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魔神娶親
嗩吶聲起,馬蹄聲落,在孟婆的恭送下,迎親的隊伍當即浩浩湯湯朝著酆都城進發!
而這一次,我沒有再繼續選擇偽裝,熊熊的冥火在我周身燃燒而起,彰顯出我本來的身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這是當年的魔神,陰間之母千年前的預言應驗了,魔神真的前來陰間娶親了!」
「魔神不是已被神荼鬱壘擊敗,囚禁抱犢山中了嗎,為何會出現在此間中?」
「大事不好,快去稟報酆都城!」
當我帶著迎親隊伍從鬼界堡走出,來到供養閣的地界時,頓時引來了諸多騷亂。
許多陰兵瞬間認出了我的身份,頓時驚恐四散。
可供養閣中陰兵雖多,卻無一人膽敢對我動手。
只因此時的我不僅已成神明,身後更是跟隨著多達萬人的鬼仆,而這些鬼仆中,不乏半神之境。
此時我所拿出的這一手筆,足以摧毀一方小世界!
而對於那些前往酆都城通風報信的,我也並不曾有所阻攔。
只因我此次前往酆都城迎親,本就已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索性風風光光光明正大。
不多時,我便已穿過了供養閣,來到了十八層地獄外,就在我打算繼續前行前往酆都城時,一道冥火卻忽然呼嘯而至,縈繞在我的頭頂上空,化作了一張人臉。
這張人臉不是別人,正是十殿閻羅之首閻羅王。
「魔神,你雖已成神,可你此行乃死路,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不曾想,閻羅王現身,居然是打算打消我的迎親之旅。
我搖了搖頭,「可我不想欠彼岸一輩子,該還的東西,我始終要還給她,否則難為大丈夫。」
「這還真像你往日的脾性,既然如此,本尊便不再挽留。」
話落,閻羅王也沒有再多留,那道由冥火所化的臉孔也隨即消散黯淡下來。
「閻羅王,如今陰間之母受難,您就真不打算施以援手嗎?」
見此,我忍不住又朝他問了一句。
「本尊的立場,一開始就與你表明,彼岸與陰長生之爭,本尊不參與。」
聽了這話,我的心裡不禁一陣失落,可終究沒有再強求,當即繼續啟程。
從酆都城到忘川河,再從忘川河折返酆都城,所用時間剛好三日,不多也不少。
而今天,也到了彼岸公審之日。
我的意志投射於酆都城中,發現酆都城今日顯得格外熱鬧。
惡狗嶺的犬戎,金雞山的祝雞翁,野鬼村的嚴子卿,迷魂殿中的天行門隱山門陰離門,以及五方鬼帝。
陰間各方世界的掌權者以及其座下門生子民,此時皆匯聚於酆都城中。
只因酆都大帝發出神諭,對彼岸之審判,是為陰間公審,故而陰間各方勢力各方神明皆需赴入酆都城,以示審判之公正。
受東方鬼帝庇護的琴童書狂畫痴三人,此時也以證人的身份來到了酆都城中。
除此之外,他們先前在萬山莊被彼岸誤殺的所有族人,此時竟然也意外的來到了現場。
琴書畫曾說過,他們的族人已早早赴入輪迴轉世投胎。
而今看來並非如此,他們並沒有赴入輪迴,而是早早地被酆都城保護了起來,現在也以證人兼受害人的身份出席了這場公審活動。
無獨有偶,他們這三方人也受到了酆都城最嚴密的保護,被各路精兵里里外外圍了三層。
酆都城中喪鐘長鳴,那些受邀而來的陰間眾生紛紛朝著平都山趕去,等候著審判的開始。
可前來迎親的我,卻被阻隔在了酆都城外。
