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殿下特意為姑娘祈福
城外「葉明姝」遇襲一事,沒等葉明沁回府,便傳遍了相府。思兔sto55.com
葉明沁回到府里時,蕭氏和幾個嬸娘,和葉明姝幾人早已等在那兒,一見到她,便立刻圍了上來。
「沁兒,城外遇襲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氏滿目擔心,一把握住她的雙手。
幾個嬸娘也頗為關切,尤其是三嬸娘,眼眶都紅了,「沁兒,今日若不是你,姝兒即便沒死,人也毀了。」
郭平崢仗著自己是宣平侯獨子,貪花好色、無惡不作。
那樣的人,絕不是良配!
「母親、幾位嬸娘,咱們先進前廳再說吧?」葉明沁反手握住蕭氏的手,朝三嬸娘鄭氏頷首。
這兒是府門,人多口雜的,難免會被人聽了去。
鄭氏連連點頭,同葉明姝幾人一道,擁著她進了府。
等進了前廳,蕭氏讓蕭嬤嬤到外頭守著,這才開口詢問,「沁兒,你是如何知道你三妹妹會在城外遇襲?」
鄭氏和葉明姝幾人也都朝她看了過來,眼裡俱是好奇。
「不瞞母親,確實是有人扔了張字條給女兒,女兒為了三妹妹周全,不得不謹慎行事,」葉明沁拿她對郭平崢的說辭對蕭氏幾人說,又作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來,「幸好女兒謹慎,沒讓三妹妹去,否則……」
否則會如何,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了。
今日城外遇襲一事,誰也說不清是否故意的,但郭平崢……
若非沁兒謹慎,沒讓姝兒去,姝兒今日就真的毀了。
「你做得很對。」
蕭氏點頭讚許,可難免還是擔心女兒,故意板起了一張臉,「可沁兒,今日是你運氣好,萬一刺客太多,三個護衛,能護得了你周全麼?!」
葉明沁知道母親是擔心自己,卻笑了笑,「母親忘了,女兒還有祖父所贈的一支暗衛隊,有他們在,刺客近不了女兒的身。」
可其實,她那支暗衛隊早已被她派去河中了。
今日確實是她運氣好,仗著蕭衡還需要她,才無所顧忌,可若是……蕭衡改了主意了呢?
「……」蕭氏顯然是沒想起,這會兒聽了,想起了,臉不板著了,可還是在她腦袋上敲了下,「就你有歪理了!」
「哎喲!」
葉明沁知道母親氣消了,故意捂住腦袋,嬌嬌地喊了一聲「疼~」
葉明沁容貌生得好,再配上那模樣,真真是分外惹人憐惜的。
「……」蕭氏見了,先是一愣,隨即無奈搖頭,又想起了一事,「那個打了郭平崢的……」
「母親,那位公子應是某個俠客,做好事不留名,」葉明沁想起那少年,總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一時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便道,「倘若有緣遇到了,再還他恩情也不遲。」
蕭氏雖有心答謝那少年,但聽了,也只能點點頭了。
……
解決了三妹妹的事,葉明沁又去了趟祠堂,拿了一個物件,才回了院子,躺下休息了。
她前日風寒才好,今日又強撐了許久,再不休息會兒,只怕她該暈過去了。
葉明沁歇下後,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傳來一陣爭執聲。
「那掌柜真是氣死我了!姑娘讓我去查帳,他竟敢不配合!白白浪費了我這麼多功夫!」是穀雨的聲音。
她讓白露派了個短時間內回不來的差事給穀雨,這會兒,什麼時候了?
「你消停點,姑娘今兒施粥勞累了許久,還在裡頭歇著,可別把姑娘吵醒了。」白露似乎想把穀雨拉走。
可穀雨卻並不領情,語氣尤為委屈,「也不知姑娘怎麼了,昨兒夜裡讓我去熬羹湯,可我去熬來了,姑娘又回來了!」
「今兒更是,我到這會兒都還沒見到姑娘呢,姑娘別是厭棄了我了吧?」
聽到這兒,葉明沁眸子已冷了下來,卻忍住,朝外頭喊了聲,「吵什麼?」
外頭的白露和穀雨聽到她開口,立刻就停了爭執,一前一後地推門進來。
白露在後頭,沒拉住穀雨,便歉疚道,「姑娘,奴婢……」
「不干你的事。」
葉明沁擺擺手,目光轉向了穀雨,「你在外頭吵什麼?」
「奴婢……奴婢錯了。」
穀雨終究還是不敢當著她的面抱怨,連忙跪下,咬了咬唇,「奴婢,奴婢是有要事要稟報姑娘,才、才擾了姑娘清靜,奴婢知道錯了。」
「要事?」葉明沁並沒讓她起來,只一雙眸子掃了她幾眼。
「是四殿下!」穀雨連忙回答,邊說邊將手中匣子捧上,「姑娘,四殿下聽說姑娘受了驚,特意去了山神廟為姑娘祈福,求來了個壓驚的,裝在了匣子裡。」
「不過,四殿下讓奴婢叮囑姑娘,那匣子不能打開,打開了就失靈了。」
「四殿下」三字一出,葉明沁周身的氣息便驟冷了許多。
前世便是如此,不論她做了什麼,四殿下總會親自來看望她。
那時候,她天真地以為,四殿下是對她愛重到了極致。
「你是昏了頭不成?!」
沒等葉明沁開口,白露便忍不住開了口,不可置信地指著她,「男未婚女未嫁的,你怎能私自替姑娘收下外男的東西?你——」
「除了這個,四皇子還同你說什麼了?」葉明沁安用眼神撫了下白露,目光淡漠地看向穀雨,又低頭掃了眼手中的匣子。
這匣子裡,裝的正是污衊她父親「貪墨」來的巨銀,後來不知被誰放進了她父親的書房中。
如今想來,應是穀雨吧?
穀雨被白露罵了一通,還以為姑娘不悅了,這會兒一聽,心思立刻又起了,笑道,「四殿下還說,近來相爺去了河中,不知何時回來,等相爺從河中回來了,殿下便立刻登門來提親。」
「只是,姑娘是相爺的掌上明珠,早年又說過不讓葉家女兒嫁入皇家,為了能順利娶到姑娘,還請姑娘拿個信物給殿下,最好是只姑娘和相爺知道的。」
信物!
葉家最注重的便是聲譽,對子女約束嚴苛,蕭衡這般做,根本是想讓她聲名盡毀,從此依附他,甚至……
前世她昏了頭,將信物借給了蕭衡,後來便出現了父親被羈押回京都時,她與一個小廝有私的事,父親被氣得當場中風,口不能言、耳不能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家滿門被誅,自己也人頭落地。
可惜,那時她沉浸在蕭衡的溫柔體貼里,從未懷疑過什麼,見蕭衡為了她收拾爛攤子,還不嫌棄她,從此對他更是死心塌地。
葉明沁忍著濃烈恨意,淡淡「嗯」了聲,起身親自拿了簪子過來,遞給穀雨,「這是我幼時,祖父親手為我雕刻的簪子,只我和父親知道,你拿去給四皇子,替我多謝四皇子為我祈福。」
穀雨接過簪子,低頭看了兩眼,只覺心花怒放,連忙應下,起身拿去給蕭衡了。
望著穀雨離去的背影,葉明沁雙眸微涼,她給穀雨的那支簪子,是已故太后所賜之物。
蕭衡想要,她給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