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敢不敢?


  劉勝男知道這件事情後坐在那裡沒有動,心裡卻極度不是滋味。思兔閱讀sto55.com

  大牛已經在那裡罵:「之前我們運轉正常的時候,那些狗娘養的天天拿著布料上門求著我們買,現在不過是出了這麼一點問題,我們還沒有倒閉了,這一個個就全換了嘴臉!」

  鄭志成點燃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生意場上的事情,一向如此,他們從來都是認錢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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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大家做生意的,都會想方設法規避不必要的風險,我們現在出了事,估計整個行業都知道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勝男在旁邊問:「我們給客戶出貨的布料還差多少?」

  大牛回答:「把庫存的全用掉之後,起碼還差一大半,沒有布料,這貨怕是交不了。」

  「交不了貨,就是違約,不但賺不到錢,還得賠上一大筆違約金。」

  劉勝男拿起計算器飛快地算了一下,然後得出一個數字:七十萬!

  他們開廠後是賺到了不少的錢,但是現在的錢很多都壓在貨款上,還有新蓋的廠房上。

  這個月的貨款回來也不過能勉強打平這些事情,但是卻已經沒有現金去買布料了。

  劉勝男站起來說:「我去找一下老嚴。」

  老嚴是他們一直合作的布料供應商的老闆,那人一向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還是一塊很不要臉的滾刀肉,同時也是他們最大的供貨商。

  這一次就是他第一個提出要跟劉勝男現金取貨。

  鄭志成一聽這話就急了:「我陪你一起去!」

  劉勝男沒有拒絕,開著車就跟鄭志成去找老嚴。

  老嚴一聽是他們來便不想讓,讓人告訴他們他不在公司,劉勝男也不多說,她跟鄭志成說了幾句話,讓鄭志成在他們公司的門口守著,她裝做離開的樣子卻守在公司的側門。

  中行老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見鄭志成還守在門口,就從側門走了出來。

  他才一出來,劉勝男便笑著說:「嚴總,你上次不是要約我喝酒嗎?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空。」

  老嚴沒料到她居然堵在這裡,嚇了一大跳:「你怎麼知道這扇門?」

  老嚴其實也不老,不過三十歲出門而已,港城人,家裡祖傳是做布料生意的。

  他是個老江湖,年紀雖然沒有鄭志成大,但是卻比鄭志成圓滑得多,做事也要狠辣得多。

  之前他想跟劉勝男做生意的時候,沒少約劉勝男喝酒吃飯唱卡拉OK ,劉勝男忙又不太喜歡他油腔滑調的調調,所以絕大多數都被她拒絕了。

  她此時提起喝酒這事,那就是她在示弱。

  她微微一笑:「之前有一次急著來你們公司的倉庫拿布料,當時大門鎖了,你們的倉管就帶我從這邊出來。」

  老嚴撮著牙花子咧了咧嘴,這事換其他人被這樣堵在這裡,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字典里卻沒有不好意思這個詞。

  他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嘻皮笑臉:「原來是這樣,只是我今天還有點事,改天再和劉總喝酒!」

  他說完要走,劉勝男把他的去路堵了個嚴實:「改天是哪天?我們不如現在就把時間定下來,省得嚴總到時候又忙得不見蹤影。」

  老嚴斜著眼睛看向她,她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回看過去,臉上還掛著笑,卻眼角眉梢都掛著「你今天不把事說清楚,就別想走!」

  老嚴「嘿」了一聲,他和劉勝男合作也有一段時間,聽過一些關於她的傳聞,知道看起來黑黑瘦瘦的女孩子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在圈子裡也算是個傳奇人物。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跟她把事情扯清楚,以她的脾氣,估計能直接追到他家裡去。

  他有些不懷好意地說:「劉總來了,我就算再忙,那也得陪劉總……」

  他說到這裡往她的面前湊,鼻子差點沒貼上她的臉,細彎的眼睛閃著賊溜溜的光華:「就是不知道劉總有沒有膽子跟我去紅玫瑰走一趟?」

  紅玫瑰是什麼地方,劉勝男也有所耳聞,那裡是到深城來投資的港資和台資不正經的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傳說裡面有整個深城最美的姑娘,最烈的酒,同時也是最沒有底線和原則的地方。

  劉勝男不喜歡這種地方,卻知道今天她要是不去,老嚴這邊的貨怕是一件都別想拿了。

  她咧嘴一笑:「紅玫瑰?行啊,嚴總帶路唄!」

  老嚴怪笑了兩聲,對她豎起大拇指:「劉總爽快,這邊請!」

  他領著她上了他的車,讓司機載他們過去,到紅玫瑰的大門口時,老嚴遇到了他的熟人,劉勝男則跑到前台那裡拔了個電話,對著電話說了幾句話。

  她的話才說完,老嚴也跟他的熟人寒暄完了,領著她直接上了樓。

  兩人一出電梯,便看見走道的兩側站滿了年青的小姑娘,統一的蓬蓬白紗裙,一字肩,露出雪白的脖頸,筆直修長的大長褪。

  劉勝男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們已齊齊朝兩人鞠躬:「下午好!」

  她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沒有心理準備,嚇了一大跳,好懸沒往後退,見老嚴那雙不懷好意的細長眼掃過來,她忙把心頭浮起來的一點驚訝壓了下去,回了老嚴一記從容的微笑。

  只是老嚴是什麼人,只掃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外強中乾,他估莫著,再嚇她幾下估計就能讓她知難而退了。

  於是老嚴一帶著劉勝男進了包廂就把外套脫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包廂里的光也被他故意調成那種極為曖昧的光華,映在人的身上,沒有情趣也愣是照出了幾分情趣。

  劉勝男微微眯起了眼睛,老嚴嘻嘻一笑,又打電話叫來了幾個人,那些人一個個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老嚴笑眯眯地看著劉勝男:「劉總,想喝什麼酒?」

  劉勝男還沒有回答,旁邊幾個操著本地腔的男人已經在里起鬨:「既然要喝酒,那當然是喝最烈的酒!就是不知道美女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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