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從前的事
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慕景宸下了樓,坐在程雙笙身邊。思兔sto55.com
「你想對我說什麼嗎?」他輕輕的問道。
程雙笙笑了笑:「我想聽你講一講四年前我們之間的事。」
「我講了,你信嗎?」他轉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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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雙笙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聽。」
慕景宸苦澀的笑了笑:「好。」隨即緩緩開口,「四年前,你父親突然自殺身亡,你繼母和沈易的私情敗露,在你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我們相遇了。」
第一句話就讓程雙笙驚得差點掉了下巴。
「繼母?」她呆呆的,「怎麼會?我怎麼不記得我有繼母?」
慕景宸苦笑:「你應該已經忘記林依依了,就是之前傷害小睿的,我的前妻。」
程雙笙更懵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搞得她頭都暈了。
「你應該很驚訝吧,當初你父親不顧你的反對,娶了個二十多歲的妻子,那個女人就是林依依,你的繼母。而那個時候,林依依曾是我的初戀情人,當初她是我學生時代的初戀,她以為我是個窮小子,便拋棄我嫁給了你的父親。」
「這怎麼可能?」程雙笙睜大眼睛,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慕景宸說的話。
「如果你身邊還有你父親的遺物或者你還能聯繫到你父親的朋友,那麼就會證明我說的話,林依依的確曾經和你父親結過婚。」他緩緩說著,程雙笙的眼睛已經睜得老大。
「後來,你父親葬禮上,沈易和林依依的私情敗露,那個時候,是我們第一次相遇。」慕景宸陷入深深的回憶。
「你被沈易傷的體無完膚,因為你突然發現,沈易似乎和你父親的死有關,而我又急需找個人報復棄我而去的林依依,然後我們就結了婚。」
程雙笙拼命搖頭:「停!你不要再說了,我根本不相信,我也不想再聽了,你根本就是在詆毀沈易。」
程雙笙震驚之餘,心底里還湧上些許憤怒,她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麼,只是一顆心像是被一團亂麻纏住了,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
她和沈易結婚的這四年,除了沈夫人的事和她出門上班的事以外,他們兩個幾乎沒有吵過架。
從學生時代她和沈易就一直在一起,他一直那樣溫柔,像是一陣清爽的風,他又怎麼會背叛她?和她的什麼繼母搞在一起?甚至傷害她的父親,這怎麼可能?
她拼命搖頭,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慕景宸說的話。
慕景宸苦澀的笑了笑,他就知道,程雙笙一定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她早就已經被沈易催眠,在她心底里,只有沈易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堅定而認真:「笙笙,我真的沒有騙你,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去查,但是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去參加你父親葬禮的人,只要你能聯繫上你父親的老友,就能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可能!」程雙笙大吼,情緒有些激動,「沈易他不可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他那麼愛我,那麼溫柔,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她怎麼也不想相信。
慕景宸深深的嘆了口氣:「笙笙,這件事,我不能強迫你去相信,只要你有心,你可以去查。笙笙,我知道我說了你會生氣,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會失去記憶都是因為沈易,你沒發現這些年,他一直在給你使用精神類藥物嗎?」
「閉嘴!」程雙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沈易他不會那樣做的。」
「他有沒有隔三差五就給你注射藥物?」慕景宸瞪著眼睛認真的問她。
程雙笙呆住,這四年來,沈易的確是像他說的那樣,隔三差五的為她注射藥物:「可是……那是因為我車禍過後,身體還沒有恢復,那是治療我身體的藥物。」
這是沈易跟她說的,她也一直深信不疑,可如今慕景宸竟然這樣告訴她,她的心裡也亂的要命。
「車禍?笙笙,你從來都沒有出過車禍,你會失去記憶,是因為沈易為你進行了催眠,他請來了國外的心理諮詢師,在你情緒崩潰,神志不清的時候,為你進行了催眠!」慕景宸真想讓程雙笙清醒一點,沈易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能讓她如此信任他?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程雙笙的手都微微的顫抖起來,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沈易會那樣對她,他一直是那麼溫柔,怎麼可能?
慕景宸還要說些什麼,程雙笙迅速打斷他:「慕景宸,看來今天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來這裡,打擾你了。」說完她轉身要離開,慕景宸微微愣住,迅速攔住她。
「這麼晚了,你能去哪裡?」他皺眉,拉住她的胳膊。
程雙笙呆住:「我……我可以去住酒店。」
「你有錢嗎?」慕景宸問她。
程雙笙沒有再說話,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慕景宸嘆了口氣,拉著她就要上樓:「好了,我不說了好不好?這些事情留著你自己去慢慢調查,這麼晚了,你離開這裡能去哪呢?更何況你已經答應小睿要陪他在家裡住,如果明早小睿醒來以後見不到你,一定會傷心的。」
程雙笙不再說話,任由他拉著上了樓。
……
程雙笙就睡在小睿的房間裡,慕景宸把小睿照顧的很好,小傢伙的床很軟很軟,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了棉花上一樣柔軟舒服。
只是這一夜,程雙笙幾乎沒有合眼,腦子裡全都是慕景宸說的那些話。
她翻來覆去,腦子裡都是這四年來和沈易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四年來,沈易對她一直都很好,平日裡,他依舊像大學的時候那般溫潤,他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呢?
可慕景宸認真的眼睛和堅定的語氣又讓她不得不懷疑。
她就一直這樣翻來覆去的想,直到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天似乎快要亮了,睡意才漸漸襲來,她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