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叫太子洗碗
廚房收拾乾乾淨淨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做飯是熱的、有油煙。
所以操作專門在一邊,更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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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也寬敞,做出來就覺得香,那鍋里煲的湯飄出來的香氣。
沒有這事兒吸引力大。
內侍很激動:「據說是常二小姐發現的!」
桓樾睜大眼睛,很亮。
內侍覺得二小姐若是像姐,沒準真可以:「說是,白秀才有個堂弟,情況一般。把白家都殺了,偷走了銀子,白秀才有一百畝田他還能分到一些。」
眾人面面相覷,就這麼簡單?
窮秀才、以前大概兄弟都窮,白秀才發財了,堂弟眼紅了。
或許堂弟早就察覺白秀才的不正常,殺他要容易的多。
他大概是想不到這事會牽扯更多,刑部尚書親自掛帥。
內侍興奮著:「說是,二小姐發現白家姑娘戴著一隻銀鐲子,那是她表兄做了、給她和表侄女一人一個,後來被白秀才的孫女搶走,那已經慘遭滅口。」
小宮娥興奮:「二小姐就是順著自己的東西找到了那堂弟的破綻?」
內侍說:「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那堂弟還沒來得及處理,盯著白石村的太多了。」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去白石村看熱鬧。
宮娥害怕:「為了白秀才那點財產就滅人滿門?」
內侍說:「說不準兩家有恩怨。」
桓樾點頭:「既然是堂兄弟,或許供白秀才讀書的時候那也出力了,窮秀才、沒說的,但他發財了沒給兄弟分,這仇就大了。殺人的時候可能沒想那麼多,但最終導致了滿門。」
岫雲說:「要是不殺滿門,如何分田?銀子拿走了也有人知道。或者被發現了,只能滅門,好多這種的。」
桓樾覺得這邏輯蠻逗。
老子只圖財→不得不殺人,卻被發現了→存在僥倖心理不得不都殺了→老子委屈。
內侍說:「他先就有弄死白秀才一家的想法吧?要不然怎麼下得去手?」
正常人,敢殺死十五個?那不僅有老也有小。
丫鬟問:「白秀才是不是還得了別的好東西?」
足以讓堂弟動殺心。
內侍有個猜測:「常家祖母的死,會不會是找他幹的?白秀才不能一個人干,找親近的人再分他點好處,分贓不均。而有過一次出手,下次就會容易的多。」
所以桓樾覺得:「白秀才一家若是審起來,會牽扯更多,所以有人要滅口?」
不是裴家去滅口,而是那些狗咬狗。
這就有意思了。
裴家對付常家十六年,白秀才、一夥到底幹了多少?
常家都聽說皇太子妃是常家的。
白石村、方圓十里都該知道吧?
那些人一想、害了皇太子妃、那不得慌了?
因為有人命在,就只能繼續出人命。
這就像鬧劇。
別覺得奇怪,有些愚民搞得就是讓人頭疼的鬧劇。
廚房裡做好。
桓樾回屋收拾了,還不是美美噠?
小宮娥服侍娘娘,覺得常承徽就是作。
宮娥在外邊笑道:「常承徽中午大概又要餓著。」
桓樾好奇:「她怎麼還餓著?」
宮娥說:「切菜把手切老大一個口子。」
小宮娥樂不可支。切了手是有,和自己有仇嗎那麼使勁切?
何況她就是做點自己吃的,又沒人催著她逼著她。
比起宮娥,不知道舒服多少。她的命就比宮娥高貴多少?
因為拾翠殿減少分例,殿內的奴才、基本不等常承徽做飯了,她真就伺候自己。
宮娥說:「可能是劉媽媽吃了個牛肉餅。」
桓樾笑道:「牛肉餅哪兒來的?」
宮娥小心回稟:「出去一趟帶的。說是有一家的牛肉餅做的很好,天天不夠賣。」
桓樾說:「下次帶幾個給我嘗嘗。有些人就是做那麼一兩樣東西好吃。」
翠珠給她兩個銀錁子。
宮娥拿著高興的走了。
桓樾想起來,和岫雲說:「養上一些小動物,小兔子之類,有些東西要嘗食,先讓它們嘗。」
小宮娥笑道:「兔子吃肉嗎?」
桓樾問:「就不能養吃肉的嗎?養這些東西不費事,比人命划算多了,也是給它積德。」
宮娥都挺高興。
娘娘替他們小命考慮。
外邊東西來歷不明是要小心。
讓岫雲嘗、她不是一條命嗎?
宮裡不是沒有動物,但動物是動物的事兒。
桓樾不多管。
謝籀回來,抱著媳婦兒親一口。
大家都轉過身,不看殿下挨揍。
謝籀高興,他媳婦兒太好了!他父皇也是愛聽。
謝籀和媳婦兒咬耳朵:「父皇准了三郎去,又讓大哥在暗中、出去看看。」
桓樾眨眼睛,這個皇帝挺有意思。
謝籀笑道:「大哥幾乎沒出去過,父皇聽說了白石村的案子,大概有那想法。只讓大哥看,回來寫奏章給他看。」
桓樾又想起那些被打的記者、多句嘴:「明察暗訪很難,表面看不出來,想看深了困難重重,被打被殺都很正常。不比白石村那愚夫聰明到哪兒。」
謝籀擰眉、點頭。
這牽涉以後很多的事。
但一方不給看、一方必須看,總是要一直斗下去。
謝籀說:「總歸能看出一些東西。」
桓樾點頭。那是。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是下雪、地總要白。
看看百姓過的好不好,地里好不好,那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坐下吃飯。
謝籀吃著媳婦兒親手做的,覺得好吃的不得了。他多吃了一碗飯。
內官看他吃撐了,需不需要消食?
娘娘吃多了長力氣,但不是誰吃那麼多都是力氣,而是浪費。
謝籀現在年輕,可以吃那麼多。他還習武。
桓樾問他:「殿下洗碗?」
謝籀瞪大眼睛。
桓樾不善,洗碗不會?
內官就聽娘娘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若不想洗碗幹嘛讓常承徽做?」
謝籀二話不說,走,洗碗去!
桓樾覺得態度可以,她就不跟著去了。
據說,家務分配中,選擇做飯的優於洗碗。
但是,也有人不願為做飯苦惱,不管做什麼、最終洗一樣的碗。
反正桓樾不想洗碗,現在也沒手套。
至於狗男人會不會把御賜的碗打了,她並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