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尋凶?徇私!


  嚴海陽生於乙丑年癸未月乙卯日戊寅時,八字純木,是為木命人,而他死時卻讓人掛在了一棵花梨木上。思兔閱讀sto55.com

  

  肝臟位於肋部,主疏泄以及藏血,人體五行中屬於木,可偏偏他的肝臟不翼而飛。

  而嚴海山則生於庚午年庚辰月庚戌日乙酉時,八字純金,是為金命人,卻讓一輛無人駕駛的拖拉機撞上活活拖行而死。

  肺生於胸,上通咽喉,主氣、司呼吸,通調水道,五行之中屬於金,但他的肺也讓人離奇摘除。

  和朗朗一樣的,嚴海山嚴海陽他們的生辰八字、死因以及對應失去的內臟部位,都與五行一一對應!

  這並不是一般的謀殺,更不是尋常的宗族內鬥,而是遵循這金木水火土規律的五行殺人!

  雖然事不關己,但明白了殺人的動機後,我的後背還是止不住冒出一陣冷汗。

  可是,兇手按照特定的五行規律,在一天之內連著殺死三人,他的動機又是什麼?

  「林笙,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見我捧著族譜久久沉默不語,一旁的趙文朝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將自己剛才的猜測告訴了一道的同伴。

  「既精通五行道法,又知道各個族人的生辰八字,而且能在我們幾個都不察覺的情況下,接連殺死三人,看來這兇手定然出自歸雲寨內部,並且本事不小啊!」

  說著,趙文端了端眼鏡,朝著周圍芸芸眾生看了一眼,笑道,「接下來的這幾天,歸雲寨有的是熱鬧看了!」

  我的心裡雖然還有諸多疑惑,但我們終究只是外人,而宗族的事情始終得由他們宗族內部解決,我們本就不是抱著善意而來,又何必心懷善意?

  帶著這種念頭,我把嚴氏族譜放回了桌上,當即打算離去。

  可在這時,村口方向忽然一陣人頭攢動。

  我回頭望去,卻見有四五十號人正來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南山村的一個小孩死了,對于歸雲寨並不是什麼大事,可不到一天的工夫里,身為宗族嫡系的嚴海山嚴海陽也接連死於非命,立即驚動了整個寨子。

  來自歸雲寨的人很快就來到了我們近前,一前一後把所有村民都堵在了王秀蘭的家門前。

  我朝著他們看了一眼,發現他們身上都隱隱有著陣陣心力涌動,道行都頗為高深。而為首的則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他的表情顯得頗為憔悴,但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氣勢,哪怕是我都不得不避讓三分。

  而看到這個老人後,南山村的人一個個都面露懼色,卻是齊齊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掃視眾人的眼神。

  這個老人名叫嚴天成,是嚴海山嚴海陽二人的親叔父,同時也是歸雲寨的下一任族長。

  據村民們說,嚴海山的父親英年早逝,是由他們的叔父一手拉扯大,而嚴天成也將他們視如己出。

  可因為太過縱容缺乏管制的緣故,也導致倆兄弟囂張跋扈,在這一帶的名聲甚是不好。

  來自歸雲寨的人,隨即接過了嚴海山的屍體,來到了嚴天成的近前。

  嚴天成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整張臉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雙老拳緊捏。

  隨後他的目光掃過一旁堂屋中朗朗的屍體,最終落在了王秀蘭的身上。

  在他的一個眼色中,這個可憐的女人被人拽著頭髮拖了出來,引得一陣慘叫。

  而隨後,一桶香油被嚴天成的手下從廚房了提了出來,卻盡數倒在了王秀蘭的頭上。

  本就已飽受喪子之痛的王秀蘭,發出聲聲慘嚎,她無助地抱著自己早已被香油浸濕的身子,可在這一個個道家人面前,她的任何反抗都變得柔弱無力。

  而看著這一

  啪嗒!

  一陣打火機聲響起,嚴天成緩緩點起了一支煙。他雖然不曾有任何言語,但那近乎實質化的殺意不斷從他身上散發而出,沒有絲毫的掩飾,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如坐針氈。

  一口濁煙吐出,他伸手合上了嚴海山圓瞪的雙眼,這才正眼瞧向了眾人。

  「我的兩個侄兒都是在南山村死的,那麼兇手肯定也在你們這些人當中,自己站出來,別逼我動狠。」

  嚴天成說道,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感情,仿佛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有如螻蟻。

  可是,南山村身為嚴氏旁系一脈,都是些地道的莊稼人或者林場工人,並不曾接觸五行道法,更別提有殺嚴海山兩兄弟的本事了。

  然而,身為下一任族長的他,嚴天成似乎沒有耐心講這些道理。

  見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他再度開口道,「最後警告一次,兇手自己站出來,否則我每倒數三聲就殺一個人,直到把你們村的人都殺光為止。」

  「三!」

  說話間,嚴天成彈了彈菸灰,朝著王秀蘭瞥了一眼。

  「二!」

  嚴天成再度開口,由內而外的殺意讓在場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見始終沒有人站出來,嚴天成搖了搖頭,卻是不再多言,把那冒著火星的菸頭朝著王秀蘭彈了過去。

  這一刻,王秀蘭絕望的慘叫聲響徹村野。

  看到這一幕,本打算當個旁觀人的我終於看不下去了,當即一步上前,把那即將落在王秀蘭身上的菸頭拍飛了出去。

  這一刻,包括嚴天成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而一旁的王泉也是一臉焦急,似乎是在指責我不該當出頭鳥。

  「小子,面生得很,就是你殺的我兩個侄兒?」

  嚴天成一聲冷笑,來自歸雲寨的人立即聚了上來,將我圍在了中間。

  「人當然不是我殺的,你們歸雲寨的內鬥我也不打算管,但你身為下一任族長,這番作為實在令人不齒。」

  眾人虎視眈眈間,我開口說道,「嚴天成,你和你的兩個侄兒根本就一丘之貉,你到這裡來,根本就不是給他們討回公道的,只不過是以尋凶之名,乘機打壓嚴世寬的勢力罷了。」

  聽了我的這番話,周圍的村民當即竊竊私語起來,而嚴天成的臉也沒來由抽了抽。

  嚴天成陰沉起了臉,「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只是瞧不起你這種人罷了,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不是大丈夫。」

  「哼,真是沒想到,在我即將上任之際,竟然要受到一個無名後生的說教,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嚴天成不怒反笑,「不過,你既不肯報上姓名,又自己站出來,那十有八九便是兇手,咱們也不必多言了。」

  隨著這番話落,所有的歸雲寨人當即面露猙獰,紛紛從懷裡掏出了法器,就朝著我撲了上來!

  「唉,真是沒事找事!」

  趙文跺腳抱怨了一句,可看著我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他還是和其他同伴一道,朝著我拱衛了過來。

  見我身邊居然還有幫手,嚴天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猛地沉了下來,隨即一步上前,一記重掌徑直朝著我的胸膛拍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瞳孔一陣緊縮,也連忙攜卷著五行之力伸手格擋!

  嘭!!

  雙掌相撞,來自我們二人的五行之力涌動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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