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我不需要你負責
「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柳惠子暈暈沉沉的端著一杯紅酒,半坐在胡銘晨面前的柜子上,臉頰泛起淡紅的酒韻,迷離的看著胡銘晨問道。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右腳抬起,微微露出潔白細膩額的大腿,加之胡銘晨坐再沙發上比較低,能看到的就更多一些,一時間,搞得他還有點口乾舌燥。
經過李朝俊那麼一鬧,胡銘晨和柳惠子吃燒烤和喝扎啤就不能繼續下去了。
在李朝俊心不甘情不願的賠了一筆錢走了後,為了不被當人看熱鬧的焦點,胡銘晨和柳惠子也只有離開,要喝酒,也只有回酒店繼續。
因此,回到酒店後,胡銘晨就與柳惠子到了柳惠子的房間,他們兩個已經喝了兩瓶紅酒了,這是第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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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酒量,柳惠子的可不見得比胡銘晨低,現在她都醉眼迷離,胡銘晨其實也已暈暈乎乎。
「呵呵,你到底問什麼,什麼是真是假?」胡銘晨端著酒杯,咧嘴笑了一下問道。
此時胡銘晨沒有穿鞋,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面前的小几上,反問了之後,沖柳惠子舉了舉杯,自己就品了一口酒。
他們在這酒店裡喝的紅酒算不得什麼頂級珍品,但是,絕對是進口的高檔紅酒,一瓶也是要兩三千的。
「咯咯,呵呵,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就沒幾個說話真的,嘿嘿......」
「我問你,你到底問的是什麼,你怎麼就東拉西扯這些了呢,呵呵,難不成你醉了?」胡銘晨放下腳步,雙手交叉擺放在胸前,手肘子搭在兩邊扶手上問道。
柳惠子從桌子上下來,一仰頭,將被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坐在胡銘晨的對面,拿起酒瓶給她自己倒酒,加了半杯之後,又將瓶口搭在胡銘晨的酒杯沿上,也將胡銘晨的酒杯也斟了半杯。
「你明明知道我是問什麼,你卻明知故問,還說我什麼胡攪蠻纏......所以,你們男人,就沒幾個真的好鳥......」放下酒瓶子,柳惠子揉了揉眼睛,身體向後一靠,也學胡銘晨將雙腳搭在小几上道。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你要給我栽贓陷害,呵呵,我也拿你沒轍。反正我是有問必答,可是,要是連你問的什麼都聽不懂,你讓我回答個毛啊?」喝了點酒,變得灑脫許多的胡銘晨,嘴巴上也不是那麼十分文明了。
柳惠子倏然一下子做起來,身體前傾,迷人雙眼半眯著盯向胡銘晨:「你說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
「真,當然是真的,我當然喜歡你。」胡銘晨凝視了柳惠子大約三秒鐘,點頭應道。
胡銘晨沒有全醉,可是也沒有那麼清醒,不過有一點,胡銘晨知道,他此時,只能這麼回答。
「那你說,你對我的情比海灘的沙礫多,比浩瀚的宇宙廣,這也是真的嗎?」柳惠子接著又問了一句。
「嗯,也算是真的......男子漢大丈夫,說了就是了嘛.......」這個問題的回答,胡銘晨明顯沒有前面那一句有底氣,可他最後還是做出了肯定的回應。
而胡銘晨話音剛落,柳惠子驟然起身,繞過小几,整個人一下子撲到了胡銘晨的身上。
胡銘晨還以為自己那麼「厚顏無恥」之後,柳惠子會笑話他一番,哪知道,不但沒有笑話,反而是十分直接的用行動回應。
「這是.......」胡銘晨剛說了兩個字,嘴巴就被柳惠子的櫻桃小口給完全堵住,接著就是一條香舌往他的嘴裡鑽。
胡銘晨腦子「翁」的一下,就被迫被動的接受這種旖旎的「侵犯」。
開始的幾下,胡銘晨的確是被動的,可是,漸入佳境之後,他雙手一攬,也變得主動起來。
此時的吻,與在外面吃燒烤的時候,當著李朝俊的那種做戲有明顯的不同,雖然兩次都是柳惠子採取主動,可是現在,柳惠子明顯是投入了某種情感的。
兩人先是擁吻在沙發上,後來,柳惠子伸手幫助胡銘晨解開的他襯衫的口子,而胡銘晨也拉開了柳惠子裙子的拉鏈。
這一夜,柔軟的大床上,寬大的洗手間裡,乃至單向玻璃的窗戶邊,都留下了兩人的身影喝汗水。
胡銘晨重生後,沒有經歷過的快感,今晚上得到了一個徹底的釋放。
並且,胡銘晨之前還以為,柳惠子並不是一個含苞的女子,哪知道,親嘗之後,才發現,她原來未經人事,今夜屬於初次奉獻。
精疲力竭之後,兩人相擁著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陽光照射進來,睜開眼帘的胡銘晨才感覺到手臂有些發麻。
他回頭一瞧,就看見柳惠子正香甜的枕著自己的手臂,捲縮在自己的懷裡。
此時,胡銘晨整個人就有點點慌亂了。
昨天,胡銘晨其實是有點點刻意放蕩的意思,也有些想要釋放進來的壓力與情緒。
然而,當一切真的發生,生米煮成熟飯,有一個問題就冒出來了:怎麼辦?接下來怎麼辦?
