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對峙


  嚴景寒臉色一沉,大跨一步,走到嚴七月面前,「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腦。思兔閱讀520官網

  嚴七月抬頭看著他,一雙大大的鹿眼,濕漉漉的,可憐又過分的美麗。

  嚴景寒聲音低沉:「這是誰給你的?」

  嚴七月問他:「你現在關心就只有這個嗎?」

  嚴景寒心思一沉,忍不住開口解釋:「七月,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解釋,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解釋,所有的一切,都跟你看到的一樣,甚至即使重來,我也一樣會這麼做。」

  嚴七月都被這種強盜的思維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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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的淚水直流,她說:「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再也不會找人監視我,你說過的,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嚴景寒道:「對,我確實說過,但是你想想,如果我不找人保護你,上次的那件事,會是什麼後果?」

  嚴七月:「你這根本就是在偷換概念,這件事,跟上次酒吧的事情,根本就是兩碼事,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種根本就不是愛,是一種偏執的變態的占有欲,嚴景寒,我受夠了你這種變態的占有欲。」

  嚴景寒嗤笑一聲,「所以,你想怎樣?離開我嗎?跟另外一個男生商量好,一起去國外做交換生?嚴七月,你可真是好樣的,要不是我給人查了你的電話水單,恐怕再過兩個月,你就要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了吧?」

  嚴七月臉色一變:「你居然查我的電話水單?」

  嚴景寒冷笑一聲:「是不是覺得很意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只要不跟那個叫張子豪的小兔崽子不見面,不約會,只用手機聯繫,就能避開我安排的人?嚴七月你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

  嚴七月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個男人的不要臉的程度,明明是他的錯,可為什麼到了他的嘴裡,卻成了別人的問題。

  嚴七月被氣的渾身發抖:「所以,這就是你私自干涉我的人生的原因嗎?你篡改了我的高考志願,現在又故意讓人把我從交換生的名單上刷下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嚴景寒臉色陰沉,猛地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我想幹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嚴七月冷冷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她輕笑了一聲,聲音軟糯,卻無比堅定:「那你永遠都不會成功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如你的意。」

  「是嗎?」嚴景寒輕笑一聲,將手伸進她的衣擺,「那個男人也這麼疼愛過你嗎,嗯?如果我把你被我疼愛的樣子告訴他,你說,他還會這麼喜歡你嗎?」

  「啪!」的一個耳光甩在嚴景寒的臉上,嚴七月雙眼赤紅,「嚴景寒你混蛋!」

  嚴景寒的臉被她打的偏向一旁,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關,笑的邪惡:「那我是不是更應該干點混蛋該幹的事情?」

  他說著,彎腰抱起嚴七月,將她放到床上。

  嚴七月大驚,低聲驚呼:「嚴景寒你瘋了,你放開我,這是在家裡。」

  嚴景寒混不在意的笑道:「你怕什麼,又不是沒有過,你忍著一點不要出聲就是了。」

  嚴七月攥著小拳頭去打他,「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嚴景寒果然鬆開了她。

  就在嚴七月以為他就此放手的時候,嚴景寒看著她微微勾唇,轉身幾個大步跨到門前,伸手將門反鎖,走過來,再次撲了上來。

  當嚴景寒的吻落在嚴七月的唇上的時候,嚴七月將頭偏向一旁,臉上一片死灰,她說:「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儘管拿去好了。」

  嚴景寒的心被狠狠的一抽。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這個,他想要從來只是嚴七月的心。

  他有多愛她,只有他自己知道,愛她愛到心都疼了,如果她說只要他跪在她面前認錯,她就肯原諒他,嚴景寒會二話不說的跪下去。

  嚴景寒放開她,仔細的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後轉身把插在電腦上的U盤拔了下來。

  攥在手心中。

  嚴景寒的聲音有些沙啞:「田嫂說你有些不舒服,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好一會兒後,嚴七月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拿起手機給張子豪發了一條簡訊。

