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燒丶書


  方科和申溥、幾人在一塊聊起今年秋試。思兔閱讀sto55.com

  方科今年可能要去做個考官。

  有人羨慕。照方婕妤得寵了,方科轉一圈得升官發財。

  和石充儀那種不同,方婕妤在宮裡時間久、經歷考驗的。方科也確實是真本事。

  

  申溥的情況有點不同。

  申賢妃再不得寵,有個兒子就是不一樣。雖然過幾年廣寧公主也可以嫁的好。

  方科倒不指望外孫女如何,那是皇家的公主。像石家一樣瞎蹭,丟人現眼。

  方科女兒進宮,他一直要求就不多,在董氏手下能活著是第一。

  所以方婕妤活的就不錯。

  有內侍匆匆進宮,向聖人回稟:「薛紀聚集了一群儒士,要燒《慈善集》,堵了書坊不許賣。」

  當今問:「《慈善集》怎麼了?」

  內侍說:「有一篇錦奴大罵何秀才,薛紀覺得有辱斯文,把錦奴大罵一通,這《慈善集》不可再賣,還要桓娘娘向天下賠罪。」

  當今下旨:「那就把薛紀和為首幾人帶來。」

  內侍去傳旨。

  是帶可不是請。

  讓桓娘娘賠罪?麟德殿內不知道多少人要笑出聲。

  永清長公主就是冷笑。這巴西薛家可是能耐了。

  徐閣老就不服:「錦奴父母雙亡,十歲養著兩個弟弟,大的十三歲考過府試,當得一個賢字。」

  當今點頭。

  方科跟著說:「那何丕和他老娘就不是東西!老娘守寡,買個童養媳,虐待致死。這不說七八歲就到何家當牛做馬的女子,就是家裡一頭老黃牛,那都有情。何丕就枉為讀書人!若是他為官,還能看到弱者、看到百姓?」

  女子這邊宋王妃附和:「何丕和他老娘看中的也是錦奴能幹,還想白得一個童生、把小的當書童,算盤打得真好!那錦奴不願意,他還去壞人名聲!這種東西依我說就該打上一頓去充軍!」

  王夫人說:「錦奴養著兩個弟弟夠辛苦了,還要養個兒子?罵何丕怎麼了?就應該抽爛他的嘴,叫他不做人!」

  鞏韻坐在一邊不吭聲,其實對上何丕原型的時候才生氣。

  錦奴的原型也確實潑辣,這不是逼出來的?

  好的是錦奴還有大伯、伯母對她還行。

  讓伯母多養三個她不願,稍微伸把手可以。

  在原型里錦奴的娘是扔下幾個孩子改嫁,不是死了。

  但那秀才依舊說她克親,就算娶她還要她怎麼著。

  這麼不要臉的算什麼讀書人?錦奴就沒罵錯!

  她也是教育自己弟弟,她弟弟一邊幹活一邊讀書,不是照樣能考過?

  就那何丕養的白白嫩嫩,就想別人伺候,他是人上人似得。

  長清縣主說:「何丕是嫉妒錦奴的弟弟吧?比他小,讀書比他好,教養好人人夸。薛家是不是也嫉妒?」

  臨泉郡主說:「讀書不等於好人。多得是男盜女昌。薛家就是其中代表,所以一呼百應。明明不要臉,還能理所當然。聖賢書可不是遮羞布。」

  狄寶瑟說:「薛家確實挺不要臉。」

  反正是薛家找死。

  就算他想衝著皇太子妃,也正好和薛家算帳。

  沒人敢替薛家說話。

  都被聖人殺怕了。

  反正刀還沒落下去,不急著說。

  有老頭嘀咕:「這錦奴太……」

  鄭國公懟過去:「她養自己兩個弟弟吃何家的飯了?何家想占別人家便宜無所不用其極,還用說?有錦奴什麼事兒?」

  大家基本看過慈善集。

  沒看過的現在趕緊補課。

  那老頭堅持:「女子這般……」

  燕國公說:「女子這般還拿何丕沒辦法,所以讀了書是去欺負老百姓、欺負弱女子的?」

  江閣老說:「女子該溫順,但更要講道理。」

  魏直請旨:「現在讀書人多不考品行了。而是被動的,一般人還告不動。以後應該主動,凡失德的就不該取士。」

  申王認為:「這種的更該嚴懲。不僅敗壞風氣,還毀了多少正經的儒士。」

  桓樾說:「就是劣幣驅逐良幣。」

  當今看她,什麼劣幣?

  謝籀一想就明白了:「前朝丶末年,先是朝廷發的錢又小又輕,民間出現更多小錢。那手裡拿著好錢的,就覺得吃虧,乃至根本看不到良幣。就像朝中,小貪小惡都不是事兒了,有水至清則無魚等謬論。想做清官壓根做不下去。」

  徐閣老喊:「清官確實難當。」

  桓樾感慨:「各種歪風邪氣、歪理謬說,就像薛家,還有臉說的冠冕堂皇。」

  清官的事兒先不說。

  先說薛家。

  壞人太多了、好人就難做。

  不多時,薛紀一群人被帶到。

  薛紀四十來歲,還是進士及第,所以特有影響力。

  他長子十八歲,也準備考狀元了。

  有人聽說薛家和西河郡王有關係,這就像人心所向。

  七八個跟著來的,都看薛紀行事。

  薛紀穿著襴衫,就像聖人。

  直挺挺的跪著就盯向桓樾。

  桓樾乾脆下來,一巴掌抽薛紀。

  當今、當沒看見

  謝籀、當沒看見。

  薛紀看見了,還看見這光艷的女子又抽了他兒子!

  桓樾打的不是太用力,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薛紀氣的喊皇帝。

  桓樾又一個巴掌抽他:「替錦奴打你個不要臉!」

  當今終於開口:「下去!」

  桓樾上去,坐好。

  小宮娥賊機靈,端著水把娘娘的手洗乾淨。

  像薛紀這種的、我呸!

  小宮娥差點將洗手水潑到薛紀身上。

  又不是洗腳水、算了。娘娘的洗腳水能潑他都是給他臉。

  薛紀就要崩潰了!

  狄寶瑟就是膽大,過來呸:「莫非覺得薛碧芊還能做皇太子妃?一肚子男盜女昌!」

  有人不清楚,薛碧芊怎麼了?

  狄寶瑟說:「那薛碧芊無憑無據就敢說桓娘娘逼死了老太妃,這就是薛家女子的教養,笑死個人!」

  當今呵斥:「下去!」

  狄寶瑟驕傲的走了。

  薛家是打郭家的主意,但不能說、不能將郭家拉下水。

  畢竟薛家的主意不少,那兒子不知道想什麼。

  狄寶瑟和郭冰使眼色,韓盈盈配小薛還不錯?

  郭冰無語。

  反正薛家膽大的幹了這一票,就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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