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嚴景寒你討厭死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嚴永年的睡眠質量開始慢慢變差,幾乎每天早上三四點鐘,都會醒來。思兔閱讀
醒來後睡不著,嚴永年覺得躺在床上無聊,就打算去書房看點資料。
誰知道剛打開主臥的房門,就看到嚴景寒從嚴七月的臥室的方向出來,然後進了自己的臥室。
當然,他並沒有看清楚,當時嚴景寒是不是從嚴七月的房間裡出來的。
他看到嚴景寒的時候,他已經順著嚴七月臥室的方向進了自己的房間。
嚴永年皺了皺眉,覺得還是不要去書房了。
他出現回到主臥,搖醒還在熟睡中的穆雲兮。
穆雲兮有點輕微的起床氣,皺著眉毛嘟囔:「怎麼了?這才幾點你把我叫起來幹什麼?」
「我有事要問你。」嚴永年低聲道,「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景寒跟七月有什麼不對勁?」
穆雲兮打了個哈欠:「沒覺得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嚴永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才看到景寒好像是從七月房間裡嚴七走出來的。」
穆雲兮打第二個哈氣的時候,手在空中一頓:「什麼?你看到景寒從七月的房間裡走出來?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嚴永年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但是看這個方向的話,好像是的。」
穆雲兮白了他一眼:「什麼叫沒確定啊,他們兩個的房間挨著,你一定是看錯了。」
穆雲兮說完在,直接又躺了回去,問道:「你又失眠了?」
嚴永年抬頭看了一眼掛鍾,笑道:「四點五十分了,這個點不算是失眠,咱們這個年紀一天睡夠了六個小時就可以了。」
穆雲兮閉著眼睛喃喃道:「那你就趕緊去書房吧,別在這裡打擾我睡覺。」
嚴永年本來還真想去書房的,但是聽到穆雲兮攆他,反而就不願意去了,他撲到床上,把穆雲兮蒙在頭上的被子扒拉下來,問道:「老婆,你說如果他們兩個真有什麼,你會怎麼辦?」
穆雲兮睜開眼,認真的看了嚴永年幾眼,「你今天早上怎麼了?七月跟景寒怎麼可能呢?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景寒一直拿七月當親妹妹對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就多喜歡七月了,那時候七月要被霍家帶走,景寒直接帶著七月離家出走,景寒這是拿七月當親妹妹對待啊,所以,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
嚴永年還是不放心,他再次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個情景,很明顯,自己的兒子很明顯就是從對面的房間出來了,他又扒拉了一下穆雲兮:「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麼的話呢?」
穆雲兮又認真的想了想,反問道:「那你呢?你會怎麼樣?」
嚴永年笑道:「我倒是無所謂,關鍵要看你的態度。」
穆雲兮想了想,她是一直當嚴七月是她的親生女兒的,一個是她的從小一手養大的女兒,一個是真正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兒子,穆雲兮想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場景,她無法忍受的打了個寒戰,「有種亂倫的既視感。」
嚴永年笑道:「你這話說的,怎麼可能是亂倫呢,他們兩個有沒有血緣關係。」
穆雲兮反駁:「非得有血緣關係才算是亂倫啊?公公跟兒媳婦有血緣關係嗎?兩個人算不算亂倫?」
嚴永年哭笑不得:「你這個比喻真是······」
穆雲兮盯著他:「真是什麼?」
嚴永年立刻改嘴:「絕,真是絕了。」
穆雲兮冷哼一聲:「去你的書房去,我要睡覺了。」
嚴永年撲上去:「老婆,一起睡。」
穆雲兮:「你這個老沒正經的······」
·······
嚴七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動了一下,發現身體酸軟的要命,心裡暗罵一聲嚴景寒大壞蛋,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的時候,嚴七月的肚子就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嚴七月忍著身上的不適,快速洗漱完畢,一下樓就發現,嚴景寒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穿了一身黑色絲綢睡衣,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話,帶著金絲眼鏡,食指修長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聽到聲音,嚴景寒抬起頭,看到正往下走了嚴七月,合上電腦,朝她勾唇一笑,然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即使聽不清,但是嚴七月也能從他的發音形狀看出,他說的是:「過來。」
嚴七月不想過去,一想到他昨天晚上那麼對自己,她就更不想過去了。
她低著頭,並沒有理會嚴景寒,快速朝廚房走了過去。
嚴景寒勾唇看著她,直到她進了廚房,嚴景寒才將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起放到桌子上,起身朝廚房走了過去。
廚房內沒有人,嚴七月打開冰箱,從裡面找出幾塊麵包跟一盒奶。
正要烤麵包的時候,廚房的門被人拉開。
嚴七月抬頭一看,嚴景寒帶著金絲眼鏡慢慢朝她走過來。
幾乎是本能的嚴七月往後退了一步,但是意識到做壞事的那個人明明是嚴景寒,為什麼自己反而要心虛?
