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夜話
「怎麼今晚興致這麼高?」
李丘澤給她開了瓶蘇打水,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是說了嗎,賺錢了。」席恩娜接過易拉罐抿了一口,一臉嫌棄。
「讓你最近多陪陪席阿姨,放假也不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沒去?」
「你…能好好說話不,一定要帶刺嗎?」
席恩娜聳聳肩,一副「老娘就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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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志猛湊上來, 手裡拎著瓶酒:「嫂子……」
「誰是你嫂子?」
「姐……」
「誰是你姐?」
陳志猛心說學長誠不欺我啊,冰山女神果然夠冰的。
「學姐!認識一下,我叫陳志猛,你可以叫我小猛,今年的新生,汽修系的,和澤哥、杆兒哥是老鄉……」
聽他這麼一說,席恩娜側頭看向李丘澤,似乎在求證一樣。
看到李丘澤點頭,這才拿起扔在桌上的蘇打水,和陳志猛碰了一下,皺眉灌下一口。
「你要不喜歡喝,我給你點點別的。」李丘澤道。
「我想喝酒。」
「你開車來的呀大姐。」
「我可以不回去。」
陳志猛一口氣咕噥完一瓶青島,本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驀地發現氣氛突然有點曖昧,很識趣地悄無聲息退去。
「怎麼樣,夠勁吧。」另一頭的沙發上,張杆見他坐回來,笑眯眯問。
陳志猛吐吐舌頭,一副「嚇死寶寶」的模樣。
不過好歹他也算和冰山女神喝過酒了,這個牛皮回學校能吹到對方畢業。
傳說學校里除澤哥外,沒有男生能親近她一米之內。
「啥意思?」這頭, 李丘澤摸摸下巴問。
「什麼啥意思,你晚上不是在這邊住嗎,我不能住?」
「能是能……你跟誰住啊?」
「要不跟你?」
「好啊。」
「滾!」
李丘澤算是看出來,這妞就是放假閒得蛋疼,大概率白天睡飽了,晚上無所事事,外加幾乎沒有朋友,那不找他玩找誰?
如果不打算回去,那要喝就喝吧,反正啤酒這玩意兒根本喝不倒她。
「杆兒,席恩娜找你喝酒啊。」李丘澤吆喝道。
不結交朋友,像話嘛。
「來啦!」張杆拎著酒瓶坐過來。
他倆其實還算熟悉,有李丘澤這層關係在,之前一起吃過幾頓飯。
不過張杆深知這妞有病,從不主動往上湊。
當然,還有另一重原因。
「干。」對於張杆,席恩娜印象挺好的, 因為他與大多數男生不一樣, 包括和李丘澤這傢伙都不一樣。
不說其他的,對方從不會盯著她看。
倆人直接吹上瓶。
就著點開心果什麼的,聽著吳思思點的一水兒的蔡依林的歌,連吹好幾瓶。
「小猛,你哥要躺了!」張杆呼救。
陳志猛得令,火速馳援。
這小子酒量不錯,李丘澤感覺猶在自己之上。
不過喝席恩娜也挺難的。
這女人如果能喝,那是真能喝,而且能憋,不帶上廁所的那種。
真不知道就她那小腰小肚的,這麼多酒都裝哪裡去了。
他們在這邊拼酒拼得正歡,全然沒注意到,吳思思一個人坐在對頭的角落裡,小嘴越撅越高。
本來三男一女,她才是焦點。
結果某人一來,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你讓她如何高興?
