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裴環嬌與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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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不是很熱。

  但崔貴妃怎麼都覺得悶,很不舒服。

  華陽公主舒服的坐在那兒,皇家第一公主,又美又奢華。

  鄭王安靜的坐在一邊,覺得挺好。比如父皇這麼幹,絕了很多人的心思。

  雖然有人、不死就不休,但朝廷還是穩定的多。

  崔貴妃戳著他腦門很生氣:「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

  鄭王認真的看著他娘:「很多人覺得二哥變了,他現在變得、父皇很欣慰。」

  咔嚓!

  華陽公主看著淡定,但聽到了並不怎麼喜歡的答案。

  

  鄭王壯著膽子問:「大姐也知道吧?」

  華陽公主盯著他!

  鄭王又害怕了。大姐比他娘凶,不過,鄭王有父皇寵著,不方。

  華陽公主盯著他,突然就煩躁。父皇寵著他是好還是不好?得寵的孩子常被不得寵的逆襲。

  雖然得寵的、一路順利的也不少。父皇的寵還是要的。

  鄭王轉移話題:「不知道三哥如何?」

  說起齊王,華陽公主心情複雜。

  崔貴妃都不得不說:「裴家幾位小姐夠妙的。」

  女官低聲說:「常承徽在拾翠殿,飯還是做不出來。」

  華陽公主想起青蛾,吐槽:「她還真能折騰。」

  把好好的拾翠殿搞成菜園子,修草棚。

  女官聽到風聲:「說是殿下想把偏殿拆了。」

  鄭王問:「幹嘛?要建正經的茅屋給常承徽住?」

  常承徽若真是個喜歡的,那再好沒有。偏她沒那份雅致,是個俗的不能再俗的假貨。

  華陽公主說常承徽:「做飯肯定要學會的。」

  女官問:「常大郎的親事、要留意一下嗎?」

  華陽公主否定:「東宮肯定留意著呢。」

  這陣最好別招惹青蛾,那就是個瘋子。萬一再扯出明德皇后的舊事,這帳不好算。

  崔貴妃下手、那自然是有爭寵。

  男人寵的時候都不是事兒,男人不寵的時候啥都是事兒。

  華陽公主還沒把握對付她爹,那就低調一些,不急。

  鄭王出來。

  有內侍小聲和他說:「六小姐有急事。」

  鄭王嗤笑,裴環嬌能有屁事。

  他若是要個玩意兒,那還能玩;不過裴家的小姐都是猴子轉世,惹不起。

  內侍覺得裴環嬌不一樣,肯定能溫柔小意的伺候鄭王。

  鄭王明白的很。裴家女,伺候男人大概是行,但人品太壞教養太差!

  裴府,現在是亂作一團。

  大房和二房打過了,還能好嗎?厲氏老了。

  夏氏想管家,厲氏和錢氏又不讓,整個就亂鬨鬨。

  裴環嬌躲在自己屋裡,想哭。

  以前能做裴府的小姐高興,即便錢氏這個嫡母不慈;但現在,她就要完了。

  裴環嬌裝什麼嬌滴滴也沒用,錢氏要把她賣了,為自己謀一份利益。

  丫鬟茜草、長得也比較柔弱,在替自己命運操心。

  裴環嬌看她,未必多忠心。

  就像裴桓樾進東宮帶的那些陪嫁,連東宮都要控制,何況是她。

  不過裴環嬌和茜草相處多年,兩人還有些情分。

  茜草拉著裴環嬌低聲說:「四郎幾時接你進門?」

  裴環嬌和她說實話:「暫時怕是不行,除非先悄悄的過去。」

  裴環穎和裴環鳳在齊王府鬧成那樣,裴家女怎麼還可能進鄭王府?

  不過,裴環嬌是想好了,進鄭王府做丫鬟,也比賣了強。

  畢竟她和鄭王有些交情,伺候鄭王那樣的人物都是賺的。

  伺候一個猥瑣的、怎麼死都不知道,想想就不寒而慄。

  茜草突然打定主意:「奴婢陪小姐一塊去。」

  裴環嬌拉著她的手感動:「只有你了。」

  雖然茜草也想爬鄭王的床,這個不是裴環嬌說了算。這點上她比嫡出的、角度就不同。

  兩人若是能齊心協力,或許能在鄭王府搏得一席之地。

  茜草對於裴環嬌能同意、也是很高興。

  說到底她是裴家的小姐,祖上有那麼點陰德。

  說做就做,兩人都知道事不宜遲。

  外邊一陣腳步聲。

  一個彪悍的媳婦進了這簡陋的屋。

  裴環嬌的房子雖然簡陋,但她人美,也能將這住出金屋藏嬌的味兒。

  裴環嬌偷偷看齊氏,這也是錢氏的心腹。

  平時挺厲害的,不過,因為打架了沒好,齊氏現在的樣子有點可笑。

  但再可笑裴環嬌也笑不出來,因為錢氏能決定她命運。

  齊氏看著裴環嬌這張臉,沒興趣,就問:「想好了?」

  裴環嬌的臉歘一下全白了,很是楚楚可憐。

  茜草在一邊扶著她,弱小無助。

  若非厲氏要養這些曾孫女,裴環嬌能不能存在都是兩說。

  齊氏冷哼一聲。

  裴環嬌嚇的跪到齊氏跟前,弱弱的說:「求求齊媽媽寬限兩日。」

  齊氏看著她的樣子,冷哼一聲:「最多兩日。」

  裴環嬌不敢哭,但眼淚撲簌簌的掉。

  齊氏無動於衷。畢竟,奴才死的也不少。

  茜草目送齊氏離去,這一方、小小一方暫時安靜。

  裴金奴找過來。

  裴環嬌和茜草主僕二人不敢吭聲。

  裴金奴以前雖然更得寵,有本事。但被常大郎一鬧,就完全沒臉了。

  就算錢氏要賣,人家都不一定要她。

  但裴環嬌坐在地上只管哭,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裴金奴在椅子上坐了,哼笑一聲:「我們姐妹,誰不知道誰?養著我們,不就是學手段將來爭寵?」

  裴環嬌依舊坐在地上哭,不接茬。

  裴金奴說:「你能沒一點辦法?」

  沒有。

  裴金奴說:「我有。」

  裴環嬌不上鉤。被裴金奴賣就有好下場?想來想去她還是趕緊跳出這火坑的好。鄭王是那樣溫良的人,跟著他怎麼都不會太壞。

  裴金奴嗤笑:「你是給臉不要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裴環嬌依舊不接話。溫柔的人倔強起來簡直難以想像。

  裴金奴不耐煩:「不過是皇太子妃一句話的事兒。她不是裴家女,我們也沒好到哪兒。她總不能看著昔日一塊長大的姐妹、花兒一樣的女孩、就這麼凋零。」

  裴環嬌心想,裴金奴還打裴大郎的主意?

  外邊,有人議論:「聽說白石村那農民封了富民伯。」

  裴環嬌看著,又該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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