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要進宮


  吃過早飯,桓樾收拾乾淨,去秋香院看兩個小孩。思兔閱讀

  人是她要過來的,就得負責。

  秋香院現在大概是全盛安焦點,不過一般人來不了。

  兩個小孩的事,要說大也不大、小也不小。

  桓樾帶一群人過來,這邊安靜的很。

  秋香院在最西邊,前邊承香殿後邊雪香院。

  

  東邊的文綺院、算是人最多,但桓樾早說了要安靜,而且文綺院和秋香院中間隔著二丈遠。

  前邊狄寶瑟過來,和桓樾一塊看小孩。

  秋香院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安安靜靜。

  一會兒又聽見小孩哭。

  翠珠心想,哭聲不小就是力氣不小。

  孫氏過來回稟:「八郎比較鬧,九郎安靜一些。」

  桓樾笑道:「像抱錯了。」

  抱錯是不可能抱錯,不過鬧騰的娘生出安靜的孩子不奇怪,再說這才一個足天都不到。

  郭冰沒走後門,而是從前門繞進來,身上也收拾的乾淨。

  桓樾走前頭,後邊狄寶瑟和郭冰跟著,再後邊一個宮娥內侍都沒有。

  三人從抄手遊廊走到後院。

  幾個乳母很有經驗。

  幾個宮娥也麻利的幹活。

  平香有四十來歲,以前伺候過皇五子、均王謝笈,算是德妃的人。

  是不是德妃安插的就不重要了,德妃有個穩妥的人看著也好。

  這樣、等兩個小孩大一點,孫氏都可以放手。

  平香再伺候了皇八子,就能準備養老了。

  皇八子的乳母丁氏,是個老老實實的性子。

  皇九子的乳母宣氏,則是白白胖胖的,笑起來白淨的臉上兩個酒窩很是有些福相。

  丁氏哄好了八郎,來見娘娘。

  桓樾說:「不必多禮。」

  宣氏站在裡邊問:「娘娘要進來看看嗎?」

  桓樾應道:「就不進去了,你們小心伺候。」

  宣氏說話也是軟軟的:「奴婢記著。九郎很好的,八郎哭他也沒跟著哭。」

  桓樾點頭:「有事就找太醫或者叫人來找我。」

  太醫來了。

  桓樾回到前院,也不在正屋坐。

  沒那麼嚴重,她就是不想坐而已。

  陽光照到院子裡,還是挺好的地方。

  內侍來回稟:「德妃娘娘找娘娘有事。」

  桓樾點頭,就和狄寶瑟、郭冰到青蛾殿。

  朱氏德妃來的很快,身上穿的沒那麼奢華但也貴氣,後宮第一人、臉上有愁緒。

  桓樾直樂。

  朱氏都給樂了,雖然是兩輩人但也可以隨便吐槽:「煩。」

  桓樾請她坐著喝茶,這多事之秋、德妃起碼要忙到過了年,至於明年、又有誰知道?

  朱氏還算厲害的,一下接的這一攤、還沒搞的一團亂。

  主要是後宮又清理,本就是亂的時候。

  大事、到一個宮娥的安排這種小事,都錯不得。

  畢竟一個宮娥若是誰的棋子、就可能搞出一堆事。

  雖不用事事親力親為,但盯著就夠費神的。

  像董氏那個搞法,甚至皇太后,都能讓後宮、搞成什麼樣了?

  朱氏是不可能將後宮理乾淨,但有皇帝。但皇帝前頭清理,她在後邊也不容易。隨時有人要衝擊。

  朱氏喝過茶,和桓樾說正事:「石家的老太太要進宮。」

  桓樾一臉茫然:「誰?」

  朱氏說:「石充儀的祖母。」

  桓樾問:「什麼東西?」

  朱氏懂了。

  但這事兒吧,就青蛾好拿主意。

  石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石充儀的父親做個七品芝麻官。

  別說七品,就是五品那也是董家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進了宮和平民是一樣的。

  所以石充儀的祖母有著敕封七品孺人。

  像長公主進宮都得請旨,那孺人更不是想進就能進。

  但石家現在的意思是「要」!是必須進,或許還想等八抬大轎。

  而皇太子妃有了寶璽,給石充儀的祖母一個誥命不算難。

  朱氏並沒想給石充儀討人情。

  石家什麼玩意兒?對於皇家而言,重要的也就一個皇八子。

  至於皇八子長大了會怎麼著?他是謝家的崽他想怎麼著?

  何況皇太子妃連裴家的老祖宗都沒理,石家的祖母特別香嗎?

  問題是,朱氏苦笑:「柏家有點意思。」

  桓樾問:「柏家要和董家學?好飯不怕晚?」

  朱氏能出一身冷汗,不過柏家作妖和朱家無關,她說:「過了冬至再說吧?」

  桓樾點頭。知道德妃忙:「娘娘先忙正事吧。」

  朱氏點頭。將茶盞里的茶喝了,就起來匆匆走了。

  就算石充儀的喪禮,那無須等石家到了再辦,就是個妾、皇家怎麼做都是皇恩。

  狄寶瑟冷笑:「石家哪來的膽子?想借八郎生事?」

  桓樾說:「忙過冬至再說。」

  八郎生了才一天,怎麼借現在也借不出多大事兒。就算真養不活別人也管不著。

  郭冰起來,忙去。

  內侍又跑來回稟:「柏家老夫人求見。」

  狄寶瑟冷笑。柏家老頭老太太多了,有名堂的沒名堂的。

  桓樾脾氣挺好:「這大冷天兒,老夫人就在家好好呆著。」

  內侍愣了一下,跑了。又聽狄良娣在後邊說:「地上有冰小心摔著。」

  不是讓內侍小心,是讓柏家的小心摔死。

  桓樾沒管狄寶瑟,是覺得柏家和宮裡差不多吧被搞成篩子了?

  不管誰都會被盯著,好比常家。

  到常家去都是帶著目的,那就不怪能將他搞垮。

  桓樾心想,就像一個核心,不論再堅固,只要四周能打入,就從內部瓦解。

  皇子的爭鬥源於什麼?就是源於各(母)家、搞到最後不得已。

  皇子自己有那麼大浴望嗎?半對半吧。

  這事兒,能解決一半,剩下也是沒辦法。

  內侍來回稟。

  太醫給兩位皇子看過,沒事了,就先走了。

  朝雲和娘娘說:「石家如何,那還得聖旨。」

  桓樾點頭。

  宮娥小心嘲諷:「忙成這樣,石家急什麼急?」

  施青竹低聲說:「故意叫聖人分心吧?想看聖人有多少情義。」

  小丫鬟說:「又不是昏君。」

  那麼大的事兒、能因為石充儀就放下?她可沒那麼大的臉!能給充儀就是皇恩了!

  翠珠說:「和裴家一樣,急不可耐。」

  雖然有柏家摻和,還是石家自己一刻都不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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