酆都城的北城門此時大開著,可我卻無法向前挺近分毫。
只因在我的前方,一支萬人大軍阻隔了我的去路。
而統領這支大軍的,乃一尊准神。
這尊准神名為陰鬼使,乃酆都城中陰兵總管。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陰鬼使,你難道就真鐵了心攔在此間,讓本尊娶不了親嗎?」
我一愣冷沉的看著來人,語氣陰冷的朝他說道。
陰鬼使搖了搖頭,「魔神大人,我也希望你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可酆都大帝有令,彼岸之公審必須如期開始,不得有任何延誤。而我也是受大帝之命駐守於北門外,以防任何不測之變故。」
「本職所在,還請魔神見諒。」
「見諒?這就見外了,我只是擔心你的血會弄髒我的手,影響我掀開妻子的紅蓋頭。」
我朝著陰鬼使發出一聲冷哼,此時審判彼岸的時辰尚未到,我也不急於這一時,倒也可以會會這位陰兵總管,順便看看自己成為準神之後,實力到底提升到什麼程度了。
而我的這句話,對同為準神的陰鬼使無疑是赤裸裸的羞辱。
「魔神,我知道你前世的威名,可你今生不過一準神,哪來的資本如此狂妄?我還偏不信你能有什麼三頭六臂!」
陰鬼使如是說著,眼神里流露出無盡憤怒。
之前在桃止山中,我曾慘勝神荼鬱壘,可這一戰事發生在桃止山中,並不曾讓陰間眾生知曉。
只因神荼鬱壘乃上位神,若是讓世人知道他們被我區區一半神給擊敗,定然顏面掃地。
為此,關於這一戰事的具體消息已經被全面封鎖,陰間眾生所知道的,便是我為神荼鬱壘擊敗,最終囚禁抱犢山中,只是不知因何緣故又逃出生天。
眼前的這個陰鬼使,顯然也是被蒙在了鼓裡,對我的真正底蘊還渾然不知。
後方,萬人長龍的迎親隊伍奏樂之聲不絕於耳,而我也頗為挑釁地驅使著駿馬,就朝著陰鬼使迎面而來。
「哼,狂妄之徒,且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我的挑釁,無疑是在折損著陰鬼使的神威,他當即發出一聲冷哼,一柄長矛在手心應運而生,化作一道長虹直朝著我侵襲而來!
錚!錚!錚!……
對此,我不閃不避,陣陣金屬震鳴聲從蒼生杵中響徹而起。
蒼生杵也因此一分為二,二化為四,最終演化出九九八十一道杵影,猶如屏障庇佑於我周身內外。
由長矛所化的長虹重重地轟擊在了杵影屏障上,立即引得周圍一陣劇烈震鳴。
可陰鬼使的這一攻擊,除了引得這番震鳴外,便再無任何的建樹了,甚至連我座下骷髏馬都沒能驚嚇到。
而在他一擊落下的剎那,那一道道杵影也隨即從我周圍費力而出,直朝著陰鬼使侵襲而去!
蓬!!
見此,陰鬼使當即出手抵擋,一聲轟鳴聲響起,一道赤色的火柱從長矛之中呼嘯而出,徑直迎向了朝他迎面襲來的杵影。
在他的這股力量衝擊下,杵影當即轟然破碎,可後來者卻接踵而來。
一道接著一道的杵影不斷朝著他侵襲而來,讓原本處於攻勢的他,瞬間轉入了防禦。
不得不說,身為陰兵總管的陰鬼使也有兩把刷子,只見在他長矛飛舞間,萬千冥火在周身被他舞得密不透風,猶如護盾將他牢牢籠罩。
來自我的八十一道杵影,在近身的瞬間,便被那疾速涌動的冥火盡數破滅。
見此,我不慌不忙,在所有杵影破滅的瞬間,在陰鬼使收回力量準備轉守為攻間,我已化作一道殘影頃刻抵達了他近前!
蒼生之力從蒼生杵中噴薄而出,化作一柄長達百米的利刃,直朝著他當胸刺去!
