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寒哥徹底栽了


  譚菲菲暗罵這個阮元多事,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也不能撕破臉,只能拉著嚴七月的手問:「七月,你真的看中了這個床鋪嗎?如果你喜歡,其實我是可以讓給你的,只是我從小身體不好,有輕微的鼻炎,靠窗的位置通風,對我的鼻炎有好處。思兔sto55.com」

  更多內容請訪問🅂🅃🄾55.🄲🄾🄼

  嚴七月雖然性子弱,但是聽到譚菲菲這話,差點都被她氣笑了,什麼叫讓給她?

  這張床難道不是一開始就是她先選中的嗎?

  如果說讓,也是她讓給譚菲菲吧?

  阮元是個暴脾氣,還沒等嚴七月開口,擄了擄袖子說道:「這位叫譚菲菲的同學,麻煩你搞搞清楚,是這位同學先來的,然後看中了這個床鋪,不是你讓給她。」

  譚菲菲沒忍住,朝著阮元翻了個大白眼,心想管你屁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她拉著嚴七月的手,楚楚可憐的說道:「七月,咱們兩個可是好朋友呢。」

  言外之意,是想要嚴七月替她說句話。

  嚴七月抽回自己的手,聲音軟糯卻不是嚴厲:「雖然你身體不好,但是這張床鋪,確實是我先看中的。」

  譚菲菲看她軟糯糯的,本以為是個好拿捏的,卻沒想到居然直接伸手打她的臉。

  譚菲菲冷笑了一聲,毫無誠意的道歉:「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可是怎麼辦呢,我的行李都放上去了。」

  阮元自告奮勇,擄著袖子說道:「沒事,我幫你拿下來。」

  譚菲菲:··········

  嚴七月拉住了阮元,朝她輕輕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既然譚菲菲同學有鼻炎,我就把這張床讓給她就是了,我要嚴七月,我們兩個往後就是上下鋪的關係了。」

  兩名少女已經完全把譚菲菲忘在了腦後,開心的互相介紹:「你好,我叫阮元。」

  嚴七月點點頭:「嗯,你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我有聽到。」

  阮元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七月你好漂亮啊,皮膚也白,你從小是喝牛奶長大的吧?」

  一旁的譚菲菲白了她一眼,感覺自己的宿舍混進了一個土包子。

  而且還是土的掉渣的那種。

  嚴七月笑道:「你也很漂亮呀。」

  阮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爽朗一笑:「我從小是跟我爺爺奶奶在農村長大的,皮膚黑,不好看,哦,對了,咱們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紹吧?先從我自己開始,我叫阮元,大家剛才也都聽到了,我來自東北,大家叫我元元就行。」

  譚菲菲冷哼一聲,轉身出了宿舍並沒有想要做自我介紹的打算,甚至她從心底瞧不起這個皮膚黝黑的阮元。

  宿舍里另外一個一隻沒有說話的女孩子,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她正要從床上站起來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剛好譚菲菲走了,她覺得有些有些尷尬,看了看門口的位置,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麼。

