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手鐲有問題(二更)
女子含著參片,再加上她施針,女子也盡力配合著她,精神又又怎麼會遲遲吊不起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一道極淡的香氣忽然飄入顧綰辭的鼻中,她目光微動,便明白了問題所在。
顧綰辭目光在馬車內掃視一圈,男子不解其意,正欲開口,顧綰辭的目光便緩緩落在了女子手腕上戴著的鐲子上。
顧綰辭示意男子不要出聲,抬手便將女子手腕上戴著的鐲子取了下來,她將鐲子放在鼻下聞了聞。
男子屏著呼吸緊張地看著,「這……」
顧綰辭看著他點了點頭,低聲道:「這鐲子有問題。」
「怎麼會,這鐲子是大師——」男子臉色一變,立即便要將鐲子丟出去。
顧綰辭看著他眸光微動,隨即將他攔下,「公子。」
男子聞言意識到此時丟下去一定會引起那人的注意,他看著顧綰辭瞬間慌了神,「這可怎麼辦?」
顧綰辭未語,隨即將手鐲收進一枚密封的匣子中,只見不過片刻,女子的精神便好了許多。
顧綰辭看著她便開口說道:「夫人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宜太拖了,必須儘快讓胎兒出來。」
女子看著她微一點頭,咬著牙聽著顧綰辭的吩咐呼吸用力。
顧綰辭抬手摸著胎位,隨即將一根銀針刺入穴道,女子聽著她的吩咐,只聽下一刻,一聲嬰兒的哭啼聲便在馬車中響了起來。
馬車外緊張至極卻只能耐心等著的眾人聽到聲音緊繃著心弦瞬間鬆了下來。
「生下了!」
「終於生了!」
眾人聞聲不禁驚喜至極。
一旁的祁長老和程鞍聞聲也微微鬆了口氣。
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卻臉色忽地一變,立即向馬車看了過去。
馬車內,那名男子瞬間鬆了口氣,看著女子不禁喜極而泣,「阿灣!生下了!」
女子虛弱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儘是喜悅。
顧綰辭用剪子將臍帶剪斷,隨即說道:「是個千金,恭喜二位。」
「丫頭好,阿灣,像你!」男子聞言立即看著女子道:「阿灣,你受苦了。」
顧綰辭聞言看著兩人微微牽了牽唇,古代這般相愛的夫妻只怕並不多。
那名女子隨即勉力抬頭,男子見狀立即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多謝姑娘大恩!」
男子聞言也看著顧綰辭鄭重地施了一禮,「對!多謝姑娘大恩!今日若是沒有遇到姑娘,只怕、只怕阿灣今日便真的是要在鬼門關里走一趟了……」
顧綰辭搖了搖頭,和侍女將嬰兒清洗完後包在棉被裡遞給兩人看。
男子連忙接過嬰兒給女子看,「阿灣你看,這眼睛像是和你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還有嘴巴!」
女子勉強抬手碰了碰嬰兒的臉頰,緩緩露出了笑容。
顧綰辭隨即便命侍女將一切收拾好,看著男子說了聲,「讓夫人休息會吧。」
男子聞言連忙點頭,看著女子便道:「阿灣,你受苦了,先歇息吧!」
顧綰辭隨即向兩人微微頷首,轉身提著藥箱下了馬車。
程鞍立即上前將她扶了下來,見她裙上沾了不少血跡便道:「主母先換身衣裳吧。」
顧綰辭點了點頭,隨即便走到馬車中換了一身衣裙。
換完衣服後,她剛走下馬車,便見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盯著她的目光陰鷙不已。
見顧綰辭看過去,那名男子立即便收回了目光。
顧綰辭神色依舊淡淡,只見對面那位公子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現在已經暗了下來,祁長老便看著顧綰辭低聲說道:「聖女,天色已經晚了,不如我們今夜便在這裡休息吧。」
「好。」顧綰辭微微點頭。
祁長老隨即就命手下去準備。
那位公子向她這裡走了過來,向顧綰辭一禮,「姑娘此番恩情,還未請教姑娘高姓大名,日後在下一定會報姑娘今日大恩。」
顧綰辭看著他輕輕搖頭,「公子不必如此,我是醫者,既然遇到了自然會出手相幫。」
那位公子聞言便猜出了她不願意透露姓名,他一思索,隨即便從腰間取出一枚玉佩遞給她,「姑娘不願意透露身份也罷,不過姑娘日後在天洛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可以拿著這枚玉佩來找在下,還請姑娘一定要收下!」
顧綰辭抬手接過,看著玉佩上的「禕」字目光微動,她便道:「好。」
男子鬆了口氣,隨即道:「今日天色已經晚了,姑娘也打算在此地休息嗎?」
顧綰辭點頭,「不錯。」
男子便又施一禮,「叨擾姑娘了,在下昨日命手下打了獵,今夜烤些野味來吃,還請姑娘千萬賞臉!」
「恭敬不如從命。」顧綰辭緩緩頷首。
男子連忙道:「那就這樣說好了!」
顧綰辭微微點頭,男子便轉身離開。
祁長老帶著人將帳篷拉好,顧綰辭便走進去將袖中的匣子拿了出來。
祁長老見狀便走了過來,看著她問道:「聖女,這是何物?」
顧綰辭抬手將匣子打開,將其中的手鐲取了出來,說道:「這手鐲里藏著能讓孕婦提前生產且精神虛弱的藥物,在那位夫人的手腕上戴著。」
顧綰辭研究了下手鐲,隨即抬手從鬢間取下一枚銀針在手鐲上的暗處刺了下,手鐲便應聲而開。
只見裡面果然藏著一塊褐色的藥物。
顧綰辭抬手將手鐲和藥物用絹帕包裹起來收好。
「祁長老,今夜多注意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顧綰辭隨即說道。
祁長老聞言微愣,看著顧綰辭立即問道:「聖女可是有發覺什麼不對?」
顧綰辭輕輕搖頭,「那名男子和這對夫婦並不是一路人,且從客棧離開時,他都對我多加留意,似乎是借著這對夫婦衝著我來的。」
祁長老聞言立即便提高了警惕,看著顧綰辭連忙點頭,「聖女放心,臣這便去命人加強戒備!」
顧綰辭微微點頭,又道:「不過不要打草驚蛇。」
「臣知道!」祁長老立即道。
顧綰辭看著他走出去,回想著前一日在客棧時那名斗篷男子便出言囂張,似乎刻意想要與他們發生爭鬥,卻被那對同行的夫婦按壓下來,他便只能圖謀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