看到這一幕,陰鬼使瞳孔一陣緊縮,一股滔天的火柱從他的長矛之中爆發而出,演化出一道道詭魅的魔爪,朝著這蒼生之刃正面襲來!
噗!!
蒼生之力,在不存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乃神明的巨大克星。
沒有任何意外的,那一道道化作魔爪的冥火,在蒼生之刃下,猶如刀切豆腐一般被我輕易斬裂,大量的冥火也隨即潰散當場。
蒼生之刃繼續扶搖挺近,瞬間落在了那長矛的本體之上。
咔擦!咔擦!咔擦!……
一陣清脆的金屬碎裂聲從長矛的矛頭響徹而起。
在陰鬼使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長矛矛頭以肉眼所見的速度開始開裂,綻開了一道道深長的裂紋。
下一秒,矛頭支離破碎,整個長矛也隨即一分為二,蒼生之刃也隨即重重斬落在了陰鬼使的身上。
轟!!
一陣劇烈的震盪從我們二人之間響徹而起。
只見蒼生之力落在了陰鬼使近前三分卻停了下來,洶湧的冥火從陰鬼使身上噴薄而出,化作了一道烈焰護盾,生生擋住了蒼生之力的攻勢。
而這一刻,陰鬼使眼神中原本的輕蔑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驚駭與恐懼。
「不,不可能的!這不是一尊准神能有的力量,這……這是蒼生之力,你的體內為何能同時匯聚三界的道法!!?」
隨著我的這一出手,陰鬼使終於看出了我的可怕之處,頓時發出一聲驚吼。
「哼,就連神荼鬱壘合力都不是本尊的對手,你以為你區區一尊尊神,就能攔我赴入酆都城的去路?你太天真了!」
說罷,我的手重重往下一摁,蒼生之刃也隨即猛地一沉,只在頃刻間便將陰鬼使手中的烈火護盾盡數綻裂。
沒有了阻礙,蒼生之刃也隨即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胸腹之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當即從陰鬼使的口中響徹而起,他的整個人也因此倒飛出數百米之遠。
而當他爬起來時,他早已沒有了先前的英姿奮發,只見在他的胸腹之上,赫然浮現著一道長達五米的深長刀痕,幾乎將他開膛破肚。
可在一方世界之力的治癒下,這道傷痕只在瞬間癒合,可殘留其中的蒼生之力卻還在不斷侵蝕著他的身軀,讓他的血肉一次次癒合,隨後又一次次綻裂,周而復始。
「這魔神不好對付,快……快動用封魔圖!」
看著自己身上不斷綻裂的傷痕,陰鬼使頓時驚恐萬分,當即朝周圍眾陰兵發號施令道。
身為陰兵統領的眾半神,此刻紛紛領命,揮動手中招魂幡,大量由鬼火所化的人頭骷髏從招魂幡中呼嘯而出,在天空中發出桀桀的鬼嘯之音,猶如指甲划過玻璃般令人頭皮發麻。
在這一號令之下,眾多陰兵立即開始以特定的組合規律排列布陣,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以及鬼火相互貫通融為一體。
眾多陰兵身上陰氣鬼火相互貫通,而我朝著眾多布陣陰兵環視一眼,只見他們迅速分布於我周圍,以我為中心,擺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軍陣。
各個陰兵間相互連接,陰氣鬼火洶湧繚繞,化作了一個又一個複雜的符文。
以旗為筆,以兵為符,所謂軍陣,實為法陣!
而這一法陣則名為封魔圖。
之前在和鬱壘交戰時,他就曾因為輕視,讓麾下陰兵布下此陣對付於我。
對於精通符陣的我而言,封魔圖對我並不能起到太多的作用,但想要破陣而出,也免不了一陣麻煩。
為此,我還是選擇了速戰速決。
「同樣的招式居然還敢對我使用第二次,真是不自量力!」
趁著這座封魔圖還未徹底形成,我當即發出一聲冷哼,蒼生杵重重地刺入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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