  阮元笑道:「同學,你不用理她,你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呢。」

  那女生有些局促不安的說道:「我叫李彤,來自湖南。」

  阮元笑道:「哦,原來是湖南妹子啊,唉,不對啊,不是說湖南是辣妹子嗎?你看起來也不夠辣啊。」

  李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比較靦腆。」

  阮元瞭然,又問嚴七月,「你呢?你是哪裡的?」

  嚴七月輕聲道:「我是帝都的,過兩天安頓下,你們想去哪裡玩,我陪著你們。」

  阮元拍手:「那好哎,沒想到分個宿舍,還能分到免費的導遊。」

  ·······

  嚴景寒坐在車裡抽了一根煙,拿出手機在群里吆喝:「出來,陪老子喝酒。」

  程俊明秒回:「寒哥砸了?」

  嚴景寒咬著煙:「好好說話。」

  程俊明:「寒哥,這大白天的,還要上班呢,就是想陪您去喝酒也沒時間啊。」

  嚴景寒盯著手機屏幕冷笑了一聲,一秒鐘後,程俊明接到一條微信提示:你以為被群主踢出群。

  程俊明大叫:我了個叉。

  程俊明只好單獨私聊嚴景寒:「寒哥我怎麼得罪你了呀,你把我給踢了。」

  嚴景寒沒理他,把菸頭順著車玻璃,往路邊的垃圾桶里一扔,掛擋,一腳油門下去,汽車揚塵而去。

  「夜皇」私人會所的包間內,嚴景寒坐在卡座里,默不作聲的抽著煙。

  程俊明帶著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場景。

  其他人也明顯看出了嚴景寒的不對勁,但是礙於嚴景寒的脾氣,沒人敢網上湊,也不知道是誰推了程俊明一把,程俊明被推到嚴景寒的面前。

  嚴景寒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他一眼:「不是說沒時間嗎?」

  程俊明嘿嘿笑道:「寒哥要求,哪能沒時間啊,剛才就是一句玩笑話,嘿嘿,玩笑話。」

  他說著,看了眼嚴景寒面前的酒杯,好傢夥,這才多久啊,前面已經擺了五六瓶空啤酒了。

  程俊明不動聲色的把其中幾瓶白酒拿到一旁,笑道,「寒哥,這都是你喝的?」

  因為職業的原因,嚴景寒很少喝酒,雖然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嚴景寒都會去,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這些人喝酒,他在一旁看著,喝著自己的茶水。

  程俊明心想,不過貌似從嚴七月回來開始,以前幾乎滴酒不沾的寒哥,似乎喝酒的頻率似乎也更勤了。

  嚴景寒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程俊明。

  程俊明笑道:「寒哥,我的意思是,您一下子喝這麼多酒,對身體不好。」

  嚴景寒沒好氣的罵道:「老子用得著你來說?想陪著老子喝酒,就趕緊坐下,不想喝麻溜滾蛋。」

  嚴景寒從小的混蛋事沒少做,他們這幾個兄弟也知道他的脾氣,程俊明怕他真自己一個人喝倒在包間裡,只要在他身旁坐下道:「好好好,我陪你喝。」

  嚴景寒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程俊明奪過他手中的酒杯,重新給他換了一杯啤酒,笑道:「寒哥,這酒最不應該混著喝了,咱們先喝啤酒成嗎?」

  嚴景寒沒理他,重新奪過紅酒一口乾了。

  程俊明:········

  這事有點失控。

  藍榮成走過來,小聲的問程俊明:「寒哥好像又心事啊。」

  程俊明笑道:「呵,這你都看出來了?」

  藍榮成瞪他:「我又不傻。」

  程俊明心想,不傻你還想著要追寒哥的妹妹,很明顯,寒哥的妹妹只有寒哥一個人能碰,其他人碰,死!

  嚴景寒醒來的時候,還在包間內,他第一次喝這麼多酒,頭有點暈,他揉了揉腦袋,站了起來。

  程俊明正在跟其他幾個人摸麻將,見到嚴景寒醒來,跑上去問:「寒哥,要不要先回家?」

  說道回家兩個字,嚴景寒就想起了嚴七月對他的冷漠。

  將近半個月了,嚴七月跟他說的話,一隻手掌都數的過來。

  而且之所以會跟他說話,還是因為嚴永年跟穆雲兮在場,嚴七月不得不硬著頭皮應付一下。

  這時候,嚴景寒才意識到,他的那些行為,真的可能只會把嚴七月越推越遠。

  或許穆延霆說的對,嚴七月還小,太熾熱的感情,會讓她害怕,他應該給她更大的自由與空間。

  即使嚴景寒對所謂的自由與空間十分的不屑一顧,但是為了嚴七月,也為了嚴七月能夠接受他,他願意嘗試,哪怕嚴七月不會愛上他,但是至少要跟之前那樣,會軟軟甜甜的喊她哥哥。

  但是現在,嚴七月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她甚至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嚴景寒覺得心疼的要死,他愛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她了。

  嚴景寒看了眼前面的桌子,上面的酒都被收走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酒呢?」

  程俊明都怕了他了:「寒哥,你今天喝的有點多啊,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再這么喝下去,你明天還怎麼上班啊。」

  嚴景寒對醫學的熱愛,他是知道的。

  甚至可以說,嚴景寒既是醫學的天才,也是醫學的瘋子。

  嚴景寒並不看他,他摁了摁伺服器,很快會所的服務人員走了進來,女服務生穿著清涼,為了給客人賞心悅目的感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身材臉蛋兒都是一等一的好。

