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河中王妃狀告蕭衡
「啟稟大人,此事我可作證。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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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溫潤好聽的嗓音傳進來,引得眾人紛紛回頭看過去。
葉明沁也回了頭,在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後,心神一怔,心底竟生出了一絲喜悅來。
縱然她有法子解決自己的事,也有法子弄臭蕭衡的名聲,可這些,都抵不過他來幫她。
「哦?容公子能證明?」縣丞一看到容淮,再聽他說的話,立刻就高興了,但面上還是故作威嚴的,「容公子,你可是要狀告四殿下?」
這如今他正好缺了個狀告四殿下的人,要是容淮願意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只是來作證的,並不狀告四殿下。」容淮輕輕地搖頭,並不上鉤。
作證而已,不過是幾句話的事。
可若是狀告,蕭衡身份尊貴,狀告蕭衡,勢必要受一番杖刑。
何況,他明面上是紈絝子弟,紈絝子弟耍無賴、怕受罰,才正常。
「……」縣丞聽了,老臉立刻就不好看了,但到底沒敢沖他發火,只訕訕地點頭,「也行吧,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證據?」
這個容公子,也太沒點擔當了!
縮頭烏龜,慫包!
「我也想知道,容公子有何證據?」蕭衡也朝容淮看了過去,語氣極冷。
這個紈絝,還真是哪兒都有他!
「四殿下莫急。」
容淮一派「你急什麼」的模樣,還打了個哈欠,「這方才啊,郡王妃忽然找到我,說是她聽了街道上傳的那些話之後,在郡王府找了找,居然真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帳本!」
「那帳本里,還別說,還真就有記載四殿下和郡王爺狼狽為奸、昧下三萬多兩銀子的事,另外,郡王妃說了,在郡王爺出事的當晚,她親眼見到四殿下進了郡王爺的書房,出來時,手上沾了血。」
「四殿下,這些事可不是我說的啊,這可是人家郡王爺的原配髮妻說的,分量那可是槓槓的啊!」
演起紈絝來的容淮,叫人看了直嘆「可惜」,可惜了一張俊美無雙的皮相,白白浪費了。
「什麼?!」
縣丞聽得大吃一驚,心裡卻樂壞了,趕忙滿面威嚴地瞪向蕭衡,「四殿下,此事你要如何辯解?!」
葉明沁則聽得秀眉微蹙,河中王妃是河中王的原配髮妻,若說因為懷疑蕭衡殺了河中王,從而要狀告蕭衡,這都說得過去。
可河中王妃提到的那本帳本,以及帳本中記載的那件事……
一旦被查證,河中王即便如今已死了,也會被扣上死罪,而作為河中王原配髮妻的河中王妃,也一樣逃不過一死。
河中王妃……究竟是怎麼回事?
「河中王嬸找到你?」
蕭衡在聽到「帳本」時,雙目驟緊,但很快便恢復成了淡漠,看都沒看縣丞一眼,只盯著容淮,「既是王嬸所說,王嬸為何不來?反而要你來?」
那三萬多兩銀子,是河中王那個蠢豬貪的,他並未參與,那帳本里自然也不可能記載。
不過,這些年他與河中王來往密切,那帳本里雖沒此事的記載,但未必不會有其他事的記載。
可偏偏,眼下他被困在這兒,壓根兒指使不了手下人。
「誰說本王妃不來?」
正這時,一道溫婉的嗓音傳來,那道聲音的主人,正是河中王妃。
很快,河中王妃便進來了,進來後,滿目怨憤地看向蕭衡,「四殿下,本王妃來了!」
她已知道清河縣主洗刷了冤屈,但她還是來了。
她不是為河中王鳴不平,而是她非要將蕭衡踩到泥地里不可的!
這麼多年來,若不是蕭衡這個四皇子,屢次三番地來找郡王爺,為郡王爺送美人兒,又各種對她不敬,她與郡王爺也不會走到今日!
這一切,全是拜蕭衡所賜!
「唰!」
蕭衡雙目一震,目光落在了河中王妃手裡的厚厚帳本上,越發陰鷙。
縣丞卻高興不已,立刻下堂來朝河中王妃行禮,「下官見過郡王妃。」
「大人不必多禮。」
河中王妃並不看他,擺手後,看著蕭衡道,「這本帳本,乃是郡王爺親筆所記,從未假手於他人過,這帳本中記載了,四殿下送郡王爺美人兒和金銀珠寶。」
「甚至,四殿下還多次向郡王爺暗示過,教郡王爺如何昧下朝廷撥給河中的銀子!」
對著蕭衡說完,河中王妃這才看向了縣丞,將帳本遞給他,「大人請過目。」
縣丞連道「不敢」,但還是趕忙接過了,翻了幾頁後,一張老臉就變了色,越翻,臉色變得越難看,手指頭都在發抖。
他的乖乖!
這帳本定不了四殿下多大的罪,可這帳本卻能定河中王殺頭大罪啊!
這河中王妃是怎麼了?
不是腦子有病,都做不出來這種「殺人一百、自損一千」的事啊!
要知道,一旦河中王被定罪,河中王妃也一樣逃不過啊!
「這,這……」縣丞的牙齒都在上下打架了,話都說不利索,不解地看著河中王妃。
河中王妃卻面色從容淡定,一點也不像是在說笑……
咬咬牙,為了自己的小命,縣丞還是說了,「這帳本上,確實有記載這些事,不過,這帳本上涉及到的事,茲事體大,下官一個正八品縣丞,實在是無權審理。」
這可是能定河中王死罪的帳本!
不行,絕對不行,他可不做這樣的出頭鳥!
「不過,方才容公子說,郡王妃曾親眼看到,四殿下在郡王爺死之前,進過郡王爺的書房,出來時身上還沾了血?」縣丞一看河中王妃不悅的臉色,立馬又開口了。
河中王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嗯」了聲,「四殿下與郡王爺來往密切,吃住都是在一起,事發前日,本王妃曾聽郡王爺和四殿下大吵過。」
「當時,郡王爺摔門而出,夜裡並未回來,直到次日夜裡才回來,卻沒過多久,就被人殺了,而那會兒除了所謂的刺客外,只有四殿下進去過。」
一番話說完,河中王妃便看向了蕭衡,目中怨憤半點未消。
「看吧,郡王妃總不至於冤枉你吧?」容淮立刻在一旁演起了紈絝來,嗤一聲,「我說四殿下,這郡王爺反正都是犯了死罪的人,你殺了郡王爺,那是在為民除害、為今上分憂,要不你就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