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打了一個花瓶


  早上,天下雨了。思兔閱讀

  稀里嘩啦一陣大雨。

  桓樾在殿內練了八段錦出來,大雨變小雨,這情形就不知要下到幾時。

  ѕтσ55.¢σм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謝籀過來看媳婦兒。

  桓樾皺眉。

  謝籀抱著媳婦兒親親,他已經摸熟了。小作怡情不會死。

  桓樾能一腳將他踢出去,慢悠悠的往後殿走。

  謝籀拉著她的手,說:「早朝有人說富民伯夫人到裴家燒紙,讓父皇罰俸了。」

  閒的。

  謝籀說:「寡人命人去催,厲氏裝死,說回去就病了。盛安都在說她作惡太多被鬼纏上了。」

  桓樾點頭。厲氏看到村婦都能成伯夫人,嫉妒了。她大概不知道欠了多少血債。

  這般病了,桓樾也不用理。

  謝籀送媳婦兒進屋,他在門外說:「裴家還想請太醫,裝可憐。」

  小丫鬟插話:「老太婆逼死兒媳、結果死了自己兒子,她都不內疚。」

  桓樾說:「那種廢物有沒有一樣。」

  蕙卿不得不說:「裴家氣數已盡。一點樣子都沒有。」

  謝籀在媳婦兒的書房坐著,雖然她書房沒說不讓進、也不喜歡人動,他就坐在窗邊看書。

  宮娥伺候著。殿下死皮賴臉、娘娘都沒轍。

  不過殿下天天來,不僅青蛾宮、整個東宮氣氛都是好的。

  內官來回稟:「呂小姐想來拜見。永清長公主也是說她想見桓娘娘。」

  桓樾說:「讓呂小姐來吧,井小姐若是沒事就一塊來。長公主有說什麼事嗎?」

  內官回稟:「可能比較複雜,想當面和娘娘談。」

  桓樾應道:「我先見呂小姐,看長公主幾時方便。」

  內官去回復。

  桓樾收拾好出來。

  謝籀眼睛亮的!

  現在下雨、天稍暗,她這紗袍是很亮,織金就有著非凡的貴氣,石榴裙更是寫滿風流。頭上依舊簡單,但鳳釵那麼大一顆寶石,就夠了。

  謝籀發現媳婦兒風格,以點代面或畫龍點睛。

  像大片的留白與一點的濃墨重彩。有這一點閃亮足以勾起無盡遐想。

  顯然這是有講究的,不過他媳婦兒美。

  謝籀抱著她腰,親丶香,臉上抹了淡淡一點,好香。

  桓樾覺得,照男人這德性,要勾他也不難。

  她不擅長。

  別人吧還得翻過她這座山。

  蕙卿瞅著,殿下眼裡全是娘娘。她的責任,就是把不勾人的娘娘打扮的天然勾人。

  女人不美就是罪。元配娘娘、再有優勢、也是要給男人一點興趣。

  娘娘叫殿下看得見吃不著、挺好。

  幾個宮娥很有成就感,娘娘很好伺候,殿下高興了大家也有好處。

  岫雲在東耳房等著司饌。

  典膳郎覺得殿下天天吃再多也沒吃到,聖人都該關心了。

  補品不敢用,就怕補的過頭,娘娘心情不好殿下又得挨打。

  謝籀心情還不錯,他和媳婦兒的事情不用別人操心。

  挨打就當上輩子欠的。

  知道裴家欠了常家那些債,也算他一份。所以,裴家肯定要慢慢炮製。

  老太婆裝死就行?到時不只是富民伯夫人去裴家燒紙。

  何水英的大姐留下一兒一女,兒子成親有三個孩子,上裴家來討債,就問老太婆受得起嗎?

  殺母之仇人家兒子就不該來討?

  桓樾不管白石村的,似乎要越鬧越多的趨勢。

  她管吃肉。

  謝籀也吃肉,問媳婦兒:「要不要去練什麼?」

  桓樾看他一眼,練什麼?

  謝籀有點方,反正媳婦兒捶他用拳頭就夠了:「刀槍劍戟什麼的,省的每次動手、傷了手。」

  余延在一邊無語,讓娘娘舞刀弄槍不怕她傷了自己嗎?

  桓樾想想:「刀槍劍戟都有鋒刃,不如給妾一根鐵棍。」

  突然覺得自己要成猴子。

  謝籀說:「用鐧。雖然通常練雙鐧,你想怎麼練都行。寡人再找找有沒有更重的,給你做的秀氣一些。」

  桓樾點頭,拿著鐧只管砸。效果不會比刀美觀吧?

  不過她一般又不用。鐧是重兵器,重達百八十斤。

  這重量對桓樾沒問題,百八十斤大概像常人拎著十來斤。

  謝籀覺得有五六十斤就夠砸了,做的秀氣一些。

  內侍們面面相覷,這沒問題吧?

  若是娘娘的力氣要用起來,是沒問題的。

  謝籀是真覺得,比媳婦兒用拳頭砸好多了。畢竟不是總用全力去砸。

  桓樾沒想太多,吃過飯。

  謝籀又拉著她手、消食。不錯過和她相處的每一刻。

  而桓樾只想讓他早點消失。

  狄寶瑟過來,在屋檐下笑道:「常承徽一早又把粥熬糊了。她拿著首飾,要換些糕點什麼的。」

  謝籀皺眉:「宮裡有她自己的東西嗎?沒有的話杖十。」

  狄寶瑟假笑:「這多不好?」

  謝籀不管她的蠢樣子:「打十板子不影響她做飯、幹活。打的多了還得人伺候。」

  狄寶瑟問:「為什麼要伺候?」

  桓樾開口:「行了。」

  狄寶瑟讓人去打。常紫榆還想動拾翠殿那些東西,她幾條命都不夠打的。

  殿內確實放了一些好東西,就常紫榆聰明?

  內侍正好過來回稟:「常承徽打了一個花瓶。」

  謝籀沒辦法:「杖二十。」

  得嘞!反正二十板子也死不了。

  狄寶瑟高興的很:「準備練琴給殿下聽,這下屁丶股坐不住了。」

  謝籀說她:「想聽不會自己練嗎?你現在每天沒事了?」

  狄寶瑟不理他,一會兒呂小姐來,有她的事兒。

  謝籀覺得媳婦兒用狄寶瑟不妥,看郭小姐就安分的多。

  東宮人多起來,鞏昭訓她們尋常也不過來,而在綠綺院呆著。

  反正綠綺院呆她們幾個人不算擠,想出來轉也沒人攔著。

  桓樾看謝籀,怎麼還不消失?

  謝籀抱著媳婦兒,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一輩子都不會消失。

  桓樾將他扔出去。

  謝籀在亭子裡賞花。

  狄寶瑟看他穿著蟒袍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賞哪朵花。

  他捧在手心的,自然是千好萬好。

  若是厭棄的,那是打了板子還得幹活,好無情。

  桓樾心想,這算常規操作。他富擁四海,不用為這些小事操心。

  就得自己想明白。

  謝籀抿著嘴走了,媳婦兒等著,他晚上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