  女服務生走進來,彎腰笑道:「嚴少,您需要什麼?」

  嚴景寒聲音冷淡:「我叫的酒呢?」

  女服務生看了一眼一旁的程俊明,為難的說道:「程少,您看這個?」

  程俊明無奈的嘆口氣:「好吧,再拿幾瓶啤酒過來。」

  嚴景寒倒滿酒杯,懶懶的說道:「一起喝。」

  不到一個小時,桌子上擺滿了空幾瓶,嚴景寒再次拿起酒杯的時候,被程俊明按下:「寒哥,夠了,別再喝了。」

  嚴景寒笑了聲,他放下酒杯,一仰頭,靠在沙發上,輕輕閉上了眼。

  他現在除了麻醉自己,真的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那個小祖宗,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他現在快要悶死了。

  程俊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嚴景寒,他盯了一會兒,對藍榮成說道:「阿成,我覺得寒哥這次算是徹底栽了,我一直以為,寒哥是一頭誰都收服不了的野狼,誰曾想,居然被那麼一個又嬌又軟的小女生給收服了。」

  藍榮成說:「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百鍊鋼化為繞指柔吧。」

  程俊明盯著嚴景寒,突然說道:「不行,我得幫幫寒哥。」

  藍榮成問:「你怎麼幫啊?」

  程俊明從嚴景寒的身上找出手機,然後用面部解鎖,找出了嚴七月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第一遍沒人接。

  再大第二遍的時候直接被掛斷了。

  程俊明與藍榮成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話:小姑娘看著軟軟糯糯的,性子挺野啊,敢掛寒哥的電話。

  沒辦法,程俊明真怕他打第三遍的時候,小姑娘會直接關機,於是程俊明只好用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

  這次嚴七月接了。

  旁邊似乎還有其他女生的聲音。

  程俊明問:「是七月妹妹吧?」

  嚴七月問:「你是誰?」

  程俊明:「我是你程哥呀。」

  要不是聲音聽著熟悉,嚴七月還真想不起這個程哥到底是誰。

  「程俊明?」她問。

  程俊明嘿嘿一笑:「是吧。」

  嚴七月輕聲問:「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程俊明道:「是這樣的,你哥,他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他一下啊。」

  嚴七月道:「我現在在學校,沒辦法去接他,既然他喝醉了,麻煩你開車把他送回家吧,或者送到附近的酒店也行。」

  程俊明道:「可是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啊,你確定要我把他就這麼送回家?萬一他叫你的名字的時候,被別人不小心聽到了。」

  「那就麻煩你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吧。」嚴七月說。

  程俊明為難的說道:「送到酒店的話,沒有人看住他不行的呀,我怕他會自己爬起來,跑回家,或者直接跑到你的學校找你。」

  嚴七月抿抿唇,這種事嚴景寒是真的能做到的。

  如果他真的大半夜跑到學校來,今天是她第一次來學校,往後,她還怎麼在學校待下去。

  嚴七月一邊下床,一邊問道:「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他。」

  程俊明大喜過望:「夜皇知道嗎?就是那家私人會所,距離你們學校不遠,你打車過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嚴七月軟軟的說了聲謝謝,從自己的衣櫃裡找出了一件藍格風衣,穿在身上,套上鞋子就往外走。

  阮元在她身後大喊:「七月,這麼晚了,你幹嘛去啊?」

  嚴七月一邊往外走,一邊軟軟的喊道:「去接我哥,你們不用等我了。」

  李彤撫了撫眼睛問道:「七月還有個哥哥啊。」

  譚菲菲冷笑道:「大概是情哥哥吧。」

  阮元罵道:「大家都是住在同一間宿舍的,你說話怎麼這麼惡毒?」

  譚菲菲嗤笑道:「這怎麼就惡毒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個情哥哥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哦,對了,忘了你是從鄉下來的了,鄉下人保守!」

  阮元怒道:「你——,你說話客氣點。」

  譚菲菲完全不在意的切了聲。

  李彤在中間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先早點睡吧。」

  嚴七月出了學校,在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