嚴七月咬了咬牙,抬著頭對上了嚴景寒那雙明媚的桃花眼。
對,現在嚴景寒的那雙桃花眼,即使藏在眼鏡片後面,也能讓人清楚的感受得到那種發自心底明媚。
想到昨天晚上他對自己的折騰,嚴七月暗罵一聲變態。
誰知道明明是想在心裡罵的,可是嚴七月居然不小心真的罵出了口。
嚴景寒笑了聲,一把將她圈在懷裡,在她耳旁問:「罵誰呢?」
一句話,讓嚴七月臉色緋紅。
罵人是她不對,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嚴七月聲音軟軟的:「罵你。」
「哈哈哈哈。」嚴景寒爽朗的笑了起來,「七月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嚴七月心想,我不想可愛,我就變成大灰狼,能一口把這個大壞蛋咬死的那種。
「叮」的一聲,麵包片從麵包機里彈出來。
嚴七月推開他,「你放開我,我要吃飯了。」
嚴景寒這次並沒有把她抱的太緊,嚴七月輕輕一推,就將他推開。
他笑了聲,距離嚴七月半步之遙,探過身子跟嚴七月說話,語氣中竟然帶著幾分可憐巴巴:「可是我也餓了,怎麼辦?」
嚴七月抬頭問他:「你不是已經吃過早餐了嗎?」
嚴景寒繼續逗她:「沒有你,食不知味,沒吃。」
沒吃才好,餓死你最好了。
嚴七月並沒有想要把自己的麵包分給他的打算。
她端著麵包就著牛奶吃的很香。
嚴景寒評論道:「如果現在有份煎蛋就好了。」
嚴七月不會做飯,所以她也沒想過要吃什麼煎蛋。
這個時間田嫂一邊都是去買菜或者做別的工作去了,她更不會去麻煩田嫂。
嚴景寒笑著問她:「如果這樣,你分我一片麵包,我幫你做煎蛋好不好?」
嚴七月搖搖頭:「不用,這樣就挺好的。」
嚴景寒眸光微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可是我想吃你手裡的麵包怎麼吧?」
不給你呀,壞蛋。
嚴七月把兩片麵包合在一起,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鼓著小腮幫子用力的嚼著,就像一隻護食的小松鼠。
嚴景寒笑了兩聲,突然上前,一隻手護在她的腦袋後面,往前一拉,嚴七月整個人猛地撲向了嚴景寒。
嚴景寒趁機吻在她的唇上。
片刻後後,他舔了舔唇上的麵包屑,笑的意味深長:「果然,七月考的麵包,果然更好吃有點。」
他居然吃她嘴裡的,這個變態!
嚴七月用手使勁兒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能這樣,你不覺得噁心嗎?」
嚴景寒笑了一聲,轉身從冰箱裡找出兩個雞蛋,「既然你已經給我吃了你的麵包,那我也要說話算數。」
他說著很熟練的將平底鍋放到煤氣灶上,打火,滴油,等到油差不多的時候,拿起雞蛋在鍋延上敲碎。
「刺啦」一聲,雞蛋與平底鍋親密接觸的那一瞬間,嚴七月已經聞到了煎蛋的香味。
她突然覺得手中的麵包確實少了點什麼。
十分鐘後,兩個煎的金黃的雞蛋擺在了嚴七月的面前。
嚴景寒問道:「想吃嗎?」
嚴七月看著煎蛋,咬了口手中的麵包片。
沒說想,也沒說不想。
至於她到底想不想,嚴景寒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小東西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吃貨,想不想,他比誰都清楚。
嚴景寒笑道:「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兩個煎蛋就是你的了。」
嚴七月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條件?」
嚴景寒:「每吃一口煎蛋,親我一下。」
嚴七月低頭咬了口麵包:「我覺得吃著麵包就著牛奶也挺好了。」
大不了等會田嫂回來做中午飯的時候,她要求田嫂來個西紅柿炒雞蛋就是了。
嚴景寒見她無動於衷,端起煎蛋嗅了一下,「好香,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會怎麼樣。」
他說著拿起筷子,咬了一口。
嚴景寒的手藝不錯,煎蛋看起來外酥里嫩,他一口下去,嚴七月覺得蛋香味更濃了。
「想吃嗎?」嚴景寒又問了一句。
嚴七月咬著嘴唇,不想跟這個大壞蛋說話。
她覺得在跟他說一句,她都快要自閉了。
嚴景寒覺得不再逗她,將另外一個沒有咬過的煎蛋推到嚴七月面前:「吃吧。」
嚴七月別過頭去抿著嘴唇輕聲道:「我是不會親你的。」
嚴景寒上前在她的左側腮上,快速香了一口,在嚴七月微怒的眼神中,笑道:「嗯,比剛才我做的煎蛋要香多了。」
嚴七月狠狠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兒,「嚴景寒你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