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不如手紙


  桓樾坐車回到青蛾宮,比以前更過硬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那賀家就是不要臉,讓一個老將嚇她。

  桓樾雖然沒見過戰場,但死的太多。

  東宮,氣氛也有點嚴肅。

  雖然不慶賀,鞏昭訓、鞠昭訓、任昭訓都來給娘娘磕頭。

  也不去青蛾殿,就在集賢亭里好得很。

  說實話,東宮越好,大家都有好處。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至於好娘娘一個,還是大家都好。就像皇家好還是崔家好,這就有些敏感。

  至少儲妃的地位、不是妾能比的。

  狄寶瑟和郭冰坐下來,蠻自在。

  郭冰應該高興。娘娘地位穩,她以後更自由。雖然幫娘娘、手裡的權更大了,但她不貪這。

  狄寶瑟還年輕,不太懂權的滋味。就看汪奉儀、藍奉儀、鹿奉儀要做什麼?

  虞阿奴、費和姑幾人小心的站在一邊,看汪奉儀戲真多。

  桓樾坐在躺椅上,休息。

  汪楚媛站在她跟前,低著頭,彎著腰,秋風一吹可憐兮兮。

  汪楚媛打扮過了,不僅臉小,腰也細細的,雖然彎著腰也能看到前後的曲線。

  桓樾就覺得,這人也沒在白月光手下走出十招。

  所以男人玩玩還可以,但不是非她不可。

  和賀家一樣,有時候是像無人。

  就像幾十億人找不出一個帥哥?那必然是假的。

  或許奴才里就藏著一個狄青。關鍵是沒機會,搜尋的成本過大。

  好比永穆公主能不能變得像汪楚媛?能試。但她願不願變是一回事。這由很多的因素決定。

  藍莉蓉和鹿斐然可沒打算給汪楚媛表現。

  鹿斐然勉強爬起來,又打扮了一番,不難看,向娘娘獻上一卷帛經。

  桓樾舒適的靠著沒動,動了動嘴:「這是幹嘛?」

  鹿斐然看她一眼,忍著情緒、因此顯得面無表情:「這是妾親手抄的。」

  桓樾:哦。

  狄寶瑟:哦。

  任昭訓起鬨:哦。

  虞阿奴扭頭,看宮娥又兢兢業業的撿白果。

  好像在青蛾宮撿白果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壓抑的氣氛沒影響到宮娥,她們還在唱小調,好像有兩首最流行的。

  桓樾喊一聲:「會唱歌的、樂器的好好練,空了來演、有賞。」

  珊妮抿著嘴樂。本來娘娘叫她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偏要加上空了、有賞。

  虞阿奴腦子一抽:「妾會唱。」

  桓樾點頭:「唱來聽聽。」

  小宮娥膽大包天:「娘娘上回唱的那金色的麥浪好聽。」

  桓樾哼一句:「遠處蔚藍天空下涌動著金色的麥浪,是這個?」

  小宮娥點頭。

  郭冰也點頭,很有味道。

  鹿斐然要忍不住她洪荒之力:「娘娘!」

  桓樾坐好了。

  大家安靜了。

  桓樾調整一下姿勢,聲音像麥浪:「交子知道嗎?面額有五兩和十兩、兩種,一張紙頂十兩銀子。這張紙當手紙,嫌它髒。手紙還是乾乾淨淨的好。包括四書五經,撕了當手紙都不如白紙。」

  郭冰附和:「所以有時候做真正的白紙也有用。」

  小宮娥插話:「十兩銀子不是能買好多手紙?」

  桓樾說:「這世上就有人喜歡炫。這張紙用來解手,就不是銀子了。」

  小宮娥懂了:「銀子也不能當飯吃,必須買了米、煮成飯。」

  桓樾點頭:「我就是種地的,他們來找我買米。」

  郭冰一笑,特別好看。

  虞阿奴偷偷看她,再看別的美人,大家都美,但郭良娣有種獨特的味道。

  郭良娣這種品質,是汪奉儀、鹿奉儀等沒有的。

  虞阿奴心想,郭良娣的地位超然,不只是因為背景。

  鹿斐然臉憋得通紅。她親手抄的東西,在村姑看來不如手紙?簡直欺人太甚!

  藍莉蓉來簡單些:「這是我曾祖母賞賜的流珠。」

  桓樾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不是伽南香念珠一類的。

  不過大同小異,就是不知她曾祖母和鹿奉儀親手抄、之間哪個高級?

  狄寶瑟輕嗤一聲。

  方棠又蹭過來:「聽說藍家有無數好東西,比宮裡的都好。」

  藍莉蓉驕傲!

  方棠的消息格外靈通:「聽說藍家出事了。」

  藍莉蓉自信:「不可能!」

  方棠也極自信:「藍家把知縣打到重傷。」

  藍莉蓉全沒當回事。

  汪楚媛急著,她還有事,委委屈屈的叫:「娘娘,是妾有錯……」

  狄寶瑟冷笑:「殿下不讓你出屋,你都敢在這兒,這是明知故犯嗎?就像藍奉儀,知縣打就打了,打死不過賠幾兩銀子。」

  方棠消息是極靈通:「聽說要辦成知縣的錯,抄家流放。」

  桓樾訓斥:「以後不要聽這些。」

  方棠忙應下。看娘娘不是太生氣,但不想她和外邊溝通。

  方棠心想,知道可以,但不能搞事,除非娘娘管不住的時候。

  消息靈通也是能幫娘娘的。得到娘娘的信任很有用。

  汪楚媛膽小,看到殿下過來,縮成一團還發抖。

  桓樾就樂了。這賤美人、太會勾。

  就是出了岔子,狗男人不喜歡這款了。

  狄寶瑟跟著娘娘笑,笑了賤美人笑殿下。

  謝籀發威:「拖到後邊去關起來。」

  狄寶瑟問:「沒別的了?」

  謝籀一點不憐香惜玉:「杖責三十!」

  桓樾看狄寶瑟一眼,那打板子的可能下不去手。

  狄寶瑟琢磨著要不要打,看娘娘的意思算了,打板子並沒多大意思。

  虞阿奴看著汪奉儀被拖走,沒求情。還是離遠點別連累她最好。

  鹿奉儀和藍奉儀終於見到殿下,費和姑瞪大眼睛看戲。

  陽楚容拉著費和姑迴避,殿下和娘娘沒什麼好看了。

  其實費和姑很想衝上去,沒那勇氣。三十大板呢,屁丶股不得很疼?

  鹿斐然都覺得疼。

  藍奉儀盯著殿下、倔強,但什麼都沒收穫到。

  謝籀抱著媳婦兒坐在懷裡,問:「胸悶好點沒?」

  不等她回答,謝籀又變一張臉,冷酷的教訓其他美人:「娘娘身體不太好,你們別惹著她,要順著她。」

  狄寶瑟想說,他自己順著就好了,不過這時候不拆娘娘的台。

  郭冰不反對。

  藍奉儀喊:「她既然身體不好!」

  狄寶瑟樂了:「你想取代娘娘?要不要直接去長秋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