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守株待兔


  慢悠悠講完所有提前準備好的內容後,吳思思心頭十分暢快,有種病態的滿足感,翹著嘴角,雙眼一眨不眨望著對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在等待。

  等待對面那當年……不,即便是現在,在學校里一直被奉為女神的女人, 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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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任何女人在得知如此慘烈的真相後,都不可避免地要大發雷霆,甚至是地動山搖。

  沒錯,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不僅要讓李丘澤失去這樣完美的一個女人,如同張杆失去她一樣,還要讓李丘澤承受無盡怒火,背負上天大的麻煩。

  席恩娜絕對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

  而李丘澤與她母親還有生意來往。

  然而吳思思沒料到的是, 席恩娜就是席恩娜,一個從來都與眾不同的女人。

  她突然笑了。

  吳思思的表情她盡收眼底,這個女人在等著她發怒,用心險惡,其心可誅,她偏不讓對方如願。誰也別想拿她當棋子。

  「好了,我知道了。」她微笑著雲淡風輕道。

  什麼叫好了你知道了……吳思思深褐色的雙眸陡然瞪大,顯得極為不可思議。

  「你不信?」

  「你要不信的話,我甚至可以搞到一些證據!」

  不,席恩娜信了。

  她信的不是吳思思,而是張杆,這些事情吳思思編不出來,張杆更不可能去編。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它是事實。

  至少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事實,餘下的小部分,應該是吳思思會錯了意,比如關於雪兒。

  席恩娜自認對李丘澤還算有些了解,以雪兒的狀態,他不可能去欺負對方。

  「不必了, 這有什麼,李丘澤年輕有為,有錢有勢,人也長得很帥,身邊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

  吳思思的嘴巴不自覺張開,下巴直接掉到脖子上。

  席恩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笑呵呵道:「至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頓了頓,她面帶譏諷看著吳思思,一字一句道,「我可不是你。」

  「你把握不住自己的男人,不代表我就不行。實話告訴你吧,他和夏語桐的關係我早就知道,讓他玩好了,省得我以後再調教,而且男人都很反骨,你越管得嚴,不讓他們玩,他們越會掏空心思去偷腥。」

  「有什麼意思?」

  「古人都說了,人不風流枉少年, 男人就這副德性。」

  「等他們思想成熟了,玩厭了,自然會回家。放心吧,李丘澤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望著吳思思仿佛活見鬼的表情,席恩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張杆應該上過你吧?不然你不至於這麼生氣。那我可以告訴你,李丘澤目前我也就給他親了個嘴。」

  她將「給」字加了重音。

  「給那個姓江的兩千萬買棟別墅算什麼,喏,就我開這家公司,李丘澤拿了一個億。呵呵,就給他親了個嘴而已。」

  「看。」席恩娜攤攤手道,「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別。」

  「你,你,你……」吳思思雙目圓睜,伸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難怪她在學校除了「女神」外,還有一個稱呼——魔女。

  席恩娜彎著嘴角,用一種憐憫而同情的眼光,瞥了她一眼,猩紅的雙唇做出一個「O」型,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嗚嗚嗚~」

  吳思思直接淚奔,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反正就是控制不住,從桌面上薅過自己的驢牌包包,一隻手掩著半張臉,踉踉蹌蹌地奪門而出。

  ……

  「王八蛋李丘澤,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後,席恩娜臉上的笑容逐漸黯淡。

  她和一般女人不同,自始至終,她就不相信這世界有忠貞不二的男人。

  其實很早之前她就看出來,李丘澤是一個多情種子,花花心腸。在感情方面,與其他臭男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或者說他本身也是個臭男人。

  按道理說,她不應該生氣,本就看出來的事情,知道結果的事情,有什麼好氣的?

