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鼓琴要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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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繼續喝酒。

  呂溫和默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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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爹雖然寵她,但事情說到了也能想明白。

  井蔚也在想。

  如果她姑姑扶正,對她家是好事。對她好一點,對常家也好聽一點。

  但大家都不會強求,不過,呂將軍若是考慮到和東宮這個轉折的關係,或許會考慮她姑。

  不過井蔚能拍著良心說,她姑能力是不如游氏,但對呂家一心一意,對嫡女也是敬著。

  井家有沾呂家的光,但井家就沒打算靠著呂家發達。

  反正井家現在也不算差,井蔚也沒那麼大野心。

  說她找上國舅,真不如說是看上那家人。

  要不然就算董家找過來,她也不會同意。雖然董家真正有身份的肯定看不上她。

  像文邈這樣的顏值,碰上不識貨的,大概還要找幾個美妾。

  宮娥過來回稟:「常承徽要鼓琴。」

  狄寶瑟說:「不是給她備了琴?」

  宮娥低聲笑道:「要焚香。不焚香不行。」

  桓樾說:「韭菜不是挺香嗎?」

  狄寶瑟說她:「真俗!」

  桓樾應:「不吃飯、鼓琴的真雅!不知道高山流水的故事嗎?樵夫都可以聽琴。」

  井蔚說:「酒狂不是喝酒鼓琴?」

  桓樾吩咐宮娥:「不想鼓琴,就劈了當柴燒。」

  狄寶瑟說:「好好的琴劈了它做什麼?」

  桓樾問:「你會?」

  狄寶瑟看文邈,她才是大才女!

  文邈笑笑,沒客氣,起來淨手,在前邊集賢亭里鼓琴。

  琴聲穿過花圃傳過來,就像帶著香氣,十分好聽。

  桓樾看呂溫和也是才女。

  呂溫和笑著搖頭,她不敢和文小姐比。文小姐大概不在技巧,而在意境。

  她那個性子好。呂溫和覺得自己是被寵的。

  井蔚笑著和她說:「有的寵是福氣。他們文家好相處,你不是宗婦,以後夫妻和睦就好了。」

  呂溫和笑回去:「你是要做宗婦?」

  井蔚一點不羞:「我管種地。種田實在辛苦,種點地,養幾隻雞其實挺好的。多看雞,以後畫雞。」

  呂溫和皺著眉和她說:「我爹大概想續弦,我舅不同意。」

  井蔚低聲說:「續弦了,你舅就不是唯一外家。」

  桓樾接話:「呂家的事外人憑什麼管那麼多?呂將軍沒這能力嗎?以前大概也是念著女兒,鬧翻了對女兒不好。」

  呂溫和點頭,心事重重。

  井蔚勸她:「有你爹呢。」

  呂溫和一笑:「我不能總靠著他。大不了和我舅吵一架。」

  井蔚忙勸:「別吵架。和你舅好好說,或許他以前和你娘關係好。」

  呂溫和不含糊:「關係再好我娘嫁到呂家,他是我舅父,我還有親爹呢。」

  井蔚和娘娘對視一眼,還是呂小姐自己解決吧。

  內侍過來回稟:「裴環嬌被送回裴府,並賠了不少東西。裴環嬌哭著說鄭王以前和她怎麼地,有理有據的。現在像鄭王始亂終棄。」

  呂溫和搖頭:「真是不要臉!」

  井蔚點頭:「她自己跑到鄭王府,說什麼都站不住腳。」

  狄寶瑟歡快:「裴家小姐的名聲以前大家也知道,所以,大家都被騙了。鄭王年輕,被騙,大家只會同情。」

  郭冰點頭:「這是一步臭棋。」

  桓樾說:「她雖然找個人私奔,一時或許都找不到。」

  狄寶瑟嗤之以鼻:「怎麼可能?裴家的小姐那都是盯著殿下、諸王,一般人能看上嗎?」

  裴家現在絕對是最大的笑話。

  要說都美若天仙還罷了,其實也不是。

  偏偏膽子大的很,百無禁忌的。毀了鄭王的名聲、鄭王一邊的人能忍她?

  桓樾好在進宮了。要不然頂著裴家女可不太好過。

  至於宮裡如何,那還得走著瞧。

  女官過來,請了呂小姐陪井小姐去見何氏。文遠也給面子的陪著。

  文邈就不去了,她以後是彭王妃,影響又不同。

  狄寶瑟問文邈:「要不要去看看申賢妃?」

  文邈搖頭。

  狄寶瑟不再吭聲。

  看似申賢妃搶了董氏的好兒媳,董氏還不知道要怎麼作。

  不過她沒了璽綬,沒以前好使,這幾天還在擁翠宮。

  謝籀請了大哥一塊過來。

  彭王看到文邈、臉就紅了。

  桓樾好奇極了!

  狄寶瑟膽子相當大,直接八卦:「你們以前見過?」

  彭王不能慫:「在文府見過一次。」

  哇!八卦火焰熊熊燃燒!

  文邈瞪她一眼。

  不行,狄寶瑟作天作地沒人能管住:「彭王說說唄,你們挺有緣分吶。」

  彭王又不說了,只說:「就是大家誇她,好厲害的!」

  文邈回應:「祖父也誇過你。」

  哇!桓樾覺得自己這媒做的不錯。

  謝籀拉著媳婦兒,關心人家做什麼?

  桓樾鎮壓他,和彭王說:「你雖然娶了好媳婦,不過大嫂好,一天得借我半天。」

  狄寶瑟起鬨:「對對!彈琴好聽,娘娘都不會!飛白又不輸娘娘!」

  謝籀拉著媳婦兒在集賢亭坐著。

  彭王不好在這兒,從後邊玄福門出去,進宮見申賢妃。

  文邈不得不和他一塊去見見。

  郭冰就閃了。

  亭內剩謝籀抱著媳婦兒。

  桓樾看他又咋地了?

  謝籀蹭著她脖子,香:「寡人真是娶了個賢妻。」

  桓樾問:「你不知道賢妻下場都很慘的嗎?」

  謝籀抱緊她:「不會。娘娘不知道,呂將軍可算欠你一個人情了。這不聲不響通過呂小姐拿下呂將軍,他連抱怨都沒有。」

  桓樾問:「妾拿了他做什麼?下酒?」

  謝籀抱著媳婦兒直樂。就因為她不做什麼,呂將軍才認這人情。

  呂將軍對女兒是真好,能和他女兒好的、都能讓他、讓三分。

  現在女兒嫁文家,以後或許還有娘娘看著,他沒一點不放心了。

  桓樾說:「呂小姐那外家是有點問題。呂將軍既然對女兒好,那沒有叫人家父女生分的。」

  謝籀說:「寡人隱約聽說,呂將軍的夫人是因他而死。」

  桓樾問:「親手掐死的?」

  那當然不是。

  「和妾打的火熱,被妾挺著肚子鬧上門氣死的?」

  不是。

  謝籀有不好的預感,不敢讓他媳婦兒說了,那就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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