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見不到你,我就心痛


  嚴七月簡直被他沒皮沒臉的樣子給氣的沒脾氣,她索性翻了個身,背對著嚴景寒,輕輕閉上了嚴景寒。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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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景寒倒不生氣,用一隻手從嚴七月的脖頸處穿過,另外一隻手搭在嚴七月的小腹上。

  那裡,是他們兩個人的結晶。

  嚴景寒彎起嘴角,輕輕親吻嚴七月的耳垂。

  輕柔又認真。

  嚴七月居然在這種狀態下睡著了,而且還睡的非常香甜。

  她醒來的時候,嚴景寒並不在床上。

  嚴七月爬起來環顧了一圈,輕輕喊道:「哥哥,哥哥?」

  「我在這兒。」衛生間內,傳來嚴景寒低沉的聲音,「七月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嚴七月下床,走了過去,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問:「你讓我幫你什麼呀?」

  嚴景寒說:「你先進來。」

  嚴七月猶豫了幾秒鐘,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嚴景寒正低著頭解褲子上的繩子。

  嚴七月問道:「哥哥,你讓我幫你做什麼呀?」

  嚴景寒回頭看她,聲音低沉:「過來。」

  嚴七月磨磨蹭蹭的過去,「幹嘛?」

  嚴景寒笑了笑,抓起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腰間。

  嚴七月嚇的一哆嗦,忙抽回了手,結結巴巴道:「醫,醫生說,不讓你劇烈運動。」

  嚴景寒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要劇烈運動了?」他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耳旁吹熱氣,「我倒是想,可惜現在咱們兩個都不適合,我就是再什麼想,不顧忌自己的身體,也要顧忌咱們的寶寶啊。」

  嚴七月被他鬧了個大紅臉,輕輕推了他一下,自己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紅著耳朵軟軟的說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說著就要往外走。

  被嚴景寒伸手拉住,笑的邪氣:「你還沒給我解褲子呢。」

  嚴七月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一雙鹿眼兇巴巴的瞪著她。

  嚴景寒笑道:「你想什麼呢,我褲子上的繩解不開了,讓你幫我解開。」

  嚴七月抿了抿唇,蹲下身去,雙手顫顫巍巍的伸過去,雖然兩個人早已經坦誠相見過很多次,但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嚴七月還是忍不住會害羞。

  嚴景寒也不催促她,就看著她軟趴趴的模樣,蹲在他的身前,為他解開腰帶。

  光是想想,就讓嚴景寒覺得熱血沸騰,但是可惡的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嚴景寒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心想總有機會,躺在床上,讓這個小東西幫他解皮帶。

  這麼想著,就有些不對勁。

  嚴七月也開出來了,她咬了咬嘴唇,軟糯糯的說道:「你再這樣,我就出去了。」

  嚴景寒忙笑著說道:「寶貝別出去,我的錯,我錯了,可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了,誰讓我這麼稀罕你呢?你就裝作沒看見不行嗎?」

  怎麼可能裝作沒看見,嚴七月只好閉上眼睛慢慢的幫他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於嚴七月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解開後,嚴七月連忙站起身,逃脫一半直接出了衛生間。

  還沒來得及關上衛生間的門,就聽到嚴景寒放肆的笑聲。

  嚴七月被他笑的渾身發熱。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扭頭狠狠地朝衛生間的門瞪了一眼。

  然後她又聽到了嚴景寒在叫她。

  「七月。」

  嚴七月站在門口:「又要幹嘛呀?」

  嚴景寒笑著說道:「好人就是要幫人幫到低。」

  嚴七月問道:「你到底要幹嘛呀。」

  嚴景寒說道:「我胸口疼。」

  嚴七月一驚,連忙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牆上,一臉邪笑的盯著她的嚴景寒。

  嚴七月知道自己又被騙了,轉身又要走。

  「哎喲。」嚴景寒突然按著自己的胸口處,「心好疼。」

  嚴七月忙跑上去,「張醫生都說了,讓你多休息,我扶你去床上躺著吧。」

  「不是因為這個。」嚴景寒說道,「見不到你,我就心痛。」

  嚴七月不知道該說什麼,低頭微微一笑。

  嚴景寒倒是不客氣,整個身體的重量,有一大半是壓在嚴七月的身體上的。

  他聞到她身上清甜的味道,穩不住低下頭,在她的頭頂吻了吻。

  嚴七月身體一僵,腳步停在原地,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嚴七月看到了他雙眸中閃爍的光芒。

  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那一刻,嚴七月猛地一驚,這個男人,原來他要的從來都不多,只要自己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像一個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幸福快樂的連尾巴都翹了起來。

  嚴七月突然有些心疼他了。

  她記得她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個女人心疼一個男人就是愛上這個男人的開始。

  「怎麼了?」嚴景寒笑著問她。

  嚴七月搖搖頭,聲音軟軟的:「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好傻,我有什麼好的,其實不值得你這麼做。」

  嚴景寒笑道:「我覺得好就行,一會兒你搬到我這間病房來吧。」

  嚴七月抬頭看他:「這樣不好吧。」

  嚴景寒道:「有什麼不好的。」

  嚴七月低下頭,「我怕自己會打擾到你。」

  嚴景寒笑著問道:「那你怕打擾嗎?」

  嚴七月搖了搖頭。

  嚴景寒笑道,「那我搬到你那裡。」

  嚴七月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呀。」

  嚴景寒笑道:「我哪裡不正經了?」他抱著嚴七月軟磨硬泡,「嗯?好不好呀寶貝,沒有你,我晚上睡不好,睡不好就不利於傷口的回覆,而且,去廁所萬一滑到了怎麼辦?滑到了再傷到了傷口,那不是對傷口造成了第二次傷害了嗎?」

  嚴七月覺得他越說越離譜了,但是也知道,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好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可以搬過來,但是你不能亂來。」

  嚴景寒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道:「寶貝兒,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亂來,嗯?還是說,你期待我亂來?」

  如果不是顧忌他胸口上的傷口,嚴七月現在肯定會攥起小粉拳,在他的胸膛一陣亂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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