  如果換做兩年前,或許兩年半,她真的不會生氣,一笑置之而已。

  因為那時她只拿李丘澤當朋友,站在這個角度講的話,倘若李丘澤有追不到的女生,她甚至不介意幫襯一把。

  然而這兩三年內,發生了太多事,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但她和李丘澤的關係,顯然已經超越了友誼的層面。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那次陸婷陸霞兩姐妹過來的時候,李丘澤在她家住過一晚,那晚……發生了一些「恐怖」的事情,以至於後面,她甚至夢到和李丘澤滾床單。

  因此現在得知李丘澤這麼「不乾淨」,比想像中還「不乾淨」後,她感覺自己精神和思想受到玷污。

  內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熊熊火焰。

  李丘澤如果此時在場,她絲毫不介意將最近上瑜伽課時,順便學到的幾手跆拳道,輪番效驗在對方身上。

  可惡!

  可恨!

  髒!

  以後再也休想碰自己。

  憤怒與懊惱的同時,此刻席恩娜心裡也有些慶幸,果然自己一貫堅持的原則並沒有錯。

  不婚最好。

  女人為什麼一定要嫁給那些臭男人?

  這樣一想後,她心裡好受得多。既然沒打算嫁給誰,沒準備和李丘澤發生點什麼,那……

  管他去死呀。

  愛睡誰睡誰,管老娘屁事。

  女孩直了直纖細的腰肢,伸了個懶腰,以為自己想通了。

  她不想去找李丘澤麻煩,找他吵鬧一番什麼的。其一,自始至終她就不是李丘澤的誰;其二,有什麼意義?能挽回什麼?

  她感覺有些疲憊,大腦暈沉,想睡一覺,因此起身關好房門,轉身回來調好老闆椅的靠背,躺在上面沉沉睡去。

  睡夢中,女孩身體一顫一抖,也不知道在經歷什麼,漸漸地,緊閉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十八歲後,她便沒再哭過。

  ……

  春節過後,按照原定計劃,李丘澤分別在台市和杭州開了幾場會議後,便領著一幫人,先去了廣州,當然也見到了剛搬新家的小胖妞。

  預計在廣州待半個月後,下一站便是首都。

  北上廣嘛,商家必爭之地,也是星巴克的發展核心區域。

  他相信,只要在這三個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得勝利,接下來就像推塔骨牌一般。

  2013年,這一年時間,他誓要將草茶送上岸。

  杭州。

  傍晚時分,濱海銘城靠近奧山公園側的大門旁,保安室外的路燈下,站著一個身材有些胖、尤其胸前規模堪稱宏偉的女孩,背著一隻驢牌包包,靜靜佇立,每每有車輛從馬路上拐向小區大門時,總會仔細打量。

  那張有向圓形趨勢發展的臉上,帶著一股決然和瘋狂的意味。

  「鄂!不對不對,張杆他們那邊的牌照應該是鄂J,就算是在省城上的,那也應該是鄂A,不可能是鄂E,再說這不是五系,不是三系,對不上號。」

  她曾經聽張杆講過這件事,說江虞婉買了輛寶馬三系,是過年回去父母在老家那邊給買的,上的老家牌照,然後過完年李丘澤幫她開到杭州。

  所以她關注的重點有兩個:一是車型,寶馬三系;二是牌照必須是鄂J或鄂A開頭。

  只要這兩個條件對上號,那九成九就是江虞婉。

  否則不會有這樣的巧合,剛好又住在濱海銘城。

  濱海銘城自然也是來自張杆之口,但她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棟,沒辦法跑到門口等。所以只能在這裡守株待兔。

  而且這次,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上次席恩娜的反應,讓她太意外了,她甚至直接被氣哭。她不相信證據確鑿之下,江虞婉也是這種性格的人。

  李丘澤不是最喜歡這個女的嗎?

  我就是要讓他得不到!

  如此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三系!」忽然,一輛白色三系在馬路上緩緩減速,轉向燈亮起,向小區大門口拐來,吳思思眼神明亮,定眼望向車頭下方。

  「鄂A!」

  就是這輛。

  幾乎沒有多想,當白色寶馬三系拐進來後,吳思思飛快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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