  然後,她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仔細為自己化了一個淡妝,最後在衣櫃裡,找出了一條鵝黃色的過膝連衣裙,一塊銀灰色小披肩。

  嚴七月下樓的時候,穆雲兮剛好回來,見到嚴七月精心打扮的模樣,微微有些吃驚:「七月,你這是要去約會嗎?」

  嚴景寒就坐在落下的沙發上,她知道現在嚴景寒一定正在看著她,但是她卻不想再去理會這個瘋子一樣的男人。

  她跟不想嫁給他,她甚至害怕婚後的生活,會是暗無天日的禁臠。

  她點點頭:「嗯,媽媽,我今天晚上跟同學有個約會。」

  穆雲兮想到穆延霆跟許念安的事情,忍不住嘆口氣,「出去跟朋友一起散散心也是好事,我讓張叔開車送你。」

  嚴七月點點頭:「嗯,謝謝媽媽。」

  田嫂從廚房裡跑出來,笑道:「七月小姐這是要出去嗎?我還做了幾道您喜歡吃的菜呢。」

  嚴景寒的聲音在客廳內冷冷的響起:「田嫂,什麼樣的才能比得上男人獻的殷勤呢?」

  穆雲兮罵道:「景寒,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快給你妹妹道歉。」

  嚴景寒抬頭,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嚴七月,問道:「你需要我跟你道歉嗎?」

  如果是平常,嚴七月肯定會說不用,但是今天,嚴七月不想再繼續慣著他,她軟軟的說道:「需要的。」

  「哈。」嚴景寒冷笑一聲,他起身,慢慢朝嚴七月走了過去。

  雖然穆雲兮就在自己身旁,但是嚴七月還是被他嚇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是媽媽說,讓你跟我道歉的。」

  嚴景寒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容,他拉起嚴七月的手,嚴七月忍不住心尖一顫,穆雲兮就在旁邊,她也不知道,嚴景寒到底想做什麼。

  嚴景寒拉著她的手,慢慢湊到唇前,低頭輕輕印下一吻,笑道:「對不起,我親愛的女士。」

  見他沒有胡來,嚴七月頓時松下一口氣。

  穆雲兮無奈的笑了笑:「行了行了,你就別皮了,七月,有約會就快點出發吧。」

  張子豪收到嚴七月的簡訊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曾經試過很多次,約嚴七月出來,但是都被拒絕了。

  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嚴七月居然會主動約他。

  其實嚴七月主動約張子豪,算不上一時衝動,她想過了,想要擺脫嚴景寒,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父母了,如果她能找個符合父母心意的男朋友,那麼有了父母的認同,到時候嚴景寒也不能太過於放肆。

  兩個人約在一家西餐廳,地方是張子豪訂的,是一家網紅點,張子豪覺得嚴七月應該會喜歡這個地方。

  不過不得不說,這家店的人確實很多,爆滿,甚至外面還有些人,拿著號碼在排隊。

  嚴七月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張子豪一家在位置上等著了。

  他很紳士的幫嚴七月拉開了位置,將菜單遞到嚴七月的手中,輕聲道:「看看想吃點什麼?」

  嚴七月從小在英國長大,並不怎麼熱衷西餐,只點了一份牛排,一份鵝肝,最後要了一份西點。

  點完餐後,張子豪笑道:「七月,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吃飯。」

  嚴七月抿了抿唇,她說話不太會拐彎抹角,「我想我們可以多了解一下對方。」

  張子豪一驚,「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嚴七月點了點頭,就目前自己身旁的男生來說,張子豪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鍥而不捨的追了自己半年,即使屢次被自己拒絕,也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惱羞成怒,反而依舊很紳士的作為朋友與她相處。

  如果真要選擇的話,嚴七月寧願選擇張子豪。

  很快,服務員將牛排端了上來。

  看著面前滋滋作響的牛排,嚴七月終於覺得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了。

  張子豪笑著說道:「我很早就注意到這家店,一直想著要跟你一起來吃,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嚴七月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門衛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嚴七月的位置剛好靠近窗口,側頭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那輛紅色的跑車。

