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回歸
不知道是不是嚴景寒在那邊的工作太過忙碌,還是為了履行之前離開的時候說過的話,除了過年的時候給嚴七月發過一次視頻後,嚴景寒在也沒有跟嚴七月聯繫過。思兔sto55.com
甚至有時候,嚴七月只能在餐桌上通過父母的隻言片語了解到嚴景寒在那邊的工作和生活。
時間一天天過去,嚴七月也更加的適應了學校的生活。
甚至會留出空閒的時間參加學校的演出或者公益活動。
張子豪開始頻繁的約嚴七月,都被嚴七月以各種理由拒絕,不過張子豪從來沒有放棄過。
大一下學期,嚴七月的學校與北美的一所學校確定了交換生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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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豪只興致勃勃的打電話問嚴七月:「七月,聽說這次交換生主要在大一新生裡面選撥,你有沒有興趣?」
嚴七月坐在自己的床頭。
天氣已經漸漸熱了起來,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睡衣,這半年她的身體產生了細微的變化,青澀已經在慢慢褪去,而女人成熟的韻味在一點點的增加。
想到再過不到半個月嚴景寒就要回來了,交換生這三個字,嚴七月忍不住在心中多念了幾遍。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嚴七月提起了學校的交換生的事情。
穆雲兮有些詫異:「怎麼七月你想出去留學嗎?」
嚴七月握著面前的杯子,垂眸看著裡面的牛奶,聲音軟糯:「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交換生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
穆雲兮輕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如果你想留學,媽媽覺得完全不需要以交換生的身份過去,畢竟作為學校的交換生,總得有些規矩要遵守的,不過如果你真的想去,媽媽倒是可以在校長面前說一下。」
嚴七月搖搖頭,笑道:「不用了媽媽,如果我想去的話,我會自己努力的。」
一旁的嚴永年贊同的笑道:「嗯,七月說的對,靠自己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嚴七月輕笑:「謝謝爸爸。」
穆雲兮白了嚴永年一眼:「你啊,就知道做個和事佬,延霆的時候,我讓你去跟他談一談,你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嚴永年一臉不解的問:「老婆你想要我去跟延霆談什麼?」
穆雲兮道:「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最近延霆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真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麼多女人不要,偏偏要一個有夫之婦,我可不管旁人有多怕她,最起碼的三觀得有吧?」
嚴永年笑道:「什麼有夫之婦,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再說了,人家女方已經離婚了。」
穆雲兮一驚:「離婚了?難不成是因為延霆才離婚的?」
穆雲兮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畢竟自從穆延霆的父母離世,穆延霆被找到後,就一直是穆雲兮在照顧穆延霆的。
當時嚴景寒被嚴家老爺子帶在身旁,嚴七月又被霍志業弄到了英國,穆雲兮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穆延霆的身上。
對待穆延霆,可以說就跟自己的親身兒子沒什麼兩樣。
現在居然聽到別人說穆延霆跟一個有夫之婦有了牽扯,怎麼可能會開心。
「那個女人居然為了另外一個更有權勢的男人,拋棄自己的丈夫,這種女人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她一定也會因為別的利益,拋棄延霆,不行,我絕對不可以讓這種女人毀了延霆。」穆雲兮說著,伸手握住嚴七月的手,目光殷切的看著她,「七月,你跟媽媽說,你突然想要作為交換生出國,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你延霆哥哥有了別的女人,因為傷心才要離開這裡的?」
嚴七月立刻搖頭否認:「不是的媽媽,我都不知道延霆哥哥有女朋友了,其實我都好幾個月沒有跟延霆哥哥聯繫了。」
穆雲兮蹙眉:「你呀,就是太單純,你看,現在被那種有心思的女人捷足先得了吧?」
嚴七月苦笑,她真對穆延霆沒有感覺的好不好。
嚴七月只要再次強調:「媽媽,我一直都把延霆哥哥當做自己的哥哥的呀。」
穆雲兮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嚴七月的額頭:「你呀,就是太過於善良,太單純了,哪裡知道男人心裡的彎彎道道,女孩子想要討男人喜歡,也是要花些心思的。」
