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初來碰壁
一眼望去,只見懸崖深不可測,下方雲霧繚繞,讓人不寒而慄。思兔閱讀
見此,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而戴明軒則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不用擔心,這是族長為了避免外人亂入,故意布下的障眼法。」
話落,戴明軒一步上前,眼前的萬丈懸崖立即一陣虛晃,出現了一道裂痕,而他也隨即融入到那裂痕之中,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我們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隨即走了過去,而在接觸到那懸崖的瞬間,整個懸崖就像畫卷一樣從兩邊被撥開,一座古樸幽靜的山莊隨之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一眼看去,只見這座山莊位於一片山谷之中,四周都被參天的古樹環繞。
而在山谷的盡頭,赫然矗立著一座足足有千米高的巍峨大山,一條白色的瀑布自山頂傾瀉而下。
因為受到岩石阻隔的緣故,整條瀑布看起來蜿蜒曲折,同時還分出了好幾道支流,就好像一條千米巨龍攀附於山巒之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不知為何,道門之中的這些成名之輩,都喜歡待在這種依山傍水風景秀麗之地。
瀑布的下方,是一汪清澈的水潭,一條小河以水潭為起點,一直延伸到山林深處。
一座座古樸的中式民宅,沿著水潭河流而建,淡淡的雲霧籠罩著整個村莊。
而這座村子,自然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歸雲寨了。
一路走來,我看到有許多的婦女正在河邊洗著衣服,調皮的孩子也拿著網兜在河裡撈著魚,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悠閒地坐在田壟邊曬著太陽,儼然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歸雲寨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像一個遠離喧囂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若不是事先有知,我還真難將這座村子與自己的另一個仇人嚴守柯聯繫到一起。
在戴明軒的帶領下,我們沿著碎石小路朝著歸雲寨內部走去。
為了避免被有心之人認出,我特意戴上了兜帽,陣陣陰氣在我的調動下縈繞周身,逐漸掩蓋了我身上蓬勃的陽氣,化作了一個鬼道人模樣。
然而,就在我們剛從山上下來時,立即就有好幾個村民圍了上來。
只見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人,他光著腳卷著褲腿穿著一身土布衣,肩上還扛著一把鋤頭,像是剛從地里勞作回來。
他的目光掠過戴明軒,朝著我們一行人看了眼,「戴明軒,這些人都是什麼來頭?」
然而,衣冠楚楚的戴明軒在這個莊稼人面前卻顯得格外謙卑。
他賠著笑,幾乎躬著身子衝來人說道,「海山哥,這不是過些天咱歸雲寨就要進行族長交接了嘛,這幾位都是受我義父之邀,特意前來拜會觀摩的。」
「哼,拜會?我看是你爸故意叫來鬧事的吧?」
這個被稱作嚴海山的人一聲冷哼,「眾所周知,你的父親嚴世寬已不再為下一任族長,你在此時帶人拜山著實讓人不放心吶!」
「嚴海山,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以為我是要謀反不成!?」
這一刻,戴明軒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衝著來人怒斥道——哪怕他確有此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嚴海山說道,「讓你的這幾位朋友從哪來回哪去,歸雲寨這幾日不歡迎外人。如若不走,那我只好親自開門送客了!」
話落,其他幾人紛紛向前走出一步,一陣陣磅礴的五行之力也隨之從嚴海山身上涌動而起。
對此,王泉劉錦他們也深深皺起了眉頭,下意識朝著各自的法器探去。
一時間,整個場面開始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附近許多的村民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放下手中的活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如嚴海山所說,我們此行確實是不懷好意,但在遭遇嚴守柯之前,我們也並不希望提前與歸雲寨大動干戈。
而戴明軒也識得大局,饒是當眾受得如此羞辱,也強行將怒火按捺了下去。
「嚴海山,今天這件事情我不會忘記。」
留下這句話,戴明軒卻也沒有再與他多做糾纏,一甩手就朝著來時的方向往回走去。
見我們一行人離開,嚴海山也沒有多說什麼,一聲冷笑後便扛起鋤頭和著同伴下了地。
「窩囊,真他娘的窩囊!我先前還以為戴明軒你在寨子裡多麼有聲勢,結果三兩句就讓這泥腿子給打發走了!?」
折返途中,王泉終於忍不住罵起了娘,絲毫沒有給戴明軒好臉色。
對此,戴明軒也是滿眼苦澀,「我也沒辦法,我只是義父的養子,本身就不屬於他們宗族中人,再加上如今義父失勢,他們這些人早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那現在怎麼辦,是強行找上嚴守柯讓他血債血償,還是就這樣不了了之?」
我朝他問道,也同樣憋著一肚子惱火。
戴明軒搖搖頭,「我先把你們在別處安頓下來吧,之後我會請我義父過來,讓他和你們商議具體安排。」
留下這句話,戴明軒也沒有再多言,一臉沉色的帶著我們離開了歸雲寨。
此次前來歸雲寨,沒能看到嚴守柯不說,哪想剛來便碰了一鼻子灰讓人轟走,不得不說恥辱至極。
可寨中的人雖然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但其實大部分都是修行不俗的道家人,若在此時和他們鬧出矛盾,能否報仇雪恨先不說,恐怕今日我們都休想安然走出這個村寨了。
在戴明軒的帶領下,我們一行十人出了寨子,來到了附近一個叫南山村的村子裡。
和我們一路上所遇到的其他村子相同,這個村子同樣也是靠著紅木發的家,家家戶戶都是獨棟別墅小汽車,一條條泊油路通往各家各戶。
而在村子的村口還有著一家不大不小的木材加工廠,來自附近山林的紅木紛紛被送往其中,在加工完後再運往外界。
不一會,戴明軒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座帶有小院的三層大別墅前,卻是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他告訴我們,歸雲寨一帶的紅木生意,這些年來一直都是由他義父嚴世寬著手經營的。而他因為只是個養子,無法被歸雲寨所接納,所以嚴世寬便掏錢給他在南山村建了這幢房子。
而村口的那個紅木加工廠,就是戴明軒名下的財產。
他的這番不咸不淡的介紹,卻是聽得我這鄉下出生的一陣瞠目咋舌。
怪不得戴明軒出門便是豪車開道,給人的感覺也完全和普通農村人截然不同,感情他這生來就是個富二代啊!
但在這宗族社會當中,有錢並不代表著就有地位,很多時候還得論資排輩。
所以哪怕戴明軒住著別墅開著豪車,但在扛著鋤頭的宗族嫡系眼中,依舊是個不入流的邊緣人物。
將我們安置妥當後,戴明軒也沒有在行久留,他把鑰匙交給了我,隨後匆匆趕回了歸雲寨。
等到夜幕即將降臨時,戴明軒也帶著他的義父嚴世寬來到了南山村。
可看著嚴世寬的模樣,我們所有人都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