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華陽公主打上門
一片綠油油的菜地,陽光下長的真是喜人。思兔閱讀
一陣清涼的風吹過,帶著菜的氣息。
讓人直想割了那韭菜,不論炒雞蛋、炒香乾、還是烙韭菜盒子、韭菜餅等,都叫人流口水。
那小小的茄子十分可愛,要不然都喜歡喊「茄子」!?
茄子炒肉、茄子釀肉、鐵板燒茄子、無不叫人吃了還想吃。
常紫榆站在地里。
身上雖然沾了土,頭上沒戴什麼東西;但她依舊昂著頭,那是不食人間煙火。
桓樾、狄寶瑟、郭冰一群人美美噠,反倒骨子裡透出的俗氣。
郭冰這種冷美人,都不如常紫榆高傲!
這一刻,高傲是常紫榆所有的武器!豈是郭冰這種人能比的?
桓樾在琢磨別的事兒。
常紫榆向她開火:「以後少來我的地方!」
宮娥噗嗤一聲笑了:「你的地方?你以為你還有地方?娘娘能賞你住這兒那都是你偷來的。」
常紫榆又喊:「以為我稀罕嗎?」
宮娥肯定:「你稀罕!要是不稀罕你幹嘛跑去白石村?你就是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
常紫榆怒極!真的忍無可忍:「我現在就走!」
狄寶瑟一巴掌抽她:「想死你隨時可以。」
常紫榆悲憤:「你們別欺人太甚!」
狄寶瑟冷笑:「還沒活丶剮了你!反正對你多好都是不識好,就是這麼賤!」
狄寶瑟下令:「每天分例不用照著娘娘給了,照著奉儀給她也吃不了。能省一點、老百姓就多吃一口。省的將她胃口越養越大,還當自己是娘娘。」
女官聽著。以後常承徽的苦日子會越過越苦。
她會懷念今天的。
常紫榆怒氣!只能用高傲來掩飾!
桓樾冷漠無情:「你有骨氣現在開始修行,修修下輩子,我保證你長命百歲。」
狄寶瑟冷笑:「表哥那是腦子壞了,會被你騙到。」
常紫榆又喊:「誰稀罕?」
狄寶瑟又是一巴掌:「你稀罕誰?以為天下人由著你稀罕?」
常紫榆根本還不了手。
有內侍匆匆過來。
桓樾問:「什麼事兒?」
內侍看看常承徽,猶豫要不要說?
又有內侍匆匆過來,說:「華陽公主找過來!」
桓樾冷笑:「都敢打到東宮來?」
前一個內侍飛快的說:「昨晚裴環嬌和丫鬟摸到鄭王府,混到鄭王的內寢。裴環嬌和丫鬟百般要服侍鄭王,鄭王要打發她們,裴環嬌鬧的很委屈。聽說是要死在鄭王府了。」
狄寶瑟大笑:「爬丶床搞的那麼清新脫俗!」
井蔚覺得:「鄭王人是很好,但人家也講規矩吧。」
狄寶瑟罵常紫榆:「裴家女兒多,都是不要臉,擱一塊能開個秦樓。所以是不稀罕這兒。聽說秦樓漂亮的很,男人又多。」
狄寶瑟又說:「男人寧願去秦樓,也不愛爬上丶床的。秦樓是銀貨兩訖,這上了床就得負責。」
桓樾叫她閉上嘴,問內侍:「盛安都知道了?裴家什麼態度?華陽公主來是為這事?」
前一個內侍回稟:「盛安都知道了,錢氏要把裴環嬌送給裘五爺做妾。裘五爺是吳王妃的表弟,最喜嬌花,常辣手摧花。」
井蔚臉都白了:「我聽過他名聲。死在他手裡的女子不下兩手之數,丫鬟之類的更不清楚。」
呂溫和小聲說:「這是裴家、錢氏的事。」
內侍說:「錢氏挺丟臉的。裘五爺大概和鄭王惡上了。」
狄寶瑟冷笑一聲:「一個餓鬼,都敢惡上鄭王!」
桓樾出了拾翠殿。
好在身上整齊著,回到青蛾殿。
華陽公主坐在這兒喝了一會兒茶,看到青蛾進來,噌的站起來。
一股怒氣撲到桓樾臉上。
桓樾揮起拳頭。
華陽公主趕緊閃!
頗有幾分狼狽,狄寶瑟忍不住想笑!
桓樾回過神,道歉:「華陽公主別嚇我,我膽小。」
狄寶瑟作證:「殿下嚇好幾回、讓桓娘娘揍了幾回。她腦子磕了。」
華陽公主站穩了,氣的要死!
她就是和一個隨時發作的神經病計較?
這神經病可怕的是力量,那拳頭一握她想當成假的都不敢。
看看,就算打了她、還有藉口。
華陽公主憋屈,還得說:「是我衝動了。」
桓樾也會說:「華陽公主長姐如母一直恨不能將鄭王當兒子,對他過於擔心。」
華陽公主盯著她。
桓樾能怕她?也不去坐寶座。
她隨手拎著寶座,下來擺在華陽公主跟前,打算談心。
華陽公主被嚇到兼氣到。
她的人護著她、膽戰心驚的。
文邈幾個人縮在一邊,這修羅場沒她們的事兒。
桓樾最穩,坐下來和華陽公主說:「你弟弟十七歲,不是十七個月。他是大趙的鄭王,你這說難聽點……」
就不說了。
華陽公主穩下來,雖然被說教了。
女官在後邊低著頭,覺得桓娘娘說的沒錯。
桓樾又說:「你應該知道我性子,我有什麼說什麼。」
華陽公主不得不說:「青蛾的性子好,我也是有事就來找你。」
桓樾說:「咱是一家人,有事找、沒事也來坐坐。不過,就這麼件小事兒,華陽公主若是大動肝火,難免不叫人想多。」
華陽公主說:「裴家六小姐也算你妹妹。」
桓樾說:「咱這位置不一樣。該講情的時候要講,該講理的時候更要講、必須講!要不然天下之亂始於你我。小亂那是大亂的禍根。」
狄寶瑟張著嘴一句話沒插上,現在目瞪口呆!
井蔚和呂溫和縮在一邊瑟瑟發抖。
其實都知道華陽公主藉故來鬧。
但是被桓娘娘鬧一臉,就尷尬了。
文邈在一邊聽著,穩住。
井蔚勉強讓自己不嚇跑。
她實在是身份低了些,真的惹不起。
也就桓娘娘身份擺在這兒,敢懟她。
桓樾不管華陽公主臉色難看,給她個機會:「華陽公主知道我腦子不好,你說,裴環嬌怎麼了?」
華陽公主說個屁!想打人!
女官得勸公主忍忍,咱真打不過。
這桓娘娘也挺過分的。
華陽公主見過大風大浪,穩住:「我也看裴環嬌可憐。」
桓樾懟過去:「公主又不講理了。她為什麼可憐?她庶出的事你負責?裴家的事你管?還是說直接賞她個鄭王的孺人?那她就一點不可憐了。公主不會是可憐她,特地來找我要一份賞?還是作為鄭王的孺人、及裴家的妹妹要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