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意外
從嚴七月認識阮元的那一天開始,阮元就是一個大咧咧又活潑的東北姑娘,除了那天半夜裡,聽到她在衛生間哭意外,嚴七月再也沒有見到阮元哭過。思兔閱讀520官網
聽到電話中阮元的哭上,嚴七月心中一緊,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先別哭。」
阮元卻愈加大哭了起來,她一邊哭著一邊說道:「七月,你幫幫我啊,幫幫我。」
嚴七月連忙問:「我幫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爺爺奶奶來帝都找我,可是我奶奶走丟了。我找不到她了。」
嚴七月說道:「先報警,你現在在哪裡?」
阮元哭著說道:「我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從下火車到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是不會立案的,七月,怎麼辦,我奶奶她從來沒有出過遠門,我好怕啊。」
嚴七月問:「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跟你一起找奶奶。」
阮元:「在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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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那種地方,什麼人都有,一個一直在農村生活的老人,也確實容易走失,嚴七月不敢耽誤,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嚴景寒發微信,說她臨時有事先走了。
火車站對面的一個酒店裡的房間裡,阮元被兩個黑衣男人按在座位上,她臉上布滿了淚痕,右邊的臉高高腫起,上面還清晰的印著一個手印。
她雙眼陰沉的盯著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咒罵:「你會遭報應的,聞泓,你會遭報應的!」
聞泓冷笑一聲:「報應?只有那些所謂的好人才會相信這個詞,阮元,你可是我的妹妹,你居然要向著外人,不來幫你自己的親哥哥,我這麼做完全是被你逼的。」
阮元大叫,她想要掙脫鉗制著他的兩個人,卻被再次狠狠的摁了下去:「我不是你的妹妹,我沒有你這種禽獸一樣的哥哥,你要是干動我爺爺奶奶,我就跟你拼了!」
聞泓嘖嘖兩聲,「這不知道那兩個老東西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你這麼向著他們,你放心,只要我的目的達成了,徹底毀了聞禮後,整個聞家就是咱們兄妹的,再說了,你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會少了你的好處呢?」
阮元被氣的渾身發抖,「你跟你那位母親這種貪得無厭的嘴臉,真的讓我噁心!」
聞泓的眸光陰沉,他嗤笑一聲,「別忘了,那個讓你噁心的女人,同樣也是你的母親,你身上也流著她的血。」
阮元:「如果可以選擇,我一定不會現在那種女人做我的母親。」
聞泓站起身,陰笑著慢慢的朝她走過來,揚起手,「啪」的打在阮元的臉上,他惡狠狠警告:「你沒有權利這樣詆毀我們的母親。」
阮元被他打的頭一偏,咬著牙,抬頭陰沉的盯著他。
這時候阮元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聞泓點了一下接聽鍵,低聲要挾她:「你知道該怎麼說吧?剛才那一次你就做的很好,不要給我搞砸了,否則那兩個老東西就要受點罪了。」
阮元幾乎都要崩潰了,電話接通的時候,聞泓按了免提。
嚴七月焦慮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說:「我已經到了火車站了,你現在在哪裡啊?」
阮元抽了一下鼻子突然大喊:「七月你快跑,你不要過來了,你快跑!啊!」
「啪」的一聲,手機被聞泓狠狠的甩到了地上,他惡狠狠的抓著阮元的頭髮,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憎:「媽媽說對,你這個小白眼狼,就不應該留在這世上,讓你留在阮家,更是個錯誤!」
阮元崩潰大哭,「你們是不會得逞的,七月她走了,他們抓不到她的!」
「哈哈哈哈。」聞泓放肆是笑了起來,他說道,「你真的以為我抓不到她嗎?你不會覺得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就能救了她吧?真是個蠢貨,跟阮家的人一樣,一家子蠢貨。」
阮元大喊:「不准你詆毀我的家人,你這個垃圾!」
聞泓卻並不生氣,他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事情做的怎麼樣?」
對方道:「老闆請放心,人已經被我們捉住了,幸好您讓人跟在她身後,否則剛才就被她跑了。」
「很好,先把她帶過來。」聞泓掛斷電話後,朝阮元笑了笑,「你很快就會見到自己的好朋友了,只是不知道,如果你的好朋友知道你騙了她,還會不會把你當做好朋友?」
阮元像一頭被人關在籠子裡的困獸,雙眼殷紅布滿血絲的盯著聞泓,「你這個畜生,聞泓,你不是人!」
十幾分鐘後,房間的門被人打開,阮元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立刻朝門口看過去。
當看到嚴七月軟軟的斜靠在一個男人的肩頭的時候,阮元的眼淚,再次流下出來,她想起身,卻被身後的兩個男人摁下,阮元崩潰大喊:「聞泓你放開我,放開我,七月,七月你醒醒,七月。」
那個男人將嚴七月抱起扔到一旁的沙發上,聞泓走過去,蹲下身去,伸手摸了摸嚴七月白淨的小臉。
阮元大喊:「聞泓你把你的髒手拿開。」
聞泓冷笑:「我髒?你以為你的朋友就有多乾淨嗎?一邊吊著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一邊勾搭自己的哥哥,這種女人,你以為她會是什麼好東西?」
阮元流著淚大喊:「你放開我,放開七月,你想要聞家,你就自己去爭去搶啊,為什麼要把我跟七月扯進來?」
聞泓笑道:「自己去爭去搶多累啊,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但是有嚴七月在就不一樣了,聞禮那個小雜種那麼喜歡她,嚴景寒也被她迷得要死要活,只要我把她讓聞禮的床上一放,我就不相信,聞禮會無動於衷?到時候,再讓嚴景寒看到兩個人滾在床上的情景,那時候,嚴景寒,應該會殺了聞禮吧?」
阮元喊道:「你這個瘋子,卑鄙無恥的瘋子!」
「噓!」聞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好像把你的朋友吵醒了。」
嚴七月只是中了一點秘藥,很快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