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出逃


  一直到結束,嚴七月還在哭。思兔閱讀sto55.com

  嚴景寒心疼的要死,他將嚴七月緊緊抱在懷裡,一聲一聲的安慰,「別哭,我的錯。」

  嚴七月猛地推開他,滿臉淚痕,「你就是個變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她一邊說著,雨點般的小拳頭朝嚴七月的身上砸了過去,「你真的壞死了,你壞死了。」

  嚴景寒也不反抗,他任憑嚴七月打他,輕笑著:「是,我壞死了。」

  這時候衛生間的門被人敲響,穆雲兮的聲音傳了過來:「七月,你在裡面嗎?」

  嚴七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在的媽媽。」她說著,狠狠瞪了嚴景寒一眼,嚴景寒會意,去別的地方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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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七月洗了洗臉,這才打開衛生間的門出去了。

  見到嚴七月後,穆雲兮問答:「七月,你哥哥呢?」

  嚴七月搖搖頭:「我不知道,剛才還在那裡的。」

  穆雲兮蹙眉道:「剛才我去找你外公,但是你外公說,沒有叫我啊,那個臭小子,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嚴七月軟軟的說道:「媽媽,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家了。」

  穆雲兮道:「好,媽媽陪你先回去。」

  兩個人剛走出別墅,穆雲兮就接到了嚴景寒的電話。

  說因為喝酒了沒辦法開車,要跟她們一起回家。

  穆雲兮自然不可能拒絕。

  沒過幾分鐘,嚴景寒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在傭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穆雲兮見到他這幅模樣,微微蹙眉:「怎么喝成這樣?」

  她還想問問他為什麼騙她說穆老爺子找她的事情呢。

  他喝成這樣,她還怎麼問。

  穆雲兮正想上去扶住他,誰料嚴景寒突然朝嚴七月撲了上去,一下子撲到了嚴七月的懷裡,口齒不清的說道:「好睏,我要回家睡覺。」

  穆雲兮本來還想讓嚴景寒坐在前面,現在看來,怎麼可能放任一個醉鬼坐在副駕駛上,那根本就是在給司機製造事故。

  嚴景寒又抱著嚴七月不肯撒手,穆雲兮沒有辦法,只好擺擺手道,「算了,七月,你坐在後面,照顧一下你哥哥。」

  嚴七月:「·······,好,好吧。」

  一路上,嚴景寒都沒有停止各種小動作,礙於穆雲兮跟前面的司機,嚴七月只能咬牙忍著。

  實在忍不住,就擰他腰間的軟肉。

  嚴景寒就跟不知道痛似的,嚴七月下手越重,他越往上蹭。

  最後連嚴七月都沒了辦法,只要他不太過分,讓前面的兩個人察覺出來,嚴七月就隨他去了。

  一路無話,一直到回到嚴家。

  停車的時候,嚴景寒趴在嚴七月的肩膀上睡著了。

  但是嚴七月知道,他根本就是裝的。

  穆雲兮下了車,對迎上來的管家說道:「管家,景寒喝醉了,你找兩個人把他扶到自己的臥室。」

  「唉。」管家應了一聲,叫人來的時候,卻發現嚴景寒雖然睡著了,但是死死的扒著嚴七月的手,根本不肯放開。

  管家沒辦法,只好跟嚴七月商量:「七月小姐,您看,這?」

  嚴七月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來,軟軟的說道:「我來吧,你們先去休息吧。」

  說完,就扶著嚴景寒往別墅走。

  嚴景寒整個人都斜在嚴七月的身上。

  嚴七月推了推他,重死了。

  一直到回到臥室,嚴七月才猛的將他推開,「不要再裝了,我知道你沒睡。」

  嚴景寒順著這股力道,順勢將嚴七月撲倒在床上,一雙桃花眼滿含笑意,哪裡還有半點熟睡,或者醉酒的樣子。

  嚴七月被他氣的半死:「你放開我!」

  嚴景寒伸手撫摸她玩玩的眉毛,聲音沙啞又曖昧:「不放。」

  嚴七月被氣哭,「嚴景寒,你不能這麼欺負人,你,你,你剛才在老宅,你太欺負人了。」

  「我錯了。」嚴景寒撫摸她的唇,聲音沙啞又輕柔,「七月,我錯了,但是我忍不住,你原諒我好嗎?我會跟父母說,讓父母成全我們,七月,嫁給我好不好?」

  「不好。」嚴七月推開他,「你所謂的愛情,讓我害怕,嚴景寒,你根本不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愛一個人,不是占有。」

  嚴景寒神色一冷,「所以,你的選擇還是那個姓張的小子?」

  嚴七月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嚴景寒低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如果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我可不敢保證,他的身上會發生些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

