶地問:「這段時間你沒有拍攝任務嗎?」
玉玲玲把玩著酒吧里那枚領帶夾,說:「有是有,但人家一直沒聯繫我。誰知道是不是又中途換代言人了。」
心心聽到這話跟個小狗一樣猛地竄出來扎進她懷裡。
她安慰道:「等心心已經長大賺錢了,就讓乾媽天天躺著數錢到手軟!」
玉玲玲獎勵地親了她一口,「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寶貝,乾媽一定要等到那天。」
秦姝笑看著他們的相處,不過眸光在掃到玉玲玲手上的東西時卻愣住了。
「你手裡的是個領帶夾嗎?看著模樣還挺眼熟的,像是我送給景文的那款。」
玉玲玲手指微僵,「那……有沒有可能就是你送的那個?」
秦姝沒把這個問題往心裡去,直接否認了,「不可能。景文那個是我第一次從事設計行業,準備離職前送給他的,也是感謝他幫了我們母女倆。」
每個人的想法和設計理念都不同,這可不像是去外面買衣服總能撞衫,至少絕對唯一性是可以保證的。
玉玲玲頓住了。
她開始將盛景文和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進行各方面對比,最後得出結果:這兩人起碼有60%以上的相似度。
……
盛景文為了維持盛氏集團眼下的情況,不得已選擇了融資。
然而就算是這樣,在沈家的公開針對發言下,依舊沒有多少人會站在他們這邊。
直到他被王總一通電話喊到了酒店裡。
「小盛啊,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來來來陪我們喝杯酒,喝完了咱再坐下來慢慢談?」
盛景文來到酒店包間後,才發現房間裡的人多得有些出奇。
幾乎圈子裡有點名的人都在裡頭,盛父也在其中,他主要是在陪酒,再偶爾問問投資盛氏的可能性。
盛景文握緊了拳頭,「王總,喝酒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來吧。雖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但如果後浪還沒開始行動,前浪就因為肝硬化倒下了的話,難免讓人感慨。」
這指桑罵槐的話讓王總心頭火起,「你!」
可下一秒,盛景文接過了盛父手中的酒,茫然地對上王總含著怒火的眼眸。
他笑著解釋道:「抱歉,在國外待久了都不會用成語了。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才是。」
王總沒話說了。
盛父看著這一幕眼睛熱熱的,借著透氣之名到外面打了個電話。
「請問……是許佳娜小姐嗎?」
電話那頭傳來冷淡的聲音,「啊是我。你誰啊?」
盛父壓低聲音,「我是盛景文的父親。據說許家最近投身於餐飲行業,恰好趕上了這波賺錢的熱潮,投資獲益高達五億起。」
許佳娜冷笑一聲,想起盛景文是誰了。
她反問道:「即便如此,那也是我家的錢。我可沒有資格擅自使用,尤其是往盛家這種深淵裡扔。其次……盛先生難道就不知道我曾經暗戀過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