嚴永年見她越說越不像話,忙制止道:「好了好了,七月還小,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麼?而且延霆的事情,現在只是一個傳聞,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
嚴七月趕緊喝完杯子裡的最好一口奶,起身道:「爸爸媽媽,我吃完了,先去上課了。」
嚴永年笑著點點頭:「嗯,路上小心。」
嚴七月走後,穆雲兮蹙眉盯著嚴永年,說道:「我在跟孩子討論事情的時候,你就知道跟我唱反調,延霆性子雖然冷,但是他對你還是有幾分尊重的,現在這個時候,你去不跟他談一談,難道非要等到他將那個女人娶回家再說嗎?到時候就晚了。」
嚴永年也不生氣,笑道:「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延霆又不是個毛頭小伙子,會被女人騙了,恐怕這世上能騙延霆的女人,還沒出生吧。」
穆雲兮卻不放心的說道:「就怕對方手段高。」
嚴永年笑著搖搖頭:「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延霆也未必就是當真的。」
穆雲兮卻不這麼想,她說道:「延霆的性子,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他是那種把感情不當真的人,也不會被外面的人傳言不近女色。」
五月中旬的時候,大一的幾個班級一起組織了一次春遊。
地點倒也不遠,就在距離帝都一百公里的那個小鎮上,哪裡有個楓葉山森林公園,是個短途旅行的好去處。
不過不是強制性的,想參加的同學要繳納一定的費用,不想參加的同學也不勉強。
喬珊最近又交了一個新的男朋友,不過兩個人還處於曖昧的事情,作為主動方的喬珊,就想利用這次春遊把兩個人的關係坐實了,於是硬拉著嚴七月:「七月,我們來個四人約會怎麼樣?」
嚴七月軟聲道:「我沒有男朋友。」
喬珊:「四人約會不用非要是男女朋友關係啊,你叫上張子豪,他跟薛恆是好朋友,張子豪去,薛恆也一定會去的。」
嚴七月眨了眨眼睛,聲音糯糯的:「我不想讓張子豪誤會,我不喜歡他。」
喬珊:「······你這未免也太直接了,如果讓張子豪聽見,得多傷心啊,人家都追了你大半年了吧?」
嚴七月愣愣的問:「有嗎?」
喬珊已經不知道該說她什麼了。
傻白甜無疑了。
喬珊嘆口氣,「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把薛恆約出來吧。」
嚴七月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過集合的時候,喬珊卻發現嚴七月也坐在大巴上,她跟薛恆一起走過去,推了推正帶著耳機聽音樂的嚴七月,問道:「七月,原來你要來參加春遊啊。」
嚴七月有些怪的看著她:「對啊,我有說過不來嗎?」
喬珊朝她擠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然後對身旁的薛恆說道:「阿恆,你先去找個位置坐下,我跟我同學有幾句話要說。」
薛恆是體育生,長得又高又壯,渾身腱子肉,正是喬珊喜歡的類型,他看了嚴七月幾眼,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去了車艙後面的空位上。
喬珊在嚴七月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捏著嚴七月的臉說道:「嚴七月,你長能耐了,居然敢騙我!」
嚴七月軟軟的說道:「我沒有騙你呀。」
喬珊道:「還敢說沒有?我說我們來個四人約會,你是怎麼說的?」
嚴七月笑道:「我只是說不要四人約會啊,可沒有說不來春遊哦。」
喬珊一口氣沒喘上來,「好呀,你還學會了咬文嚼字了哈。」
嚴七月眯著眼睛微微一笑:「謝謝誇獎。」
喬珊道:「算了,幸好我已經把阿恆約過來了。」
嚴七月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他看人的眼神好奇怪。」
喬珊蹙眉:「啥意思?」
畢竟是自己的朋友,嚴七月最終還是把自己內心的感受說了出來,「就是薛恆,我覺得他看人的目光怪怪的,讓人很不舒服。」
喬珊輕聲嘟囔:「還好吧,我覺得看我的時候,眼神很有愛啊。」
嚴七月:「可是我覺得,有些,emmmmmm,猥瑣·····」
喬珊臉色微沉:「你說什麼呢,他可是我的准男友。」
嚴七月抿抿唇:「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作為你的好朋友,我想說出來,如果讓你很不高興,那我道歉。」
「算了。」喬珊說,「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我都追了他大半個月了。」
嚴七月點點頭。
這時候大巴發動,喬珊笑了笑,「我先去後面找阿恆坐了。」
嚴七月再次點頭:「嗯。」
到達楓葉森林公園的時候,剛好上午十點鐘,大家以班級為單位聚集在一個地域,男生支起燒烤架,準備做午餐。
女生就把帶來的食物擺好,將需要燒烤的東西,放到另外一旁。
嚴七月負責串烤腸,她帶著手套,小心翼翼的將烤腸串在架子上,身旁突然多了一道男聲:「這項任務可是最危險的,應該讓男生來做,女生的手太細嫩了。」
嚴七月抬頭,正好對上薛恆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嚴七月抬頭朝旁邊看了眼,問道:「喬珊呢?」
