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教訓太子
謝籀到集賢亭。思兔閱讀
永清長公主已經走了。
狄寶瑟坐在這兒,手裡拿著一把團扇,很有內味兒。
她已經不是狄家唯一的嫡女,而是在東宮過的蠻滋潤的良娣。
雖然不爭寵不生兒,但東宮都沒有,不患寡而患不均才會滋生事端。
要不然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女子,正青春快樂。
桓樾悠閒的坐在一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聽說董後把辛惠茜召進宮了,等著那熱鬧。
畢竟辛惠茜不可能進東宮,她再進也是齊王府。
謝籀站在一邊,很方。好像誰都沒瞧見他,這種排斥不是滋味兒。
謝籀膽大的坐在媳婦兒身邊。
桓樾站起來,和狄寶瑟說:「去看看郭良娣。」
好。狄寶瑟拿著扇子站起來,郭良娣性子冷清,在盛安也沒朋友,去看看她也好。
雖然生病要休息,但也不是一直休,休的多了可能會亂想。
謝籀大手緊緊拉著媳婦兒的手。
狄寶瑟看過去,一個冷笑。
桓樾連冷笑都吝嗇。
謝籀十分憋屈:「我和常紫榆沒什麼!」
桓樾特大方:「我相信殿下是清白的。」
狄寶瑟點頭:「我相信殿下的人品。」
桓樾說:「看上誰是殿下的自由。」
狄寶瑟說:「不過眼光得好點,看上那種貨色只會叫人懷疑你眼瞎。」
桓樾說:「或許是我們太惡毒了。妾自請,明天搬秋香院去。」
狄寶瑟說:「你還是別搬,住哪兒不是問題。」
桓樾問狄寶瑟:「我們一塊出宮?」
狄寶瑟說:「你不是說了我們走不了?搞得很嫉妒似得。」
那算了,桓樾去看郭冰。
狄寶瑟不怕郭冰得寵。她明白了,就算郭冰得寵,不會鬧的雞犬不寧。怕的是常紫榆或羅瑤徽那種貨色,她們都會要人命。
謝籀抱著媳婦兒,和狄寶瑟說:「你去看郭良娣。」
狄寶瑟看著他被鎮壓,以為他多厲害?男人並不是天。
桓樾和狄寶瑟一塊出來,默默的在宮裡走著。
其他人都沉默。
腦子不蠢都能猜到殿下和常紫榆有故事?所以,還能信嗎?
就看娘娘如何靠自己,有聖人護著,有宋王,還有長公主等,不是簡單說失寵就完。
狄寶瑟也在琢磨。她不瞎鬧,不給人廢她的藉口。誰敢動她,那就狠狠的還手。
謝籀追出來,又拉著媳婦兒的手。
有內侍過來傳話:「辛小姐被董後賜給裴桓煦了。」
桓樾高興起來,很是鬆了一口氣。
狄寶瑟也高興,不過:「辛小姐願意?」
若是以前、裴桓煦一表人才還有看頭,現在的裴桓煦、真的不如一條狗。
桓樾說:「裴家大概是求之不得,那麼唯一的問題是辛家,若是董後能壓住,辛小姐能咋地?誰叫她自己跑去齊王府,壞事兒?畢竟,不嫁裴桓煦,那和裴環嬌一樣,有的是苦頭給她吃。」
狄寶瑟打個寒噤!
她家能讓她作,是太寵她了。
辛小姐平時看著還不錯,不是還嘲笑井蔚嗎?
狄寶瑟笑起來、特好看:「裴桓煦是兄長,常大郎也是。辛惠茜和井蔚就沒得比了。」
桓樾脾氣好:「不能這麼說。」
狄寶瑟點頭,看拾翠殿:「還有那位呢。」
謝籀教訓狄寶瑟:「你以後少摻和。」
狄寶瑟冷笑:「覺得我很怕你呢?你要護著她就護著,我就照規矩行事。」
狄寶瑟又冷笑:「被人叫一聲娘娘就那麼自信,不知道你以前給了什麼承諾?鳳印?也難怪,對東宮不稀罕,全天下最好的在等著呢。可惜了狄家瞎忙活。」
早知道她又何必進宮?
謝籀就覺得她被娘娘寵的,脾氣更大了!
桓樾教訓狄寶瑟:「有些話無須說出來。」
狄寶瑟冷笑:「我就是想說。你只能忍,我為什麼要忍?那要是個賢惠的,我忍。就那種貨色,我忙活什麼?」
謝籀怒極:「我讓你少摻和我和娘娘的事。」
狄寶瑟冷笑:「我等著你哪天被打死!」
謝籀說:「你放心,我死不了。還得讓你這麼肆意下去。」
狄寶瑟噁心:「我肆意?可比不上你!我再肆意也是我狄家換來的!」
狄寶瑟腰挺直:「我不欠你的!我也不指望你!要不然早晚得死!」
走了。
也不去看郭冰。
桓樾轉身回青蛾宮。
謝籀跟著她回來。
桓樾看他一眼,眼裡是冷冰冰的殺氣。
謝籀氣短。
不過被常紫榆坑過,對於媳婦兒想弄死他,謝籀是另一種感覺。
就是恨不能抱著她,讓她弄死也行?
桓樾早就知道常紫榆是白月光,沒什麼好想的。
但狗男人要換個玩法,這才叫人不爽。
謝籀拉著媳婦兒求饒:「我以後只和你在一塊好不好?」
桓樾半點興趣都沒有。
她福薄,受不起。
有內侍找過來,看看娘娘,低聲和殿下說:「陳奉儀說她有重要的事情。」
謝籀特冷酷:「寡人不知道建平伯的孫女知道什麼事?還是要學玉璣真人?」
內侍腿軟。
已經有人將他拖走,打不死也得讓他長記性。
陳奉儀和常承徽被送回拾翠殿,也沒見到殿下。
芷卉忙著安頓她們,覺得住不住拾翠殿都沒什麼了。不過娘娘恩典,就得住著。
再怎麼說,住在這兒也比別處舒服。
要知道,世間苦,多了!
陳奉儀和常承徽被送到廂房。
陳奉儀咬著牙,看著這震驚了:「怎麼能住這兒?」
芷卉樂了:「八十大板若是不夠,過幾天可以再補八十大板。」
陳芷害怕!但是,這是她的一切,她得問:「我怎麼和娘娘住一塊?」
宮娥在一邊笑道:「你幾時做了娘娘就不用住一塊了。你不是為奴為婢伺候常承徽嗎?記住啊,給你三天,三天後你是爬起來還是爬起來,都該你伺候常承徽。這三天,你就忍忍。畢竟,後宮打了板子死的不少。」
陳芷昏倒。
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芷卉帶著幾人給她們收拾乾淨。
剩下就在這兒躺著吧。
常紫榆睜開眼睛,盯著陳芷是仇恨的光!盯著一切都仇恨!
啊!宮娥不小心碰到傷口,常紫榆疼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