  那是嚴景寒的車。

  嚴七月的神情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張子豪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嚴七月忙道:「沒什麼,我突然有點不想吃牛排了,我們去吃點別的好不好?」

  張子豪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又不想吃了,但還是笑著點頭答應,「剛好,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吃這種東西,說真的,比起牛排,我更喜歡西紅柿燉牛腩。」

  嚴七月被他逗笑:「其實我也喜歡吃西紅柿燉牛腩。」

  張子豪笑道:「你還等什麼,我知道一家店,他們的西紅柿燉牛腩特別好吃,走吧,我帶你去。」

  兩個人剛要起身,突然一個身影朝這邊飛奔了過來,然後狠狠的撞在了張子豪的身上。

  張子豪整個身體都被撞趴在了桌子上,因為牛排還是熱的,張子豪大叫一聲。

  嚴七月忙起身將他拉起,張子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前胸沾滿了油漬,因為被燙傷,張子豪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你被燙傷了。」嚴七月忙拉著他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先去沖洗一下。」

  這時候一直躲在店門口看熱鬧的嚴景寒突然走上來,捉住了嚴七月的手:「怎麼見到自己的哥哥,都不打聲招呼嗎?」

  嚴七月被他抓著雙手,眼淚直流,「子豪,你自己先去沖洗一下。」

  張子豪看了一眼嚴景寒,又看了一眼嚴七月,本想說些什麼的,但是奈何他被燙傷的地方太痛了,沒辦法,他只好先抬步朝衛生間的方向走。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嚴七月已經不在了。

  正要離開,服務生走上來,笑道:「先生,您還沒有結帳呢。」

  嚴七月被嚴景寒硬拉進車裡。

  已進入車內,嚴景寒就將車鎖死,嚴七月恨不得咬他一口,「嚴景寒,你太過分了。」

  嚴景寒看著她,嗤笑一聲,「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約會,而不管不問,那才叫做過分,還有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我不會容忍你給我大綠帽子。」

  嚴七月被他氣得眼淚往下流:「你這個瘋子,我根本不是你老婆也沒有給你帶綠帽子,你這麼做著的不怕遭報應嗎?」

  嚴景寒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就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他眸光清明:「沒有你,才是對我最大的報應,所以,我必須把你留在我身邊。」

  嚴七月掙扎:「強扭的瓜不甜。」

  嚴景寒恥笑一聲:「老子不在乎甜不甜。」

  這時候,張子豪從餐廳走了出來。

  嚴七月正要去喊他,嚴景寒突然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嚴七月拼命的掙扎,「你放開我!」

  嚴景寒果然鬆開了她問道:「怎麼,怕被你的情夫看到?」

  「什麼情夫?」嚴七月哭訴道,「我們即使在交往,也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我跟你這種關係,才是見不得光的。」

  嚴景寒眸光一冷:「你再說一遍。」

  嚴七月咬著嘴唇,憤恨著瞪著他:「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們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關係,才是最見不得光的。」

  嚴景寒朝外面看了一眼,張子豪已經看見了坐在敞篷跑車上的嚴七月,正朝這邊走過來,嚴景寒盯著張子豪,冷笑道:「那就先讓他瞧一瞧咱們兩個的關係,到底能不能見光。」

  嚴景寒說著,捧起嚴七月的臉就要吻下去。

  被嚴七月「啪」的一個耳光打開。

  嚴景寒被打耳光,也不生氣,他笑道:「怎麼,害怕被他看到我們的關係?剛才你叫他叫的那麼親熱,子豪,哈,可惜,在我看來,這個張子豪根本就是個孬蛋!」

  嚴景寒怒道:「你憑什麼這麼說別人?」

  「憑什麼?」嚴景寒冷笑,如果剛才換成是他,別說只是被燙傷了一點,哪怕被打斷了腿,折斷了胳膊,他也要拼了命的,不能讓別人把七月帶走。

  嚴景寒抬頭看著走到跑車跟前的男人,對方長相倒是不錯,可惜他不該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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