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餘生安好,雙嚴結局
到最後嚴七月也沒能說法嚴景寒回嚴家睡。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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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田嫂,高高興興的在這裡住下了。
時間飛快,很快就到兩個人舉行婚禮的時間。
請帖都是嚴景寒自己寫的。
男人每天晚上下班,伏在座子上,認認真真的寫著每一個請帖,要不是嚴七月攔著,他恨不得把認識的人全部請來,昭告全世界的人,他們兩個人結婚了,從此往後,他們就是彼此的一生一世。
因為嚴七月懷孕,他們沒有選擇去別的地方舉辦婚禮,就選擇在帝都。
舉行婚禮的那天,嚴景寒把嚴七月所以的老師跟整個班級的同學都請來了。
同學們看著嚴七月穿著婚紗,一臉幸福的樣子,紛紛感嘆,又相信愛情了。
喬珊感動的直哭:「七月真是太不容易了,幸好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了。」
程俊明就坐在她的身旁,聞聲不贊成的說道:「小姐,你這句話說錯了吧,明明是我寒哥太不容易了吧?」
喬珊白他一眼:「你一花花公子懂什麼?抱著你的小嫩模,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離我遠點兒。」
程俊明道:「我就覺得這兒涼快,我就愛呆在這個地方,這又不是你的地盤,憑什麼讓我離你遠點,不是你離我遠點。」
喬珊摸了一把自己的眼淚,指了指周圍,說道:「小花你給我看好了,這一桌子都是我的同學,麻煩你去找你的那些哥們,這裡確實不是我的地盤,但是,是我們班級的地盤。」
程俊明怒道:「不准叫我小花。」
喬珊想了想:「那叫你花公子?」
程俊明起身,拔腿就走,他就不應該過來湊這個熱鬧。
韓小竹特意請假從學校跑過來當嚴七月的伴娘。
化妝室內,韓小竹伸手摸了摸嚴七月的小腹,嘴角含笑:「七月,快四個月了吧?」
嚴七月點點頭。
現在的韓小竹跟兩年前已經完全不同了,她減肥成功,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笑的時候就會露出兩顆小虎牙,她拉著嚴七月的說問:「七月,你是自願的嗎?」
兩個人的事情,韓小竹的第一個知道的,也是真心實意為嚴七月著想的那個。
其實當韓小竹問出這句話的實話,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看到了嚴七月臉上幸福的笑容,那種笑容是裝不出來的。
果然,下一秒,嚴七月笑著點了點頭,她說:「小竹,我是自願的,自願嫁給哥哥的。」
韓小竹笑著點點頭:「那就好,七月,你一定要幸福。」
嚴七月眼圈一紅,又要哭出來。
「千萬別哭。」韓小竹說,「新娘哭就不好看了。」
「那你呢?」嚴七月說,「你現在幸福嗎?」
韓小竹笑著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沒想到我減肥成功還是個小美女,所以現在對我特別好。」
嚴七月笑著點點頭:「嗯。」
這時候嚴景寒走過來,笑著將嚴七月拉進懷裡,「兩個人在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嚴七月聲音軟糯:「就是兩個女孩子的悄悄話啊。」
嚴景寒牽著她的手:「七月,該我們上場了。」
婚禮大廳內,嚴景寒握著嚴七月手的時候很虔誠。
嚴七月戴著頭紗,仰著頭,彎唇沖他笑。
婚禮流程結束在敬酒那個環節,嚴七月懷孕,自然是不可以碰酒的,所以到了敬酒那個環節的時候,嚴景寒直接把人抱起來,走了。
別墅被裝飾的溫馨又浪漫。
為了給嚴七月製造驚喜,最後一個月嚴景寒跟嚴七月回了嚴家暫住。
嚴景寒將嚴七月放到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
因為頭三個月是關鍵期,嚴景寒已經有三個月沒有碰嚴七月了。
其實就是在嚴七月沒有懷孕之前,她對這檔子事也不熱衷,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嚴景寒一半威脅一半哄騙。
今天晚上是真正意義上的洞房花燭,嚴景寒自然是不會放過嚴七月的。
嚴七月一雙鹿眼,亮晶晶的盯著他,輕輕推了推:「哥哥,你今天不累嗎?」
嚴景寒伸手把她,聲音沙啞:「不累。」
嚴七月一邊躲一邊笑:「可是我累了呀,我都站了一整天了。」
跟只泥鰍似的跑到了床頭。
