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雞場出事
那樣的一套設備,國家花了那麼多的錢才買回來,這樣的生產線處於全國的最前列,眼下這些工程師們花了四年的時間也沒將其馴服,更不要說自主研發生產新的設備了。思兔閱讀
只是他卻又覺得她的這個想法挺好的,這事雖然會很難,但是國外能做得出來,他們也是有機會的,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林秀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我總覺得你是在笑話我,笑我不知天高地厚!」
秦瀾光連忙否認:「我真沒有笑話你的意思,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比一般人的膽子都大,很多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你都敢去。」
「所以很多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也很佩服你。」
他從小被打成走資派,時不時被批鬥,時間長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些謹小慎微,思慮的會比一般人多一點。
他見她大膽張揚卻又不失方法的做某些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時,他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林秀婉見他面色溫和,眼神坦誠,她便笑了:「你羨慕我?我還羨慕你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考慮的那麼周全,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才是大本事!」
她的飯已經吃完,端起飯盒站起來說:「大才子,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啊!」
她說完便跑去洗飯盒了,秦瀾光失笑。
林秀婉回到宿舍的時候吳玉芝正在化妝,看見她這副樣子回來眼睛都直了:「你真的下車間了?」
林秀婉點頭,吳玉芝伸出蘭花指指了指林秀婉:「你真的是瘋了!啊!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室友!」
林秀婉看到她這樣,只覺得她渾身上下都透著女人味,嬌媚無比,這調調比當年的張驚鴻還要誇張得多,便訕笑一聲:「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吳玉芝無比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叫好?臉跟花貓似的,那麼好的一張臉居然被你折騰成了這樣,真的是暴斂天物!我跟你說,女人一定要學會保養,否則的話老起來很快的,你不能因為你還年青就這樣蹋踐!」
林秀婉昨夜被吳玉芝拉著上了半天的化妝課,她今天實在是不想再聽保養課了,忙拿起臉盆說:「我先去洗澡!」
她說完抓了幾件衣服就往廁所那邊跑。
吳玉芝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話還沒說完了!」
林秀婉跑得更快了。
在林秀婉努力證明女性也可以和男性一樣工作,努力適應工作環境時,林家大隊發生了一件大事。
林父看著雞場裡死了一大片的雞,憤怒地問雞場的管理員林大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打過疫苗了嗎?這些雞怎麼會死?」
林大壯是書記的兒子,在林自強建孵房的時候,書記就提議讓他的兒子林大壯來管雞場。
林父當時是不太願意的,因為林大壯做事可沒有書記的老成,做事不算太負責,但是書記發了話,林自強又管著孵房,他要不同意,他怕書記會以為他想要把控林家大隊。
畢竟雞場這邊是他一手建起來的,他這個大隊的二把手這兩年呼聲都比書記還要高,他並沒有什麼爭權的心,所以就算他不願意讓林大壯來管雞場最終也點頭同意了。
這兩年林家大隊的雞算是養出了名氣,整個市都知道他們的雞養得好,所以這兩年隔壁市都跑到他們大隊來買雞。
正因為如此,他們的雞越養越多,把隸屬於大隊一直沒派上用場和兩百餘畝山林全變成了養雞場。
再加上他們自己留下雞種孵雞,再自己養大,形成了一整條的產業鏈。
他們從外地引進了體型更大的雞種,雞的長成速度更快,出欄的時間也縮短,再加上完全不愁銷量,形成了良性循環,這兩年村裡的村民分到手的錢也就越來越多。
這所有的一切在雞場的雞暴發雞瘟之後嘎然而止。
林大壯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我哪裡知道?我都是按照之前的方式來養雞的。」
林父的瞪著他說:「正常來講,雞打了疫苗,就不可能再得雞瘟!你是不是沒給雞打雞瘟疫苗?」
村里所有的錢都用來養雞,雞場裡的雞這一次要是全死了的話,那麼他們村子今年這一年就相當於血本無歸。
而在年初,他們為了擴大養雞的規模,購買雞伺料,從隔壁村把馬路接進村里來,向信用社貸了一筆款子,這些錢全都要用成雞去還。
現在這些要是全死了,他們拿什麼錢去還信用社的貸款?馬路現在才修到一半,難道就要擱在那裡?
而這些貸款,是林父拍著胸脯找鄉長做保,這才貸下來的。
林大壯的眼神有些閃躲:「我怎麼可能沒給雞打疫苗?當時我可是當著全村人的面把疫苗買回來的!叔當時也看到的!」
林父的眼裡有了焦急:「那雞怎麼會得雞瘟?」
「我怎麼知道!」林大壯的嗓門大了不少:「可能是這些疫苗有問題吧!」
林父聽到他這話氣得臉色大變,林大壯這話實在不負責,他做為雞場的負責人,居然說他不知道!
林父覺得和林大壯沒法討論下去,直接去找書記,雞場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一個不好,他們村子就要負債!
他剛從雞場出來就遇到了匆匆趕過來的書記,書記一見面就問雞場裡的具體情況。
他黑著臉說:「是雞瘟,估計雞場裡的雞全部都保不住。」
書記的臉色有些難看,問他:「那現在怎麼辦?」
林父哪裡知道要怎麼辦?雞瘟一暴發,根本就擋不住!
林父想了想後說:「我去市里找有經驗的獸醫過來看看,看能不能救下沒有染病的雞。」
「那你快去!」書記忙摧他。
林父當天就騎著自行車把市里畜牧站的獸醫請了過來,獸醫看了一圈後直搖頭:「雞瘟已經全部暴發,剛發現的時候你們沒有做消毒和隔離的工作,現在這些雞全染了病,只怕再用藥就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