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證明清白,咬舌自盡
偽造!
假象!
外邊圍觀的百姓們瞬間沸騰了,個個都為葉明沁拍手叫好,眼眶卻也都紅了。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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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相信縣主是清白的,可他們相信沒用啊,他們什麼也幫不了。
但好在,縣主聰慧,自己為自己證明了清白。
他們羞愧啊!
「縣主所說,全都是對的,」仵作更是驚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舌頭,咽了咽口水,佩服道,「如縣主所說的,這人身上並無生前受傷的反應,所以,這人是死後被人毆打,偽造出來的假象!」
真是沒想到,這縣主這般年輕,斷案能力卻這般強啊!
若非這縣主身份太尊貴,入他們這行,必然能成為箇中翹楚!
「……」縣丞的老臉綠了又紅、紅了又綠的,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大的漏洞,當即在心裡把那個男子罵了一通。
那男子也沒想到,葉明沁居然能分得出來生前傷和死後傷,一時既不甘心又辯解不了。
那「刺客」,確實是他弟弟。
殿下想置葉明沁於死地,便必須真事真做,殿下命令他弟弟殺了河中王,他弟弟不能不執行。
殿下為了嫁禍給葉明沁,又要讓他殺了他弟弟,還要是「失手打死」的。
可他不忍心啊!
只是,殿下的命令他不能不執行,不得已,他用了個不痛苦的法子殺了弟弟,再對著弟弟的屍體毆打。
卻沒想到……
「大人聽到了吧?這人並非是被打死的,而是死後偽造出的假象,」葉明沁微笑著看向縣丞,紅唇微翹,「對了,這人的真正死因,其實很簡單。」
話說完,葉明沁便再次蹲下,指著那「刺客」的頭,朝騰蛇衛吩咐,「勞煩你過來,拿著這匕首,沿著他的百會穴,將頭骨挖開,動作小心點,別碰斷了裡頭的銀針。」
銀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怎麼都想不到,銀針能扎進頭蓋骨里。
那男子一聽,立刻就想阻止,卻被其他騰蛇衛死死地摁住,還堵上了嘴。
「是!」騰蛇衛立刻應下,拿著匕首照做起來,沒一會兒,百會穴內果然露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葉明沁將那根銀針小心地抽出來,站起身,拿給眾人看,「諸位,這人的真正死因,乃是有人用內力,將這根銀針,打入了這人的百會穴中。」
「內力和銀針的雙重衝擊之下,足夠令這人頃刻斃命了,不信的,可問這位仵作。」
沒等眾人詢問,仵作便立刻點頭說了,「縣主所說極是,只不過是,從前並沒人這般做過罷了,今日見了,我才知醫書上所寫,竟是真的。」
仵作是縣丞帶來的人,這下,縣丞連反駁的話都說不了了。
說什麼?
說他的人,其實是清河縣主的人?
這太假了啊!
「勞煩你……」葉明沁便在這時湊近騰蛇衛,低聲吩咐了句。
騰蛇衛立刻會意,握著匕首,便迅速朝那男子刺了過去。
事發突然,那男子幾乎是本能地翻身,騰空而起,飛躍到了不遠處,絲毫沒有先前「只能趴在地上」的模樣。
「……」縣丞這回是真的沒臉了。
外邊的百姓們見了,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紛紛你一句我一句地唾罵。
蜀王也怒了,「好啊你!竟是個身手不俗的練家子!」
到了這會兒,那男子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是完全暴露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眼露凶光地襲向葉明沁。
「我殺了你!」
可惜,那男子還沒到葉明沁跟前,便被騰蛇衛給踢飛了。
那男子本就受了傷,這會兒又被踢飛,重重地摔到地上後,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可一雙眼睛卻還在死死地瞪著葉明沁,「你就是個禍害!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殺了我弟弟,你怎麼還不去死?!」
「你找死!」
騰蛇衛一聽,立刻便要過去殺了他,卻聽到一句:「留著他!」
那騰蛇衛腳下一頓,硬生生地停下,可還是晚了,那男子竟滿眼恨意地咬破舌頭,吞了下去,直接窒息死了。
咬舌自盡……
葉明沁聽過不少咬舌自盡的典故,可真正看到,還是頭一回,一時竟怔住了。
「攔住——」縣丞更是話都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懵逼了。
這人……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咬舌自盡,嘶,那得多疼啊!
「沁兒,沁兒你沒被嚇著吧?」蜀王再也坐不住了,連忙過來,滿目自責。
葉明沁腦海里還滿是那男子咬舌自盡的狠色,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雖說,這人幫著蕭衡陷害他,本就不無辜,但卻沒想到,蕭衡為求真實,竟真的逼這人親手殺了自己弟弟。
蕭衡……冷血至極。
……
在那男子死後,公堂上沉寂了會兒,縣丞正想說兩句呢,就被人搶了先。
葉明沁目光冷漠地看向那幾個婦人,「他是受了人脅迫,不得已殺了自己弟弟來嫁禍我,你們呢?」
「……」那幾個婦人早已被嚇傻了,想趕緊說出來,卻又想起了她先前說的「按律當賜死」,頓時就不敢了。
何況,她們的孩子都還在那位大人手裡啊!
當即,幾個婦人便狠了狠心,一口咬定道,「沒人脅迫民婦幾個,民婦幾個,民婦……」
「這銀子,我來到河中已有一個多月,在朝廷運來一萬多兩銀子之前,我自己出了三千兩銀子,全都刻了『襄陽』二字,」葉明沁拿著那銀子,面向眾人,「所以,僅憑這『襄陽』二字,並不足以證明什麼。」
「還有這簪子,很不好意思,我從來不戴我母親鋪子裡的簪子,我戴的簪子,皆是宮中御賜,這點,可派人去城門口的帳篷里查證,我隨時恭候。」
葉明沁眉目淡漠地說完,再度看回了幾個婦人,「如今,你們若是再不說實話,我敢保證,那個脅迫你們的人,絕不會讓你們活著,甚至,拿來威脅你們的籌碼,也不會有好下場。」
婦人麼,最容易受脅迫的,便是孩子了。
蕭衡應是抓了這些人的孩子,來威脅這些人,只不過這些人不了解蕭衡。
那些孩子……必定早已死了。
「……」幾個婦人一聽,臉色瞬間煞白,心中僅剩的信念也隨之崩塌。
那位大人……
對!
那男子就是那位大人的人,可那位大人不也逼他殺了他弟弟麼?
說不定,說不定……
「縣主救命啊!求縣主救救民婦幾個的孩子,民婦幾個——」幾個婦人對視一眼後,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再不敢耽擱了,跪地說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