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公主自盡
夕陽下,皇太子很有樣子。思兔閱讀sto55.com
他頭上戴的不是遠遊冠,而是頭巾。
關於平頭百姓有說法。
平頭、是一種裹頭的頭巾,從前往後把頭髮裹起來,故稱「平頭」,意思是與頭齊平。
(武德已來,始有巾子,文官名流,上平頭小樣者。)小樣是帽子裡的襯巾,像襯裙、確實要小一些。
(貴臣內賜高頭巾子,呼為武家諸王樣……因內宴賜宰臣已下內樣巾子……文官士伍多以紫皂官絁為頭巾、平頭巾子,相效為雅制。)
高頭巾子、內樣巾子、這些頭巾的樣式越來越高。
所以有戴高帽的說法。
謝籀頭上戴的是平頭巾子,耐不住他顏值高!這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狄寶瑟在一邊瞧熱鬧,殿下好像真是賣烤肉的。
桓樾靈光一閃。
皇帝忌憚太子大概是天然。
所以皇太子幹些不太正經、又無傷大雅的事。
皇帝既是過來散心,順便看看他到底如何。
所以,桓樾看著狗男人,根本不是給她烤肉,不如說她被利用了一下。
所以皇帝很放心?
桓樾也不怨太子,也不怨其父,也沒多少好高興。
她沒那個腦子,少想那些事。也別得意忘形,哈哈就過的挺好。
殿前空地上,擺了五席。
聖人自然是獨尊。
桓樾和狄寶瑟、文邈在一邊,彭王、鄭王、狄善、文遠等在一邊。
這畫風其實挺好看的,除皇太子在煙燻火燎的烤肉。
狄善、彭王都沒去幫忙,不能搶皇太子的秀。
席上,除皇太子的烤肉,也有各種美酒佳肴,光吃肉是不可能。
那就是吃個趣味,皇太子的表現不算太差。
謝籀又烤一大塊肉。
當今喊:「還烤什麼?賣不出去了!」
狄寶瑟狂笑!
謝籀看媳婦兒,他媳婦兒愛吃肉。
當今忍不住罵兒砸:「你那烤肉心裡沒點數?青蛾吃一點是給你面子。」
狄寶瑟笑的蹲地上。就覺得殿下挺蠢的。
狄寶瑟起鬨:「娘娘是缺肉吃嗎?不是飢不擇食的誰吃你那?」
謝籀就沒面子。
當今又給他面子:「快去收拾了。」
謝父皇!
謝籀把肉交給廚子,趕緊去洗洗。
烤肉他是認真學的,但每次做完也要收拾乾淨。
其實收拾乾淨就好了,有什麼不能做的?
謝籀挺高興,等他烤的好了,天天投餵媳婦兒,把媳婦兒養的好好的。
桓樾謝他全家!當然是要謝聖人。
當今高興的很,命幾人有什麼好玩的來。
有內侍把桓娘娘的水膽瑪瑙送來。
彭王正搜腸刮肚怎麼寫詩。他偷偷看文小姐。
文邈雖然還沒過門,但以後也算家宴、日常?
雖然彭王要出去,文邈沒什麼好擔心的。若是那麼簡單的差事都辦不了,操心也沒用。
桓樾接過瑪瑙,外邊紫色,因為窗口打開,就不是全紫了。
仔細看這雕工,中間開窗,周圍像菱花鏡。
指的是正面周圍也有花,或者像花窗,就是增加景的。
桓樾再輕輕晃著,看裡邊水膽,太美了!
不知道夕陽還是邊上的紫色,在水膽折射出更神秘光芒。
桓樾小心的捧到聖人跟前:「陛下看看好看不?」
當今剛才就看了:「這瑪瑙和雕工都不錯。」
桓樾笑道:「陛下看裡邊的水膽。石頭重,妾給您拿著。」
當今大笑:「就這塊石頭朕拿得動。」
也是。桓樾就不獻殷勤了。她放下瑪瑙,回到自己席上。
當今從桌上拿起瑪瑙,仔細的看。
夕陽沒了,天上一輪月明。
周圍陸續的點燈,氣氛極好。
大家都在看聖人手裡的瑪瑙,確實,全方位看都不錯。
哈哈!當今大笑:「這裡邊確實有趣!」
桓樾問:「像不像頭上的星辰大海?就是那銀河,當河面夠寬,站在河邊就像海邊,無邊無際的!」
當今抬頭看天。
大家都看。
此時的天色極好!星星特別多!那銀河不知道多遙遠。
桓樾感慨:「不知道幾時能站在那河邊,念那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知道多久以後了。」
當今收回視線,再看這瑪瑙。
好像是從水膽里看到了遼遠的秘密。
狄寶瑟和桓樾說:「這才多大?」
桓樾看她一眼:「不知道須彌藏芥子嗎?一顆芥子裡邊也有一個宇宙。怎知不會封印於此?」
當今放下瑪瑙,讓大家看,一邊看著青蛾。
桓樾隨便說的:「知道這怎麼產生的嗎?不是天上掉下來,它總是有個緣故。就像水和生石灰能放出那麼大熱量,這熱藏在哪裡?」
當今有興趣:「你覺得這是怎麼來的?」
桓樾不能說,不過:「其實天地都有根源,不能純靠想像,而是要探索。就像隕石是如何掉下來的?是不是樹上的果子掉下來?還是下雨一樣落下來?下冰雹會造成災害,天上若是來老大一塊石頭,對地上也是大災。」
狄寶瑟問:「多大?」
桓樾說:「比山還大。嘭一聲!那個震動比地動還厲害!」
狄寶瑟問:「為什麼會地動?」
桓樾說:「大概像兩個人見了面就不合?」
狄寶瑟本來是隨便問的,又興趣了:「地動怎麼會是兩個人?」
桓樾說:「也可能是兩塊地啊。你說看不見地在動。那地不動、月亮怎麼會動?如果地也動呢?一個要往東一個要往西。」
文遠點頭:「就撞上了。」
狄善有興趣:「兩個小的撞到,問題不大;若是兩個又大、撞的又急,牆撞一個窟窿,人也能撞飛。」
桓樾點頭:「地動不是有輕有重嗎?就像雨有大有小,都是一種自然。」
狄善真的有興趣:「兩塊地、要如何撞?」
桓樾說:「大趙外邊是大海,如果大趙這麼大一塊地,和另一塊地撞了,那不正是大趙都得動嗎?就像湖面漂的兩塊冰。」
文遠立即抓住:「陸丶地是飄在海上的?」
桓樾扶著頭。
當今樂了。
謝籀過來,看他媳婦兒怎麼又裝上了?她總是裝的這麼隨心所欲。
有內侍匆匆跑來、喊:「永穆公主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