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告，公堂對質
「有人狀告清河縣主，買兇殺了河中王，還請諸位放行，帶清河縣主去公堂上！」縣丞挺直了腰杆子，頗有底氣地說著。思兔閱讀sto55.com
昨兒他是沒有力的證據，可今兒不同了，今兒物證人證俱全，他看那清河縣主還要如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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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清河縣主認了罪，到時他就親自把清河縣主押進京，今上便會念在他為河中王查出了兇手的份兒上，饒了他。
說不得，今上還會封他個大官噹噹，畢竟如今河中許多官位空缺，還沒人補上呢！
「我等只聽王爺命令！」那群士兵自然不會放行，一個個的，面容冷得讓人看了發抖。
「你們！」
縣丞見了，氣得不行，可偏偏他帶來的人壓根兒打不過這些人，急得乾脆朝牢房裡大喊起來，「清河縣主！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若是縮在牢房裡不出來，那下官便只好一紙訴狀，上告天聽了！」
沒等葉明沁回答，從後頭走進來的蜀王便沉聲道，「那倒是正好，本王倒是想看看，你一個縣丞，以下犯上，告御狀之前，會不會被扒了皮！」
一聽到蜀王的聲音，縣丞立刻就慫了，連忙轉過身來行禮，「下官見過王爺，下官也只是辦案心切，求王爺體諒體諒。」
若放在平時，蜀王壓根兒不會同這麼低的小官多說一句，可今兒為了外孫女，冷哼一聲，「體諒？本王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可眼下本王外孫女是否有罪，還未下定論，你口口聲聲人證物證俱全，是何居心？！」
那縣丞一聽，暗罵了自己一句「太心急了」，面上賠笑道，「誤會了，王爺誤會了，都是下官一時心急，口不擇言了，下官的錯，下官的錯。」
「哼！」
蜀王又冷哼一聲，聽得那縣丞心都顫了下，這可是手握兵權的藩王啊！
「去，把牢門打開，接沁兒出來。」蜀王冷著臉吩咐。
那縣丞以為是喊他，連忙應下就要去，卻被蜀王搶了鑰匙，直接扔給了其中一個士兵。
縣丞，「……」
行行行，大名鼎鼎的蜀王，他惹不起！
那士兵拿了鑰匙，親自打開了牢門，畢恭畢敬地拱手道，「縣主，王爺在外頭等著。」
「嗯。」
葉明沁聽到了外祖父和那縣丞的對話，朝士兵頷首過後，便出了牢房，在出去之前，回頭看了眼蕭衡，目光冷冽，卻又一句話也沒說，出去了。
可那縣丞見只有她一個人出來，不由問了句，「這……四殿下怎麼沒出來？」
「大人不是說，是有人狀告我麼？」葉明沁眼神極冷地掃向他，「既如此，四殿下自然不能出來，大人若放了四殿下出來，便是徇私枉法，大人可要掂量清楚了。」
縱然葉明沁的語氣並不重，可那縣丞卻還是下意識地犯怵。
不過，那縣丞怕的是蜀王，可不怕她，暗道她也就一個將死之人，當即挺直了腰杆子，面上卻還是訕訕點頭，「不敢，不敢。」
罷了，左右四殿下又不是兇手，等他定了這清河縣主的罪，四殿下自然清白了，到時候再放四殿下出來也不遲。
這般想著，縣丞也就不再管了，朝葉明沁道，「縣主既知有人在狀告你，那就請縣主隨下官到公堂上去，和那原告對質吧！」
縣丞態度比之昨夜囂張了不少，葉明沁清楚，是因為蕭衡的後手露出來了。
「大人先請。」葉明沁點頭，並無一絲慌張。
那縣丞暗暗地在心裡「呸」了聲，裝什麼裝，一會兒有得是她哭的時候！
……
公堂上。
一大早的，那些災民便聽說了葉明沁被羈押的事，一個個的，從各個郡趕了過來，這會兒全都聚集在衙門外，為葉明沁鳴冤。
那縣丞剛坐到公堂上，就聽衙役說了這事，瞬間瞪大了雙眼，心裡又氣又憤怒的，卻在看到邊上坐著的蜀王后，有氣也不敢撒。
這清河縣主還真是能耐，不過才入獄一夜，就引來了萬人以上的百姓，為她鳴冤！
不過，哼，就算那麼多人為她鳴冤又能如何？
只要證據確鑿，除非這清河縣主造反，不然就得死！
「升堂！」
縣丞心裡氣悶，乾脆重重地一拍驚堂木，大喊了一聲。
話音落下，站立在公堂兩側的衙役們，便立刻喊起了「威武」來，聲音洪亮、震懾人心。
「帶犯——」縣丞見了，頓時有種自己已是縣老爺的感覺，得意洋洋地大喊，卻在看到蜀王投過來的目光後，立刻改了口，「帶嫌犯！」
這該死的蜀王，也太護短了！
很快，葉明沁便在衙役的領路下，上了公堂，卻並未跪下。
「如今河中當地無知縣，按律，在新任知縣到來前，本官可暫代知縣之權，以維持地方秩序，」縣丞穿著一身正八品的官服，有模有樣地詢問，「清河縣主，如今有人狀告你買兇殺了河中王，你可認罪？」
「不認。」
葉明沁眉目清冷地開口。
縣丞就知道她會回答不認，暗自冷笑，立刻再次拍了驚堂木，「帶原告！」
原告就站在公堂下，縣丞話音落下，衙役便立刻帶了幾個原告上來。
「草民、民婦拜見大人！」
幾個原告上來後，立刻朝縣丞跪拜，拜過後，便指著葉明沁，滿臉痛恨道，「草民、民婦要狀告清河縣主買兇殺了郡王爺！」
「證據何在？」
縣丞心中滿意，當即故作威嚴地開口，那幾人正要拿證據時，便聽……
「按我蕭國律法，我乃今上親封的縣主，享正三品俸祿，這幾位在狀告我之前，按律，應受杖刑。」
葉明沁眼神極冷地掃過那幾人，緩緩說著，「若事後證明，這幾人實為污衊，按律當賜死，還請大人先判這幾人杖刑。」
不論這幾人是出於什麼緣由來狀告她，終歸也不是無辜之人。
既如此，她也不必心慈手軟。
「什麼？！」
那幾個原告立刻就愣住了，他們來之前，沒人說過這個啊！
尤其是幾個婦人，嚇得臉都白了。
縣丞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偏偏她說的確實是實話，不得不道，「這個，本官……」
「騰蛇衛！」
蜀王便在這時怒喝一聲，「這幾人以下犯上，各杖責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