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賜一個名門閨秀給容淮
「沁表妹,好久不見。思兔sto55.com」
一身織金錦袍外罩四爪蟒蛇大氅的如玉男子,站在不遠處,滿目寵溺地看著她。
葉明沁卻蹙了眉,壓下心頭怒意,朝他行禮,「清河見過大殿下。」
這如玉男子,正是大皇子蕭征。
這會兒,葉護院的信應當已送到了外祖父手中,可偏偏,蕭征竟一聲不響地來了這兒!
蕭征……到底要做什麼?
「自家人之間,沁表妹不必這般多禮,」蕭征朝她走過來,言行舉止間都透著隨意,笑笑,「沁表妹若不嫌棄,可喊我『征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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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他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來了,葉明沁眉心蹙得極緊,心底厭惡越發濃烈,卻只能站著不動,「大殿下厚愛了,只是,清河不敢以下犯上。」
讓她喊他「征表哥」?
她怕她會噁心得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呵……」
聽到她的回答,蕭征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但到底停下了,卻仍舊滿目寵溺,「沁表妹不必這般謹小慎微,在我面前,你我只是尋常表兄妹,我恕你無罪。」
葉明沁聽得心底極為不喜,他這是在逼迫她喊「征表哥」!
可再不喜,在如今還需要扯著他這杆「大旗」的情況下,她也只能忍了。
「如此,那就多謝大表哥了。」葉明沁強忍著胃裡的波濤洶湧,輕聲應下。
只不過,喊的是「大表哥」。
蕭征聽了,一雙如狼似的眼睛晦暗了下,顯然是不快的,但也沒說什麼,走近她,仿若故意般地湊到她耳畔,低聲笑笑,「沁表妹果真可愛,叫我越發捨不得放手了呢。」
唰!
葉明沁雙眸驟緊,他特意趕來河中,是因為不肯放了她?
外祖父那邊應當是昨日或今日才知情,蕭征卻已到了河中,可見不是外祖父那邊同蕭征說了什麼。
那就只有容淮了!
容淮一定是警告過了蕭征,可偏偏,蕭征不甘心放了她,便私自來了這兒!
「大殿下怎麼忽然來了河中?」葉明沁避而不答,反問一句。
蕭征眼底便閃過了一抹無趣,卻笑著回答,「我來這兒,是代替戶部為沁表妹運糧過來,不過我倒是聽說了,沁表妹極為有能力,即便沒有戶部撥糧,河中有沁表妹在,也不缺糧。」
「表哥我著實是為沁表妹感到欣喜,一會兒沁表妹無事,不妨領我在這河中城,四處走走吧?」
葉明沁聽了,正想拒絕,便聽他在她耳畔低聲笑了一下,「沁表妹可不要拒絕我才是。」
咯吱!
葉明沁驟然攥緊了拳頭,只覺噁心不已,前世的這個時候,他早已在宮外豢養了三十來個年小的少女了,專行那事。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想吐!
「大殿下初來乍到,按理說,清河確實應當陪大殿下四處走走,奈何男女有別,並不方便。」
葉明沁委婉拒絕,在他開口之前又道,「不過,若是大殿下不著急,清河這就派人去尋我父親回來,由我父親陪大殿下四處走走。」
縱然她還需要他這杆「大旗」,可她也絕不可能一味地退讓!
雖說她還沒弄明白,蕭征來這兒的真正目的,但有一點,她的清譽絕不能因為蕭征而毀了!
否則,即便有容淮和外祖父幫她,她也不得不嫁蕭征。
除非她自願浸豬籠。
「呵……」蕭征雙目不悅地看著她,笑了笑,「可我就想要沁表妹——」
說著話時,蕭征還要伸手來摟她的腰肢。
「大殿下請自重!」
葉明沁見了,再顧不得其他,立刻退開,避過了那「鹹豬手」,冷冷道,「若大殿下再不知收斂,清河迫於無奈,做出些什麼傷到大殿下的舉動來,也怨不得清河!」
她知道蕭征是個「表面光鮮、內里骯髒」的,卻不知道蕭征竟這般大膽!
這會兒還是白日,縱然她這邊沒人,只有白露一個丫鬟在,可蕭征也不該不顧忌!
只能說,蕭征有些過於急切了。
「呵,自重?」
蕭征聽了她說的,卻笑了,目光中滿是諷刺,「沁表妹要我自重,那沁表妹又是否自重?」
「大殿下什麼意思?」
葉明沁聽得蹙眉,目露不解和防備地看著他。
「字面上的意思,沁表妹聽不懂麼?」蕭征的神情冷了下來,嘲諷之意滿滿,「若沁表妹當真有那般自重,又怎能令阿淮心甘情願為你驅使,來向我表明態度?」
「沁表妹只怕還不知道吧?阿淮為了你,隻身一人進宮,找到我,對我說,我若是要娶你,他必定會讓整個容家都倒向我四弟那邊,旁人不知阿淮有多聰慧,我卻知,他若是想,我還真拿他沒辦法。」
「何況,他連母后都說動了,他警告了我不說,還通過母后的嘴來警告我,沁表妹你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落下最後一句,蕭征湊到了葉明沁跟前,伸手挑起了她下頜,滿目不悅,「沁表妹倒是說說啊!」
「……」葉明沁怔住了。
她猜到容淮極有可能是為了她而趕回京都,可她從未想過,容淮會這般直接地幫她。
警告大皇子?威脅容皇后?
大皇子是不知道容淮真實身份的,可容皇后卻是知道的。
容淮……就不怕容皇后狗急跳牆,將他的身份公之於眾麼?
尤其是,容皇后極力撮合他與九公主,如今他卻……
「怎麼,沁表妹這是被阿淮感動到了?」蕭征目中閃過一抹惡毒,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頜。
葉明沁被他捏得吃痛,這才猛地回過神,一把拍落了他的手,往邊上退了幾步,「大殿下請自重!清河聽不懂大殿下在說什麼。」
「清河與容公子,從來都只是知己,並無任何越界之處!」
她知道容淮是為了她,也知道容淮對她……或許已超出了知己的範圍內,可如今,她卻不能認下。
否則,蕭征未必不會給她扣上一個「私相授受」的名頭。
「知己?呵,還真是可笑!」
蕭征自然不會信她說的,言語間滿是嘲諷,可嘲諷過後,又饒有趣味地盯著她看了起來,笑笑,「既如此,那沁表妹你說,回頭我向母后稟報,由母后做主,賜他一個名門閨秀為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