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白月光你要挺住
青蛾宮門口這塊,亂了套。思兔sto55.com
皇后要打皇太子,被皇太子妃打了。
皇后要管皇太子,有那麼一點點理。放到這事兒上就純瞎扯。
雖然也打不壞,桓樾可以不出來的。
但實在受不了董氏,就是個瘋子。不安分的在長秋宮呆著,來找抽。
謝籀再次下令:「剁了她的手!」
是!內侍拖著常紫榆就走。
她還真是瘋,對皇太子都敢動手。
謝籀一點不奇怪,常紫榆除了勾她,就和董氏一樣優越感十足,董氏就不將父皇放在眼裡。
董後雖然摔在地上,但傷的不算重。
皇太子的意思誰都聽得出是想剁她的手,董後氣的掙扎著,怒吼:「皇太子殘暴!」
桓樾過去,將她狗腿打死幾個。
一掌一個的,不是她出手重,而是這些不經打。
桓樾站在董氏跟前,冷漠無情:「你想死,我現在送你上路。」
董後盯著她直發抖。
女官扶著皇后娘娘,對著皇太子妃陰沉:「娘娘找你有事。」
桓樾一掌解決她。
女官好幾個,桓樾一掌一個。
其他人都瘋了!董後沒人管了。
桓樾喊幾個膽小的:「帶著滾出東宮!」
幾人忙抬起娘娘,她坐著車來的。
董後不走,怒吼:「誰敢?」
桓樾冷笑:「在東宮做了幾年妾,莫非還想回來做一回主?替你兒子占位子?」
伍賁跟在殿下身後,心想娘娘對董後太狠了。對於一個妾扶正的,這比直接一巴掌更狠。
謝籀示意媳婦兒,該去找父皇了。
桓樾不去,他去就好了。
謝籀眨眼睛。他是受害者他去告狀?好想親親媳婦兒,等他回來。
狗男人!桓樾一個都不喜歡。
謝籀走了。
董後不得不跟上。雖然她找謝燠也不利,但這事兒謝燠休想!
桓樾看一個美宮娥不對,隨手一巴掌,丟給王儉。
王儉拎著趕緊追上殿下。董後身邊真有美宮娥,事兒要玩大了。
董後急的吐出一口血!急忙去找謝燠!
桓樾看著一條瘋狗!她怎麼還敢在身邊養男子?
余延眨眨眼睛,問娘娘:「常承徽那兒怎麼安排?」
桓樾唉,嘆息。
狄寶瑟過來,冷笑:「後邊找間房給兩人呆著。」
拾翠殿終究辜負了。
桓樾說:「還是要來個農妃。」
狄寶瑟翻個白眼:「常家八輩子農民。」
珊妮小聲說:「何家也是。」
桓樾眯著眼睛:「意思讓我從青蛾宮搬出來?」
不不,當然不是,珊妮有急智:「那不是像行宮便殿?偶爾去坐坐,那菜地也方便的多。」
鞏昭訓跟過來附和:「青蛾殿除瓦盆,地上別種菜了。」
桓樾說:「把拾翠殿變成菜園子?」
大家面面相覷。那不就是菜園子?好像還挺喜歡去那兒。
桓樾琢磨著,和狄寶瑟說:「前邊正殿給你管事、待客用?」
狄寶瑟點頭,行叭。
孫氏看她欠抽的樣子不語。
娘娘是給她多一個地方。老混青蛾宮是不合適,以後在拾翠殿後邊菜園子、那草棚喝茶都好。
至於董後如何,就憑她闖進東宮、想打皇太子,她就得擔一大半責任。
所以金妮不明白:「常承徽怎麼就把自己作到這一步?」
桓樾說:「大概出來混的到了還的時候了吧?」
金妮向娘娘請教:「她為什麼敢呢?殿下又不是一次……」
狄寶瑟笑出聲:「這大概要感謝陳芷。」
哈哈哈!太搞笑了!真的越想越搞笑!
陳芷才是坑啊!
珊妮無語,好像是真的:「雖說常承徽自己這麼想,但陳芷也蠻強大。犧牲自己也要成全。」
不行要笑死了!一個傻的不要緊,兩個瘋的才可怕。
金妮又問娘娘:「承徽、給她留著嗎?」
桓樾說:「留著吧。」
大家都明白,給外人看的。留著後位和留著承徽不一樣。
有內侍跑來找娘娘:「陳奉儀說她有很多重要的事。」
狄寶瑟忙說:「讓她閉上嘴,萬一再坑下一個可不好玩。」
內侍回過神,那不行!陳奉儀腦子有病,若是把整個東宮坑了、誰賠?
不多會兒,又有內侍跑來找娘娘:「金溪郡主求見。」
桓樾有點懵,打的又不是羅瑤徽。
內侍說:「應該就是為羅承徽來的。」
桓樾點頭,不過:「她不去看董後?」
內侍知道了。娘娘不想見,堵著金溪郡主她應該會去看董後的。
今兒初一,進宮朝覲皇后的不少。雖然聖人停了這事兒。
但一些人要挑朔望來,不好完全阻止。
所以,一大群人要堵玄福門了。
好像皇太子妃打了皇后,他們來討個公道?
桓樾可不管。
站在這兒曬太陽,沒去拾翠殿,也沒進青蛾宮裡。
內侍將周圍收拾乾淨了。
一會兒又有內侍來,回稟娘娘:「陳奉儀對常承徽可真忠心,知道要完了,還和常承徽說她寫下來放好了。」
桓樾讓狄寶瑟去:「找出來燒了。歪門邪道的。」
狄寶瑟明白。所以說陳芷是個坑,幾時能把大家都坑了。
金妮就好奇:「她這會兒怎麼還惦記?還惦記常承徽要做娘娘?自己都不重要?」
永穆公主站在一邊說:「執念?」
內侍來回稟娘娘:「陳奉儀大喊:『娘娘堅持住,殿下登極、立即立你為後』,吐血身亡了。」
桓樾怒:「大逆不道,死有餘辜!」
內侍都不敢說二次。
也就敢和娘娘說,她得聖人寵。若是和殿下說,那還不知道咋樣。
聖人好好的,誰敢說皇太子登極這種事兒?
永穆公主說:「陳氏就是大逆不道,賜死。」
大家都知道,這是統一說法。雖然陳奉儀的話不適合再說,但陳家大概也知道她該死。
狄寶瑟拿著一個匣子過來,給桓樾看:「裡邊有好些亂七八糟的。」
桓樾放在手裡直接捏碎。
一群人瑟瑟發抖,娘娘的手沒事吧?
桓樾伸手,由著小丫鬟給她收拾,一邊說:「常承徽挺住,大概就記住了。」
狄寶瑟無語,留著她做什麼?她難道不大逆不道?
剁了一隻手、還敢想?這就非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