李丘澤不是沒喊她過來,她自己不來,也不喝酒。
幾人一直玩到深夜,快到凌晨,最終陳志猛因為比較勇,所以喝蒙圈了,張杆尚有一絲清明,李丘澤這個老銀幣算是三人中最清醒的。
席恩娜也就臉蛋稍紅,微醺狀態。
來到酒店,李丘澤將陳志猛架到床上一扔,這傢伙瞬間打起呼嚕。
門口,席恩娜倚在門框旁瞅著,她的房間開在隔壁。
張杆和吳思思另覓良地去了,沒跟他們一起。
「這呼嚕打的……」席恩娜感覺好笑,像個小喇叭一樣。
「就是說啊。」李丘澤攤攤手,「你讓我晚上怎麼睡?」
席恩娜聽出他的話外音,手滑到大腿上,刻意自下而上摸了一把:「所以呢?」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李丘澤咽了口唾沫,惡狠狠道。
「你們男生是不是總想著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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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
「沒你想。」
「知道你還勾引我!」李丘澤踱步到她身前,用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道,「席恩娜我跟你講,哪天我真沒忍住,把你辦了,可別怨我。」
「你不敢。」席恩娜自認看穿他,不是那種會用強的人。
不然他其實早有機會。
「你再說一句!」
「你不…唔~」
席恩娜琥珀色的美眸陡然瞪大,後背被抵在門框上,紅唇被一隻嘴巴堵住,不停索取。
她試圖用手去將對方推開,但根本推不動。
正如她剛才所想,考駕照之前的那晚,如果對方用強的話,她其實沒有任何辦法。
這傢伙壯得像頭牛一樣。
她想逃都沒有辦法,對方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禁錮住她兩側肩頭。
良久,身前那人喘著粗氣,眼裡布滿血絲,終於放開她。
席恩娜沒做他想,轉身就逃,摸出房卡快速打開房門,啪嗒一聲將門關上,反鎖起來。
後背貼在房門上,狂拍胸口。
『該死的,真玩脫辮了!』
她下意識伸手摸摸嘴唇,其上還有對方的餘溫,一顆心怦怦直跳。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跳動頻率。
…
…
奢華的客房裡。
兩張床鋪,其上各睡一人,燈沒關,空調溫度剛剛好。
一人輾轉反側,一人一動不動。
「思思。」
「睡覺。」
「我…睡不著。我想抱著你睡。」
「今晚不行,你喝了這麼多酒。」
「我沒醉,真的,都是小猛喝的,我其實沒喝多少,我保證像以前一樣,就抱抱,不亂動。」
「不~行。乖,趕緊睡。」
「可是我真睡不著啊!」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吳思思允許他帶著被子睡過來,不准鑽自己被窩。
張杆頓時美滋滋跳過去,穿條褲衩,黒瘦黒瘦的,活脫脫像只猴子。
他與李丘澤最大的不同就是,講好怎樣,就是怎樣,不會得寸進尺。
合著被子將吳思思抱在懷裡,已然很知足。
「張杆。」
「嗯?」
「你們現在生意已經做得不小了,李丘澤就沒和你談談?」
「談什麼?」
「你個笨蛋,當然是談錢了,人家店長還有利潤分成呢,你什麼都沒有,有些事情總要說清楚吧?」
「有啥好說的,我和澤哥不分那些,不是和你講過嗎,澤哥上次一次性給我二十萬。我沒錢問他要,他都會給的,我還拿工資幹嘛,沒必要。」
「好,那我不說工資,你們不是也有公司嗎,那總該談談股份吧,草茶剛開始弄的時候,你不也投了錢嗎,那就應該占些股份。不然像現在這樣,公司賺了多少錢,你壓根不知道,全……進了李丘澤一個人口袋。」
吳思思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側頭一看,張杆坐起來,眉頭高挑。
「幹嘛?我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思思你以後別這樣說澤哥。」
張杆側頭望向她,漸漸將眉頭舒展,「公司確實賺了些錢,但都投出去了,今天你也看到,租個店就是二十八萬,澤哥他自己都捨不得花,早就想買台車,一直沒捨得買。」
「咱倆說的是一個話題嗎?」
吳思思同樣翻身坐起,戳了戳張杆的腦瓜道,「他不亂花錢,都用到刀刃上,這是好事,可是不管他投多少錢,按現在來說,那些資產都是他一個人的,跟你張杆有什麼關係?
「我說的是股份問題,應該有個清晰帳目,他李丘澤占多少,你張杆占多少,草茶是你們一起創立的,大家都出過錢出過力。這很過分嗎?你還生氣。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張杆側過頭不看他,表情很不高興。
「你能不能不要操心這些,股份什麼的,澤哥以後肯定會給我,現在我們公司說是公司,其實連手續都沒辦,怎麼分配股份?」
「呵,敢情是我多管閒事。」
吳思思鑽進被窩,往裡側躺了躺,不再理他。
張杆撓撓腦瓜,倒也明白她是為自己好,只是見不得有人這樣說澤哥。
換上一張笑臉,湊上去,柔聲道:「我錯了,你別生氣啦,我跟你保證,等將來真正成立公司的時候,澤哥如果不給我股份,我劈頭蓋臉一頓罵,怎麼樣?」
「嘁,你敢罵他?」
「這話說的,我張杆什麼不敢?」
「你發誓。」
「我發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放心吧,必須記得!」張杆嘿嘿一笑,再次躺下美滋滋將她擁入懷中。
心裡卻腹誹一句:頭髮長見識短。
瞎捉急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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