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趁虛而入
兩人走出屋子,隨即便向方才和岑筱分開的地方走去。思兔閱讀sto55.com
只見街旁岑筱和小舟幾人一臉著急的東張西望,卻又不敢走遠怕她回來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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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遠遠就看到了顧綰辭走了過來,她連忙喊道:「小姐!」
岑筱聞聲立即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身紅衣的顧綰辭。
幾人連忙向她跑了過去,岑筱看到她便著急地問:「辭姐姐!你沒事吧?你去哪裡了?」
顧綰辭朝她笑了笑,「我沒事,剛才突然有點急事,所以沒來得及和你們說。」
岑筱鬆了口氣,將顧綰辭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才道:「嚇死我了辭姐姐,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我沒事。」
岑筱又道:「我是和辭姐姐一起出來的,要是讓我娘知道我把姐姐弄丟了,那可怎麼辦!」
「是我不好,沒考慮周到,讓你們擔心了。」顧綰辭隨即道了聲歉,笑著安撫了下岑筱。
小舟也鬆了口氣,看著顧綰辭身旁的沈宿卻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小姐做事情哪一次不是籌謀好之後再做,怎麼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離開,剛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她們不知道。
只是這裡人多眼雜,的確不適合說話,她也只能忍著沒有開口問小姐。
岑筱松下了心神,這才看到了跟在顧綰辭身旁的沈宿,不禁開口問道:「辭姐姐,這位是……」
「一個朋友,方才遇到了。」顧綰辭便道。
岑筱點了點頭,見男子神色冷淡便沒有出聲打擾。
沈宿隨即看著顧綰辭說道:「阿辭,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顧綰辭微微點頭,「好。」
岑筱聞聲眼睛微微眨了眨,盯著沈宿的目光有些異樣。
岑筱隨即和顧綰辭上了馬車,顧綰辭隨即和沈宿道了別,沈宿看著馬車駛動才轉身離開。
岑筱卻不由掀起馬車車簾看了看沈宿離開的背影,方才這名男子看著辭姐姐的目光似乎並不像是一般朋友之間的目光,還稱呼辭姐姐為阿辭,怎麼感覺倒像是——岑筱琢磨了片刻,以她的眼力去看,這男子八成是對辭姐姐有意思啊!
岑筱放下帘子,忽然一拍大腿,顧綰辭正在閉目養神,被她的動靜驚到不禁抬眸去看,岑筱乾笑了兩聲,連忙說道:「沒事沒事辭姐姐,剛才有隻蚊子!」
顧綰辭看著她笑著搖搖頭,岑筱見她沒有起疑,隨即在心中想著不知道子諳哥哥知不知道這件事,他現在人不在盛京,不正是給了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嗎?
岑筱頓時咬牙,心想著她一定不能讓別人有在辭姐姐身邊趁虛而入的機會,畢竟子諳哥哥這麼多年都沒有喜歡的女子,她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麼一個極美的嫂嫂,定然不能泡湯!
岑筱在心裡做完決定,這才想起來剛才買了糖葫蘆一時著急沒有顧得上吃,連忙從丫鬟手裡拿出兩隻糖葫蘆,將其中一隻遞給了顧綰辭。
「對了辭姐姐,剛才買的糖葫蘆!」
顧綰辭抬手接過糖葫蘆,忽然便想到了許久之前蕭昀前來看診用來賒帳的糖葫蘆。
天色漸晚,巷子裡昏迷了許久的郁時才緩緩醒來,只覺得腦中依舊昏昏沉沉的。
他緩緩撐著地站起身,看了看周圍的景象後就微微一愣,她竟然沒有……郁時微微眯了眯眼,隨即轉身便快步走回了封府。
這兩日開春之後,京城裡便明顯開始熱鬧了起來。
自從上次遇到郁時之後,顧綰辭便沒有再出過門了。
雖然盛京里如今對她的搜尋已經從明處變為暗中,但是當初封荀之所以會被貶職,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其中皆是因為顧綰辭的緣故,所以郁時和封荀如今自然是最急切想要抓到她的人。
顧綰辭連續給岑泓施了三天針後,岑泓便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了,雖然還未完全恢復,但是已經有了漸漸變好的跡像。
晨起,顧綰辭和小舟來到主院,便看到岑泓已經起了身在院子中晨練,一旁的岑夫人時不時上前為岑泓擦了擦汗。
顧綰辭站在走廊里,不由頓住了腳步遠遠看著,岑泓應當算是權貴家鮮少的沒有妾室的官員,府中僅一位正妻,膝下也只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卻並未對此表現出任何不滿,夫妻之間的關係也很琴瑟和鳴。
顧綰辭在原地看了看,隨即緩緩走了過去。
岑夫人微微轉身就看到了顧綰辭走來,連忙迎了上前笑道:「阿辭來了?」
「姨母,」顧綰辭微微一笑,說道:「岑大人今日精神還好?」
岑泓聞聲也收回了招式,轉身看著顧綰辭笑道:「今日一覺睡起來便覺得身心舒爽,便動了心想動彈動彈。」
顧綰辭隨即和岑夫人向他走了過去。
岑泓隨即轉身走到石桌前坐下,小舟隨即也將藥箱放在桌子上。
顧綰辭抬步走了過去坐在石桌旁,岑泓便將胳膊放在石桌上,顧綰辭抬手去探,片刻後便微微勾了勾唇。
岑夫人連忙問道:「怎麼樣了?」
顧綰辭收回手,笑道:「岑大人恢復的不錯,再服幾日湯藥便可以停了。」
「真的?」岑夫人連忙問道。
「自然。」顧綰辭點點頭,兩人皆瞬間大喜。
岑夫人轉身看著岑泓,眼圈一瞬間便紅了。
岑泓心中百味陳雜,看著岑夫人緩緩嘆了一口氣,伸手便將岑夫人擁進了懷中。
「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岑夫人便也抬手抱住了岑泓,紅著眼睛在岑泓懷裡微微搖搖頭,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綰辭在一旁靜靜看著,忽然便有些感慨。
兩人情緒忽然湧上,相擁了許久,才緩緩分了開來。
見他們情緒微微穩定下來,顧綰辭隨即將藥箱打開,從中取出針包起身說道:「岑大人,今日我再為您施一次針。」
岑泓微微點頭,說道:「好。」
岑泓隨即坐了下來,顧綰辭便用銀針施在了他身上的幾處大穴旁。
施完針後,顧綰辭將銀針收好,岑夫人便將早膳做好吩咐丫鬟們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