「他啊。」薛恆在嚴七月的身旁坐了下來,「誰知道又跑去哪裡瘋了。對了,聽喬珊說,你們之前是一個宿舍的?」
嚴七月低頭繼續串串,只淡淡的應了一聲。
薛恆又說:「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去過她們宿舍,現在住在裡面的那幾個女生啊,嘖嘖,都沒有你十分之一漂亮。」
嚴七月抬眸看他一眼,聲音雖然軟糯,但是卻很嚴厲:「你是喬珊的男朋友,跟我說這些不好。」
薛恆笑了一聲:「我可不是她的男朋友,沒錯,她確實在追我,不過我還沒答應。」
嚴七月實在聽不下去,摘下手套,起身,「喬喬,你幹嘛去了,你男朋友在這裡呢。」
喬珊笑著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樣子:「我第一次來這裡,想到咱們晚上要在這裡住一夜,所有我就去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聽他們說,五公里外,有一個小鎮,裡面挺好玩的,七月,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嚴七月道:「看老師的安排吧,如果有這個項目就過去,如果沒有,我就在酒店睡覺。」
喬珊笑道:「嚴七月,你是我見過的最無聊的女生。」
薛恆卻眼神不明的看著嚴七月,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渣。
年輕人在一起,心無旁顧,大家一起自然是玩的很開心的。
嚴七月看了眼正拿著肉串,餵薛恆的喬珊,臉上的表情稍微變的有些凝重。
她也不知道喬珊是怎麼想了,居然喜歡上了這麼個男生。
她甚至都聽說過很多關於這個男生不好的傳言。
說他高中的時候,就跟女生混在一起,甚至還搞大過一個女生的肚子,但是這個社會上,對男人的容忍度比較高,最後搞大別人肚子的薛恆沒事,反而因為體育特長加分,考上了大學,而那個女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那個女生因為懷孕的事情,被同學們恥笑,最後只能選擇輟學在家。
其實嚴七月已經不止一次跟喬珊說過,這個薛恆不老實,可惜,陷入愛情的女人,什麼都聽不進去。
嚴七月嘆口氣,有些事情,她真的無能為力了。
中午聚餐結束後,下午組織的項目是爬山。
有幾個女孩子笑道:「中午吃多了,還好可以爬山消化一下。」
旁邊的男生打趣道:「那可不要在半道上哭著說爬不動啊。」
女生舉起小拳頭:「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們看扁的。」
輔導員笑著說道:「如果有人爬上去就把自己手上的旗子插在山頂上,爬不上去也沒關係,不過大家最好在三點半之前往回走,因為我們五點就要集合去山腳下的酒店入住了。」
大家紛紛點頭答應,並且紛紛表明決心,一定可以把手中的小旗子查到山頂上。
甚至有的女生說要跟男生比賽,看看是女生插在山頂的小旗子多,還是男生插上去的多。
男生也不嫌事大,乾脆打賭:「如果這次女生輸了,男生宿舍所有的襪子都應該由女生來洗。」
女生呸了一聲:「你們想的倒是美。」
輔導員笑道:「這樣好了,如果女生贏了,那以後班級所有的勞動都有男生來做。」
男生問:「那我們男生贏了呢?」
輔導員輕笑道:「男生贏了不是應該的嗎?」
男生聽完後,一片哀嚎,「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女生問:「到底比不比啊?」
男生道:「比,為什麼不比,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小姑娘悄悄咱們大老爺們的厲害。」
喬珊在一旁小聲吐槽:「切,爬個山有啥子厲害的,比這裡高的山,我都如履平地。」
後面的事實證明,這座小山,對於喬珊來說,確實如履平地,一直到把小旗子查到山頭,她突然回頭問嚴七月,「薛恆呢?」
大概是在後面撩妹子吧,嚴七月在心裡吐槽了一下,不過沒敢直說,只說道:「應該是在後面。」
喬珊靠在旁邊的石頭上,看著不斷上來的同學,有些懊悔的說道:「為了插這個破旗子,我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嚴七月淡淡道:「也不是,最起碼,你為女生貢獻了一面旗子。」
喬珊朝她翻了個白眼。
一直到三點半,喬珊跟嚴七月都沒看到薛恆爬到山頂。
後來下山後才知道,原來爬山的時候,有個女同學爬到半山腰腳下打滑,滾了下去,是薛恆把人背到的醫院。
喬珊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當時就變了:「班裡多少男同學,為什麼非要我男朋友去背?」
嚴七月站在她身後,伸手拉了拉她,小聲道:「喬喬,別說了,可能只是碰到遇到吧,要不你先打個電話給他?」
喬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打了個電話給薛恆,電話里,薛恆告訴她,他現在在醫院,讓她先跟著其他同學一起下樓回酒店,他晚上會回酒店找她。
不過一直到吃完晚餐,喬珊再次跟薛恆打電話的時候,薛恆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喬珊急的要死,沒辦法只好找到那個受傷的女同學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問。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喬珊忍不住皺了皺眉:「什麼醫院,怎麼那麼吵?」