婚禮這一天,很多新娘確實都是要站一整天的,但是嚴七月並沒有,嚴景寒把她寶貝的什麼似的,別說她現在還懷著孕呢,就是不懷孕,嚴景寒也不可能讓他站著超過十分鐘。
嚴景寒把她從床頭拉過來,輕輕的幫她揉捏小腿,「哪裡累?我幫你揉揉。」
嚴七月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覺得嚴景寒的手法不錯。
只是漸漸的,嚴景寒的手就有些不老實了。
嚴七月睜開眼睛,聲音軟糯糯的,去推他,嗔怪道:「哥哥。」
媚眼如絲,又嬌又甜。
一聲哥哥喊的嚴景寒心都化了。
·······
嚴七月的肚子從四個月開始顯懷,後面就開始瘋長,比一般的孕婦要大上一圈,田嫂盯著嚴七月的肚子,笑著問穆雲兮,「太太,七月小姐懷的真不是雙胞胎嗎?」
雖然兩個人已經結婚,但是田嫂還是習慣喊嚴七月為七月小姐。
嚴七月咬了一口蘋果,伸出一個手指頭,軟噠噠的說道:「田嫂,是單胞胎。」
田嫂笑道:「那生出來一定是個大胖小子。」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穆雲兮笑道,「景寒想要個閨女。」
田嫂掩嘴輕笑,「若是生一個像七月小姐那麼漂亮的小公主,那真是要寵上天了呢。」
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嚴七月只好先申請休學一年。
到了懷孕七個月的實話,嚴七月的腳開始水腫,晚上伴隨著腿抽筋。
嚴景寒心疼到不行,一邊給嚴七月揉著小腿肚子一邊說道,「等小傢伙出來,我先揍它幾巴掌,怎麼能這麼折騰我媳婦。」
雖然懷孕期間,嚴七月胃口出奇的好,但是少女依舊身材纖細,肌膚粉嫩,若不是凸起的肚子,完全看不出是個孕婦,她聽嚴景寒這麼說,笑著問:「那如果將來生出來是個女孩子,你也會揍它幾巴掌嗎?」
「女孩兒的話。」嚴景寒笑道,「媳婦,那你就忍耐幾天吧,畢竟是為了咱閨女。」
嚴七月白他一眼,別過身去不想在看到他。
嚴景寒躺下,將嚴七月整個人都抱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溫柔的問:「怎麼了,生氣了?」
嚴七月輕輕的哼了一聲,雖然是生氣,但是卻讓嚴景寒覺得,她又嬌又俏,忍不住就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
「別碰我。」嚴七月說,「我就知道,以後有了寶寶,你就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愛我了。」
話還沒說完,嚴七月的眼圈已經泛紅。
嚴景寒趕緊把人抱緊了哄:「小傻瓜,誰說我不愛你?我最愛的永遠只有你。」
孕婦的情緒波動大,嚴七月聽他這麼說,吸了吸鼻子,軟軟的問:「真的嗎?」
嚴景寒低頭親吻她的鼻尖:「嗯,都是真的。」
嚴七月生產的那一天,嚴景寒正在做手術,嚴七月是在做瑜伽的時候破羊水的,雖然之前嚴景寒給她講過很多課,但是真的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嚴七月還是緊張的快要哭出來。
好在田嫂跟穆雲兮在家陪著她,兩個人馬上將她扶到了車上。
嚴景寒一出手術室,就被告知,嚴七月已經被推入待產室了。
他愣了一秒後,連手術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往待產室跑。
跑進待產室的時候,嚴七月已經疼的滿頭大汗。
穆雲兮坐在她的身旁,拉著她的手,一邊安慰她,一邊拿手帕給她擦額頭上的汗。
嚴景寒一步步走上去,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嚴七月,心疼的整顆心都被糾了起來。
嚴七月看到嚴景寒過來,吸了吸鼻子,一直克制著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她聲音軟軟的,卻有些沙啞,「哥哥,我疼。」
就這麼一聲,嚴景寒差點就給她跪了,作為一名醫生,嚴景寒當然知道女人生孩子又多疼。
嚴七月疼,他會比她更疼。
嚴景寒回頭厲聲問站在身後的醫生:「為什麼不打無痛分娩?」
「是我不讓打的。」嚴七月說,「我怕會對寶寶不好。」
嚴景寒伸手握住嚴七月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說什麼傻話呢?放心,這個對寶寶沒有任何不利的影響,而且還是減輕你的痛苦。」
嚴景寒說完立刻吩咐麻醉師開始給嚴七月進行無痛分娩。
五個小時後,嚴七月終於在產房生下了跟嚴景寒的第一個孩子。
小傢伙的哭聲特別響亮,整條走廊都能聽到。
護士將小傢伙親手交到嚴七月的手中,笑道,「是為漂亮的小千金。」