  嚴七月針鋒相對:「我也跟你說過,你怎麼對他,我就怎麼對自己。」

  嚴景寒眸光冰冷,「是嗎?那如果我殺了他,難不成,你還要跟他殉情不成?」

  嚴七月:「你大可一使。」

  嚴景寒突然笑了起來:「很好,你居然為別的男人殉情,那我也告訴你,即使你為他殉情,你們就說死,也不會死在一起,因為你自殺後,我會抱著你,一起死。」

  嚴景寒伸手捏著嚴七月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就說死,你也要跟我死在一起。」

  「啪」的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嚴景寒的臉上。

  就是在好的脾氣,也會被嚴景寒這種人給氣瘋了,「你這個變態。」

  嚴景寒側頭看著她,嘴角彎彎,「隨便你怎麼罵,但是離開,你想都不要想。」

  嚴七月被他氣得渾身發抖,一直到回到自己的臥室,她的手還是顫抖的。

  她看著外面的漆黑的夜,決定不能再等了。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擺脫嚴景寒這個瘋子。

  因為被嚴景寒這麼一鬧,第二天嚴七月起晚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廁所的時候,並沒有做錯事。

  嚴七月從來沒有去藥店買過那種東西,在藥店門口猶豫了好久才進去。

  店員笑著迎上來,笑道:「這位小姐,您需要點什麼呢?」

  嚴七月不太好意思說,「緊急避孕藥,有嗎?事後的那種。」

  店員大概是這種事情見多了,臉上絲毫沒有變化,轉身問自己的同事:「事後避孕藥在哪裡?」

  那位同指了指一旁的貨架:「就是那些,自己選一個吧。」

  嚴七月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然後交完錢,迅速的離開了。

  直到嚴七月走出了好久,藥店內,店長檢查貨架的時候,問道:「小谷,這種牌子的事後避孕藥怎麼還在?不是說過期了嗎?怎麼還放在貨架上?」

  時間過的很快,天氣漸漸轉熱,嚴七月加快了辦理出過留學的準備。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嚴景寒忙碌了很多,畢竟之前半年都不在帝都,這次回來,醫院留下了很多事情,必須由他親自去處理。

  留學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絮的辦理著,但是嚴七月覺得,她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了,嚴景寒幾天前跟她說過,等忙完這一陣,他就跟父母坦白兩個人的事情,然後準備結婚。

  她開始計劃著一個人獨自出國的事情。

  張子豪作為學校的交換生,必定是要服從學校的統一安排的,而且,雖然她在嚴景寒面前撂下狠話,但是她還是害怕嚴景寒會孤注一擲,做出傷害張子豪的事情。

  嚴七月覺得自己不應該拿別人的生命去賭。

  所以,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先出國。

  至於父母那邊,出國後,她會跟父母說明一切情況。

  也因此,這幾天嚴七月非常的忙,甚至連張子豪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約到嚴七月了。

  張子豪沒辦法,只能中午下課後,在嚴七月的教學樓前面等她。

  直到看到張子豪嚴七月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很久沒有聯繫他了,見張子豪特意來瞪她,嚴七月有些抱歉的說:「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張子豪覺得她有話要跟她說,於是兩個人來到了一家湘菜館。

  點完菜後,張子豪開口問:「七月,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讓你不高興了?」

  嚴七月微怔:「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張子豪道:「這幾天你都不怎麼聯繫我,而且,我約你的時候,你也總是說忙,所以,是不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嚴七月輕輕搖搖頭:「不是,我沒騙你,我這幾天確實很忙,我最近在偷偷準備出國的事情。」

  張子豪不解:「之前你不是說,已經申請了出國留學的事情嗎?」

  嚴七月點點頭:「對,但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想提前離開。」

  張子豪忙問:「你要自己走?」

  嚴七月點了點頭。

  張子豪低頭認真想了想,最後說道:「我跟你一起走。」

  嚴七月搖搖頭:「不用,跟我一起,可能會很危險,我不能讓你為我冒險。」

  張子豪立刻道:「我是心甘情願的,七月,答應我,讓我陪在你身邊,可以嗎?」

  嚴七月:「可是,交換生的名額。」

  張子豪堅定的說道:「放心,我會跟學校說明情況,這段時間的費用,我會自己全額負擔。」

  嚴七月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嚴七月終於找到了離開的機會。

  她想趁著嚴景寒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晚宴機會,偷偷離開帝都。

  甚至為了避免嚴景寒發現,嚴七月都沒有用自己的銀行卡購買機票。

  而是取現後,把錢交給張子豪,讓張子豪幫她買了機票。

  坐在去機場的車裡,嚴七月一直不安的攪動著手指。

  張子豪知道她擔心什麼,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做的這么小心,一定不會被你哥哥發現的。」

  嚴七月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忍不住點了點頭。

  黑色的汽車在夜色中飛馳,就在這個時候,在旁邊的支路上,突然駛出幾輛黑色的越野車。

  幾輛越野車快速朝嚴七月所在的那輛黑色轎車飛馳而來,其中三輛將黑色轎車團團圍住。

  開車的司機哪裡見過這個架勢,嚇得趕緊停下了車,回頭問張子豪:「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好像是在堵我們的。」

  就在這時,嚴七月旁邊的玻璃窗被人敲響,嚴七月摁下車窗。

  一位年輕男人的臉露了出來:「七月小姐,寒少讓我們過來接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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