那女生叫朱靜,聽到喬珊說醫院,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說:「這裡可不是醫院,這裡是酒吧。」
喬珊每天凝的更緊:「我男朋友跟你在一起?」
朱靜笑道:「你男朋友?你說薛恆嗎?他說跟你沒什麼關係。」
喬珊問:「你們在哪個酒吧?」
朱靜:「管你什麼事?我幹嘛要跟你報告我的行程?」
話音剛落,手機就被掛斷了。
喬珊被氣的渾身發顫,二話不說,就要去酒吧,
嚴七月忙攔住她:「不行,現在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去酒吧,太危險了。」
喬珊卻心意已決:「我要去找到阿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個小蹄子在騙我。」
嚴七月問:「如果她沒有在騙你呢?如果兩個人真的在一起呢?」
喬珊氣的沒說話,她攥緊了手機,眼神有些茫然,最後,她說:「無論怎麼樣,我想親眼確認一下。」
嚴七月抿了抿唇,開口道:「我陪你去。」
喬珊立刻笑了起來:「七月,謝謝你。」
嚴七月嘆口氣:「這麼晚了,我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喬珊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你放心,這個小鎮治安很好的,而且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一下,這附近就只有一個酒吧,就是距離咱們酒店五公里外的那個,我們打車過去就可以了。」
兩位女生從酒店出來,打車去了酒吧。
喬珊說的沒錯,這個小鎮旅遊也繁榮,治安也不錯,很快,計程車在酒吧門前停了下來。
計程車司機見她們兩個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學生,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這家酒吧裡面有不少外國人,主要做的也是外地人的生意,本地人很少過來的,你們兩個女孩子,多留點心眼。」
嚴七月跟司機說了聲謝謝。
兩個人開門下車。
酒吧裡面環境嘈雜,喬珊拉著嚴七月,從人群中往裡面擠。
遠遠地,終於在一個卡座里,見到了坐在那裡跟幾個男男女女一起喝酒的薛恆。
喬珊忙跑了上去。
薛恆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臉色緋紅。
喬珊朝周圍看了幾眼,並沒有看到朱靜。
她走過去,伸手去拉薛恆,「薛恆,你跟我回去。」
薛恆笑了笑,接著酒意,甩開了喬珊的手,反手一把將她摁在沙發上,跟周圍的幾個男人炫耀道:「看到沒,就是這個女人,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天天粘著我,要不是見她朋友長得美,我才懶得跟她糾纏,來,你不是喜歡我嗎?在我哥們面前親一個人,讓他們看看。」
喬珊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伸手「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薛恆的臉上。
薛恆被這一巴掌打的頭「嗡嗡」直響,酒也清醒了幾分,但是聽到旁邊幾個人嘲諷的起鬨聲,薛恆的臉頓時惱成了豬肝色,反手就跟喬珊一巴掌:「敢打老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薛恆這一巴掌用了起來,喬珊差點被扇的痛暈過去,一股血腥味在嘴中彌散開來,她再次伸手想要打回去的時候,雙手卻被薛恆鉗制著。
酒吧的環境嘈雜的要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小動作。
嚴七月這時候才從人群中擠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被人欺負的喬珊,一著急也沒顧得上多想,撲上去抓住薛恆的胳膊張嘴就咬了下去。
薛恆大叫一聲,放開喬珊,甩開嚴七月,陰狠的道:「你找死是不是?」
嚴七月嚇得心臟怦怦直跳,抓住喬珊道:「喬喬,咱們趕緊跑吧。」
「跑?」還沒有轉身,兩個人就被另外兩個男生圍住,「跑?兩位小美女,你們打算往哪兒跑呢?」
嚴七月剛想要大叫,突然感覺後勁一疼,整個人突然暈倒了下去,她在倒下的最後那一秒鐘,看到了有人朝喬珊的後頸上,狠狠地劈了一掌。
躺在床上的嚴七月悠悠轉醒,她伸手揉了揉後頸,暈倒那一瞬間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室內一片漆黑,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衣服還在。
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醒了?」
緊接著「啪」的一聲,房間的燈開了,男人英俊的面孔出現在嚴七月的面前。
嚴七月瞳孔微張:「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