嚴家的小千金,由嚴老爺子親自給她起的名字,嚴棽棽,寓意鳳蓋棽棽,和鑾玲瓏。
嚴棽棽的長相像極了嚴七月,但是性格卻與嚴七月大相逕庭。
被嚴家所有的人,特別是嚴景寒捧在手心裡長大,嚴棽棽長到三歲的時候性格就出現了霸道的一面。
行為方式脾氣性格,跟嚴景寒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因為生嚴棽棽休學了一年,所以嚴七月本就比同屆的人晚畢業一年,誰知道大三下學期,嚴七月又懷孕了。
一想到自己四年大學要讀六年,嚴七月就氣的想哭。
嚴景寒左手還抱著嚴棽棽,空出的右手去抱嚴七月,笑著對嚴棽棽說道:「閨女,快去替爸爸哄哄媽媽。」
軟軟的小糰子粉嫩嫩的,從嚴景寒的懷裡,鑽進嚴七月的懷裡,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摟著嚴七月的脖子,親了親嚴七月的臉蛋,軟軟的說道:「媽媽別哭,等弟弟出生了,我替你看著他,如果他不聽話,我就揍他屁股。」
嚴七月懷孕六個月的時候,跟嚴景寒一起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在婚禮上遇到了四年沒見過的聞禮。
與當年那個青澀安靜的少年不同,現在的聞禮,已經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穩重。
翩翩貴公子,溫潤如玉。
隔著老遠,聞禮就看到了挺著大肚子身材卻依舊纖細的嚴七月。
她依偎在身旁男人的肩頭,笑著逗弄男人懷中的女孩兒。
那小女孩兒,粉雕玉啄,像極了嚴七月。
好一會兒聞禮突然邁步朝兩個人走過去。
嚴景寒看到他的時候,臉上收斂了笑容,「聞公子,好久不見。」
聞禮看著他,笑了笑:「確實是好久。」他問,「我可以單獨跟嚴夫人說幾句話嗎?」
嚴景寒笑了笑:「不行。」
聞禮也笑了起來,就如當年一樣,他的笑容總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說:「算了,看樣子,寒少還是在防著我。」
嚴景寒冷笑一聲:「有心之人,該防還是要防一下的。」
嚴七月伸手扯了扯嚴景寒的胳膊。
嚴景寒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嚴七月問:「聞先生,你想要對我說什麼?」
聞禮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交給嚴七月,笑道:「如果有機會,麻煩你幫我把這個交給小竹。」
嚴七月問:「你為什麼不自己交給她?」
聞禮笑著搖了搖頭:「我再去打擾她的生活,不會。」
·········
三個月後,嚴七月為嚴景寒生下了第二個孩子。
二寶是個男孩,一出生,整個五官,完全就是嚴景寒的複製黏貼版。
想到嚴棽棽跟嚴景寒的性子像,嚴七月不由得開始擔心,二寶的性子會像自己。
男孩子像自己那麼軟,沒了男孩子的性子,那還真是麻煩。
好在二寶雖然長相隨了嚴景寒,但是性子卻跟嚴景寒甚至嚴七月都完全不同,雖然文靜,但是主意正,無論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
二寶滿月的時候,韓小竹來看孩子,嚴七月終於有機會把聞禮給她的東西,交給韓小竹。
韓小竹抱著孩子,隨意看了一眼,「什麼東西,扔了就是了。」
嚴七月笑道:「這是你的東西,我可不敢隨便扔。」
韓小竹大學畢業之後,就回到了帝都,找了一份文職的工作,朝九晚五的上班。
嚴七月把盒子交給了韓小竹,「無論是什麼東西,既然人家都送了,你看一眼唄。」
韓小竹輕笑了一下,伸手接過。
打開,裡面是一枚銀戒指。
很簡單的款式,幾十塊錢就能買一對的那種。
愣愣的看了幾秒鐘後,韓小竹將盒子合上,隨意放進了包里。
嚴七月悄悄的問:「你們兩個?」
韓小竹笑了笑,「大學的時候,我們兩個試著交往了一周,是我強求來的。」
嚴七月一怔,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可是我們不是一路人。」韓小竹說著,低頭逗弄懷中的小寶寶。
晚上嚴景寒把兩個孩子哄睡,才爬到床上抱著自己的媳婦。
嚴七月想到白天的事情,就跟嚴景寒提了一句。
「我覺得兩個人現在心裡都還有彼此。」
嚴景寒將人摟在懷裡,閉著眼睛說道,「有彼此沒用,要非他不可才行。」
嚴七月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問道:「那如果你是聞禮,你會怎麼樣?」
嚴景寒笑道:「我不是聞禮,如果我是聞禮,你現在就是聞太太了。」
非你不可,因為有你的餘生,才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