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心疼了?
「喜歡個球!」嚴景寒在心裡暗罵一聲,掛斷電話後,就倚在車上,點了一根煙。思兔閱讀
一邊抽菸,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這對小娃娃。
默默的看了一會兒後,他彎起嘴角,想起了那時候,他背著嚴七月在雪地里艱難前進的場景。
他就知道他的七月會喜歡這個禮物,他笑了笑,扔掉手上的煙,轉身拉開車門,正要上車的時候,他看到嚴七月從學校走了出來。
嚴景寒拉著車門的手一頓。
嚴七月站在學校門口,很快有輛車在她身旁停了下來。
嚴七月彎腰,跟裡面的司機說了幾句,然後拉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嚴景寒眸光陰沉的看著那輛車緩緩行駛,坐進自己的黑色保時捷,啟動掛擋,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保時捷,一下子衝到了那輛車的後面。
那輛車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還是慢悠悠的往前開。
嚴七月看了一眼腕錶,小聲催促道:「師傅,您能開快一點嗎?」
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聽到嚴七月說的話後,笑道:「小姑娘,大學城這邊太堵了,我就是想飛也飛不起來啊。」
嚴七月只好看著窗外的夜景。
雪停了,環衛工人開始清掃大街上的積雪。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一家咖啡廳,嚴七月說了聲謝謝,抓著包朝咖啡廳跑了出去。
一進咖啡廳,嚴七月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聞禮。
他的頭髮比高中的時候,稍微長了一點,低著頭的時候,碎發遮住了他半張臉。
他的長相跟嚴景寒不同,他更偏向於溫潤。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嚴七月走過來的時候,聞禮抬頭朝她看過來。
嚴七月朝他笑了笑,抓著包慢慢走了過去。
直到嚴七月拉開前面的椅子,坐下的時候,聞禮才笑了笑,說道:「我以為你不來了的。」
嚴七月輕聲道歉:「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之間就是一陣沉默。
聞禮轉著眼前的咖啡杯,不知道從何說起。
幾分鐘後,是嚴七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說:「聞禮,你找到到底有什麼事?」
聞禮抬頭看他,眼神認真:「如果不是小竹的那個電話,你不是不會來?」
嚴七月問他:「是你讓小竹打的電話?」
聞禮搖搖頭,有點點頭:「是或者不是,重要嗎?」
嚴七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輕輕一笑:「不重要的。」
確實是不重要的,只是韓小竹那個傻丫頭,估計都不會知道,眼前的男人即使利用了她,她也不會有任何察覺。
韓小竹帶著哭腔的聲音,猶在耳畔,她說:「七月,你能去見一見聞禮嗎?其實聞禮他很可憐的,有一次他喝醉了,哭的像個三歲的孩子,他對你的感情,不是你想想的那麼簡單,聽說她母親要將他送出國了,在出國之前,好好跟他談談吧,也斷了他這麼多年的念想,讓他跟從前,好好告個別。」
對於這個好朋友的請求,嚴七月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於是,就有了今天晚上的這次見面。
嚴七月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問道:「你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聞禮笑了聲,問道:「七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
嚴七月一怔,不由得想起了今天嚴景寒跟她說的話,他問她還記不記得他們小時候,離家出走的場景。
怎麼今天兩個人突然都要回憶曾經?
見嚴七月不說話,聞禮落寞的笑了聲,他說:「你約莫是已經忘記了,或者說,在你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我。」
嚴七月垂眸:「不好意思,我很小就被親生父親送到了英國,所以對小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並沒有太深的記憶。」
「沒關係。」聞禮說道,「我今天來見你,只是想跟自己的過去告個別而已,其實不管結局是什麼,我曾經也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努力過。」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聞禮低頭看了一眼,眸光微冷,他摁掉手機,起身問道,「七月,我可以擁抱你一下嗎?」
嚴七月抬頭看了他幾秒鐘,然後慢慢的搖了搖頭,雖然拒絕了,但是嚴七月難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臉色微紅的說道:「對不起啊。」
聞禮笑了一聲,他似乎早已經料想到了這種結果,他說:「沒事,我先走了。」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嚴七月,笑道,「七月,聖誕節快樂。」
嚴七月微微一怔,並沒有伸手接過眼前的小盒子。
聞禮輕嘆一聲,他抓起嚴七月的手,將小盒子放到她的手中。
銀灰色的小盒子,大小剛好與嚴七月的手掌一樣。
在嚴七月白皙的手掌中,很漂亮。
聞禮轉身就要離開。
一抬頭,剛好看到站在他們面前的嚴景寒。
對方臉色陰冷,像是結了臘月的寒冰。
嚴七月轉頭看到嚴景寒,一時有些驚慌,她攥緊了小銀盒,輕聲喊了一句:「哥哥?」
嚴景寒手裡還抱著那對水晶娃娃。
他走到嚴七月身旁,將那對水晶娃娃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抓起嚴七月的手,拿過她被她攥進手中的小銀盒子,「啪」的一聲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個小巧的月牙形狀的琥珀吊墜。
很漂亮,也很精緻。
嚴景寒的眸光沉了沉,冷笑一聲,將銀色小盒子「啪」是一聲合上,轉而重新塞進聞禮的手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聞小公子這個禮物,倒是費了心思,只可惜我妹妹用不著這個。」
聞禮道:「用不用得著是也是七月說了算,這是我送給七月的。」
嚴景寒冷笑一聲,「作為哥哥,有些心思不純的人,我自然要替她擋在門外,聞小公子,既然你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那還是不要留什麼有念想的東西,在我妹妹的身上了,這個琥珀我們嚴家不缺,你還是拿回去吧。」
聞禮看了一眼嚴七月:「這是我跟七月的事情。」
嚴景寒道:「只怕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覺得你母親會怎麼想呢?」
嚴七月拉了拉嚴景寒,輕聲道:「哥哥,你別這樣·······」
嚴景寒回頭冷冷看她一眼。
嚴七月哆嗦了一下,卻仍舊道:「聞禮是來跟我道別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小氣。
嚴景寒看著聞禮手中的月牙琥珀,冷冷一笑,「是嗎?」
嚴七月一咬牙,將嚴景寒拉到身後,對聞禮說道:「聞禮,你先走吧,我跟我哥哥有話要說。」
聞禮看她一眼,少年眼神清澈,卻滿含不甘心,但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嚴七月輕呼一口氣,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嚴景寒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怎麼,心疼了?」
嚴七月回頭看他一眼,她真的不喜歡嚴景寒這種變態的占有欲,讓她窒息。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要走。
嚴景寒伸手拉住她,冷冷的問:「為什麼不回答我?」
嚴七月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卻含著怒意:「你放開我。」
嚴景寒自嘲一般笑了一聲,「你為了他居然在跟我生氣?」
嚴七月說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嚴景寒猛地一拉,將她拉進懷裡。
嚴七月跌進他的懷裡那一剎那,她狠狠的將嚴景寒往外一推,嚴景寒撞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桌子上的那對水晶娃娃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