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何老頭大鬧常家


  傍晚,雨停。思兔sto55.com

  天色非常的好。

  這就是秋高氣爽。

  一群鳥往南飛的時候,謝籀逆行來找媳婦兒。

  桓樾看他又忙的,這會兒還過來?

  謝籀想媳婦兒,看她這麼文文靜靜的站著就好喜歡。

  桓樾覺得狗男人做同事還能接受,就是特殊的同事。

  一塊拜天拜地、做各種神聖的工作,其實在後來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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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籀拉著媳婦兒到承恩殿。

  因為後殿人多了,承恩殿更適合他和她,地方也開闊。

  天上的月將明,謝籀乾脆叫人在月台擺的桌,現在就賞月。

  桓樾突然覺得鹿台或許就是這麼來,沒毛病。

  高一些、複雜一些,光賞月不夠,得有歌舞,請嫦娥來跳舞。

  謝籀挨著媳婦兒坐,一天緊張忙碌的工作之後,這就安靜了。不需要找什麼桃源。

  有內侍來和娘娘回稟、常河縣何家的事。

  何水英的娘家在大埂村,桓樾大概知道。

  這就是個茶餘飯後的事兒。

  何家三代單傳。

  何老頭叫何井,老婆潘氏,生三女一子,何家大姨,何家二姨,何水英。

  獨子何波,媳婦兒穆氏,目前有二女一子,長女何月仙,次女何月萍,獨子何元寶才五歲。

  內侍搬個小板凳坐在一邊,就是隨便聊:「何家姐妹的名字不改,還說是表姐妹親近。」

  雖然月台還叫月台,但何家、常家就該避這個字。

  桓樾可以不管避諱,但所謂表姐妹親近就叫人噁心。

  內侍慢條斯理的說:「就說名字。這何元寶又要考狀元又要進寶,找人給改了個名,叫何夢魁。」

  桓樾問:「沒叫何皇?」

  內侍笑笑,來說重點:「過去幾個月,白石村算好了。很多人不記得八月初六。突然又是加封又是賞賜,這回,何家不好了!」

  桓樾張嘴。

  謝籀餵媳婦兒吃瓜,何家好不好的就是聽聽。

  內侍就是說說:「之前,潘氏好像很厲害,何井比較沉默。但這次明顯是何井拿主意。」

  桓樾點頭,狗男人服侍的很好,今兒又沒準備小費。

  謝籀說:「之前突然封的,很多人還沒明白。等看的差不多,又有封賞,坐不住了。」

  內侍點頭:「何井、潘氏、何波、穆氏、這一家子都上門,問何夫人要銀子。」

  桓樾要吃葡萄。

  謝籀放過瓜,剝葡萄餵她。

  內侍看著,殿下已經自學成才,自得其樂:「潘氏很客氣,說村口修什麼房子?搭幾間茅屋就夠了。她只要一千兩,修房子。」

  桓樾覺得葡萄不錯,男人手非要往她嘴裡塞,咬一口。

  嚶。謝籀收回手,放在自己嘴裡舔一下,甜的,來,繼續餵媳婦兒吃葡萄。

  內侍低著頭不敢看,怕被滅口。

  幾個宮娥蹭在一邊聽故事。

  內侍講的蠻好,天上月亮也好:「穆氏也客氣,何夫人又是伯夫人又是安樂夫人的,總該輪到弟弟、親舅了,他要加官他要進爵,他要給外甥女撐腰。」

  桓樾說:「他就不怕我給他一刀,把那腰給斬了?」

  內侍嚇一跳,摸摸自己腰好著,殿下的腰可能不太好:「這沒完。何井覺得三代單傳,得給何波納妾,多生幾個,又不是養不起。所以需要房子,這還不算去城裡。有人給何波送美人,他就收了。但美人缺東西,何夫人那兒有。穆氏又不樂意了,所以一塊到白石村鬧。讓白石村捆了,到縣衙,各打了三十大板。」

  桓樾一拍大腿:「好!」

  內侍真給嚇著!

  謝籀半個身子給拍麻了!

  他比打了板子的何波夫婦還委屈。

  他就是覺得媳婦兒嘴很甜。

  桓樾一巴掌沒拍碎他的腰都是客氣的。

  謝籀擦了手,抱著媳婦兒坐在懷裡,得安撫他一下。

  還是欠收拾。

  內侍低著頭,很同意:「何波被打了那能行?何井和潘氏到白石村大鬧一場,被捆了送到衙門,各打了三十大板。因為言辭間很是不敬。」

  桓樾能想得出來:「老頭覺得他女兒他能隨便教訓?」

  內侍差點說漏了:「何夫人挨打了。何井說就算誥命夫人他也打得。」

  宮娥在一邊怒氣:「莫非以為娘娘他也打得?一個老貨,誰給他的膽子?怕是有人慫恿他鬧的吧?」

  肯定的,要不然老百姓幾個敢和朝廷對上?

  小老百姓連小吏都害怕,遑論伯爵、三品的夫人。

  桓樾說:「誰借他個膽,那是對著皇太子也敢教訓了。」

  就遺憾。

  原書里,何老頭怎麼沒來教訓狗男人呢?

  桓樾因此對老頭十分不滿。

  謝籀盯著媳婦兒,什麼意思?

  桓樾看他一眼,何老頭教訓他、他能還手?

  謝籀用還手?打儲君、直接砍了他!

  所以那些人用何家試探吧?反正就是不干正事。

  內侍說:「常家名聲很好。大家聽說老太太當年冤死,現在又是修路,又是要修房子。銀子當然不能給何家。大埂村都想和常家吵一回。十里八鄉都看笑話。外家還能越過本家?何家行事很叫人看不上。」

  宮娥清楚:「常家是本家,但何夫人加封,又不一樣。」

  讓何老頭覺得,他平民百姓,女兒高高在上了,不爽!

  內侍說:「何家還有很多想法,何夢魁明年要讀書了,這事兒得找表姐;何月仙就該進宮,和表姐作伴。何老頭一家都打了,好像是收拾著要進京了。」

  宮娥想起:「前幾天井小姐在白石村,那些人會不會叫何家去井家鬧事?」

  桓樾眨眼睛:「說不準。」

  對於不要臉的人來說,宮裡難進,井家好鬧。

  何況,常紫河是他們看著長大,常紫河的媳婦兒、也好意思騷擾?

  謝籀哄媳婦兒:「寡人叫人看著他們。」

  桓樾點頭:「逮機會就打。」

  謝籀親她。

  不覺得打了何老頭和她有多大關係。

  雖然是被慫恿,那也是自己有想法。

  內侍同情,何老頭不知道會不會交代在盛安?

  宮娥又想:「裴家也是不要臉的,會不會鬧到一塊去?」

  桓樾說:「不用管,鬧出來、打就是。」

  宮娥閃了,等會兒就該殿下挨打。

  內侍也溜。

  謝籀抱著媳婦兒賞月,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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