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不提感情還能愉快的玩耍


  天擦黑,謝籀到青蛾宮後殿。思兔閱讀

  這兒做月餅才收攤。

  長寧公主、廣寧公主、永寧公主幾位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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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娥、內侍最後將集賢亭收拾的乾乾淨淨。

  東耳房亮著燈。

  謝籀看著他媳婦兒背影,一個人坐在那兒用膳、不孤單嗎?今兒生日、這樣不孤單嗎?

  不過,前世,謝籀是不記得她生日,哪怕她和常紫榆一天生的。

  謝籀已經不怎麼想那些事,他是將來要當皇帝的男人。

  但此時看著他媳婦兒、那單薄的背影,又忍不住想起來。

  她到底有什麼樣的經歷,才會對他毫無感情?

  前世,謝籀覺得她還是有情的,是最後磨掉的?

  前世已逝。

  謝籀大步的進屋,看桌上竟然只有四個菜,媳婦兒喝掉了一碗粥。

  桓樾看他一眼,幹嘛?他也沒吃飯?

  謝籀點頭,他沒吃。

  桓樾看著,不是有人給他送吃的來?這世上能缺他吃的?

  雖然有餓死的皇帝。沒餓死他。

  謝籀就看媳婦兒亮亮的眼睛、特別的不善,他拉著硬親一口。

  桓樾忍著沒給他一巴掌。這嘴不知道親了多少人。

  謝籀問:「下午不辛苦?怎麼才吃這點?」

  小宮娥嘀咕:「我們都吃了好多月餅。」

  雖然才做出來的不是那麼好吃,但還是蠻好吃的。

  謝籀興奮:「做了多少?」

  桓樾推開他,一邊去。

  謝籀乖乖的坐到自己位置,他確實忙而且餓了。要不是今天他媳婦兒生日,他還得忙。

  岫雲說:「做了有三百斤,明天肯定更多。」

  謝籀一邊吃一邊看媳婦兒,難得他媳婦兒坐在這裡等他,心裡很滿足了。

  桓樾是坐在窗邊吹風,賞花。

  集賢亭變成作坊,那邊的花花草草都搬到後邊。

  這盆金菊是個老樁,上面全是花骨朵,才開的幾朵,到全開的時候一定金燦燦!

  謝籀吃著飯,不知道媳婦兒心思飄哪裡去了,連飯都不香了。

  一群伺候他吃飯的早習慣了。殿下就像寶寶,得娘娘時刻盯著。

  沒娘娘的時候他是個正常的殿下,有娘娘的時候肯定要換一個人。

  謝籀很快吃完,過來拉媳婦兒,走。

  桓樾跟著出來。

  就看月光照的,銀杏樹掛滿了果子,這天若是能延續到中秋就美了。

  謝籀拉著媳婦兒到承恩殿,殿前的月台,賞月比後邊方便的多。

  謝籀把媳婦兒扔在這裡,他進屋沐浴更衣去。

  桓樾也進屋,換一身,雖然都快洗洗睡了。

  今兒她生日,都是漂漂衣服,今兒御賜的那些都是好料子,回頭做成漂漂衣服。

  蕙卿出來,就看殿下打扮的好風騷!她怕被騷氣傷著,閃了。

  無關人員都閃,只要殿下不被娘娘打死。

  桓樾盯著他。

  謝籀撲過來將媳婦兒抱個滿懷,太美了!為曾經的錯過遺憾,為再次擁有無比的慶幸!

  桓樾聞著他身上的騷氣、是香氣但特別騷,這貨用香!

  看來和白月光不愧是一對。

  喜歡他的時候千般好,不喜歡的時候就是騷。長得帥又如何?

  謝籀親媳婦兒,如何?

  英明神武的殿下後知後覺,好像常紫榆也沒對他動心的,所以,不愛的女人不止一個。

  不過沒關係,那是假貨,這才是自己媳婦兒。

  謝籀親著黏著,月光快沒了,心裡美滋滋。

  他媳婦兒本來就是香甜,身上也好好,若是那什麼一定更美。

  謝籀咬著她耳朵說:「我們成親五個月了。」

  桓樾冷颼颼像夜風颳過:「你還沒膩?」

  謝籀發誓:「膩是不可能膩的,一輩子都不膩。」

  拉倒。

  謝籀看著她明晃晃的眼睛,特真誠:「我就愛你。」

  她斯文的、端莊的臉、浮起一個淺淺的、冷漠的笑容。

  漠視世間一切、尤其是帝王。

  謝籀緊緊抱著她,心裡難過極了。

  他不知道什麼,但就是看著她的樣子難過。

  謝籀問:「是不是覺得我哪兒對不起你?」

  桓樾冷漠:「沒有,挺好。」

  她對現在還比較滿意,要不然豈容他折騰?一巴掌就拍死了。

  但是,也就這樣。她若是在山裡也可以過的很好。所以,這一切沒有太大的價值。

  漂亮衣服穿多了,也就這樣。

  不知道別的女人為什麼不停的爭,或許她就是不適合這圈子。

  她生不如死過,她更追求活著、自由。

  她一點不想為那些束縛。

  謝籀抱起媳婦兒,進屋、在榻上躺著。

  內侍早就點了燈,讓這塊光線夠溫馨,不會太亮。

  香爐飄出淡淡的香,聞著是舒服。總覺得一股騷氣。

  桓樾想起,好像有情人節什麼的,一通操作之後,目的非常明確。那女方也期待的。

  要不然,也是有很多被表面的東西迷惑。覺得這樣像仙境,等睡醒的時候才知道痛。

  睡這樣一個男人是賺的。

  可你知道他被很多人睡,每個人能賺的就少了,盈變成虧了。

  就像皇位,若是就一個人,會非常神聖。若是皇帝多了,就不稀奇了。

  謝籀摟著媳婦兒,想起個事:「裴桓煦跑了。」

  桓樾好奇,那真是。

  謝籀冷笑:「他就是那種貨色,大概想換個地方,再找機會。」

  桓樾好奇,什麼機會?

  謝籀親她,這樣子就好可愛的,再親親:「你想他和永嘉公主糾纏過,對呂小姐下過手。肯定是再找一個冤大頭,裝侯府公子也好、裝皇太子妃兄長也好。反正就這點本事,寡人叫人盯著了。」

  桓樾說:「就不怕遇到一個和鄭蔲一樣的,也是裝的?」

  謝籀逗樂了!

  桓樾就同情。有時候那是怕什麼來什麼。

  裴桓煦長得又好,很容易被盯上。

  桓樾問:「為什麼沒盯上他?」

  謝籀和媳婦兒討論這種問題:「裴環琇和裴桓煦能一樣?」

  桓樾想想,是不一樣。

  簡單說,裴桓煦已經爛了。裴環琇還是乾乾淨淨的。

  那些人都不管是自己玩爛的,反正永遠能找到新鮮的。

  桓樾好奇:「裴桓煦能幹出什麼?」

  謝籀反問:「你覺得裴家能幹出什麼?」

  好像這世上就沒什麼是裴家不敢幹的,包括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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