胡銘晨自己的慌亂,就是來源於此,因為他還沒想好怎麼辦。
如果柳惠子是那種混跡情場的女子,是那種早為人婦的女子,那麼胡銘晨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界,無論男女,在面外逢場作戲,實屬正常,在所難免,並不像封建社會,怎麼樣後就一定得負責。
但是,親身體驗了一番,柳惠子並不是那種人,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之後,胡銘晨就不能用那種態度去對待她了。
胡銘晨從未覺得自己一定是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是那種卑鄙小人,因此,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能不給一個交代。
然而,如何交代,胡銘晨又沒有一個定案。
娶她,與她結婚?似乎可行,但又不太可行。
柳惠子比胡銘晨大且不說,他如果娶了柳惠子,那麼別的幾個女生又該如何?就全部撇棄了嗎?王慧雪,宋茜,周嵐等等。
說實在話,胡銘晨是有些不太甘心的。
可要是不結婚,又能怎麼樣呢?總不能讓柳惠子當小三嘛,她也絕對不會幹的。
一時間,胡銘晨眼睛盯著嬌媚的柳惠子,眉頭卻是蹙起來。
「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呢?」倏然,柳惠子睜開眼睛,還突然發出聲音,嚇了胡銘晨一跳。
「啊,嗯,你醒了,我,我就是想多看看你而已。」
「呵呵,聽你這語氣,就像我會飛了似的。又或者......你有一些什麼想法。」柳惠子捋了捋自己的秀髮,笑著眨了眨眼道。
「沒,沒,我能有什麼想法,沒有的事。」胡銘晨底氣不足的道。
柳惠子一翻身,向後挪了挪,拉扯被子蓋住胸口,半坐起來。
「你不用說話騙我,我你的呼吸,你剛才的皺眉,已經欺騙了你的內心,你是不是正在擔憂,我會纏著你,或者對你居心不良要敲詐你?」
胡銘晨跟著也半坐起來:「這你就誤會我了,我真沒這麼想。是,我承認,因為事發突然......我,我還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是,我還不至於會那麼去臆測你。」
「不知道如何應對?呵呵,這需要怎麼應對,我又不要你負責,我是自願的,並且還是我主動的。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吃了抹嘴走人的一大把,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一定要對我如何如何負責啊。」出乎預料,柳惠子卻表現出了另外一種態度來。
柳惠子的話,說得胡銘晨二楞二楞的,睜大眼睛,似乎還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不是,那你......所為何來?」
柳惠子聳了聳肩輕笑一聲道:「呵呵,就為了一種感覺吧,一種喜歡的感覺,一種被人喜歡的感覺。只要那一刻,你對我是真的,我對你也是真的,就夠了,至於以後......我其實並不敢奢望太多。」
「......」胡銘晨沉默不語。
「所以,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不比覺得一定要對我怎麼樣,可以坦然處之就好。」柳惠子側過頭來,擠出一縷笑意對胡銘晨道。
說完,柳惠子轉身就打算起床,可是卻被胡銘晨一把給拽回來。
「你幹什麼?昨晚上折騰得人家還不夠嗎?我,我現在還疼著的呢。」柳惠子詫異的盯著胡銘晨,雙手放在了他的胸前。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那種你說的吃了抹嘴就走的人,我昨晚說的話,很大程度上也是真的,我不是那種偏色之人,你給我點時間,我會爭取給一個交代答案的。」
「呵呵,咯咯。」看著胡銘晨笑了笑,柳惠子伸出手來摩挲他的臉龐,旋即就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有你這個話就夠了,我真的不需要什麼交代,我不想給你增加負擔,不想讓你為難,我實際上是一個很率性的人,名分,有時候是保障,可有時候也是拖累。當那個人真心在意的時候,有沒有名分都是一樣的,反之也是,當那個人不真心在意的時候,有名分又有何用?我是為情,而不是為錢。」親了之後,柳惠子肅然鄭重的對胡銘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