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啃爹的手


  謝籀抱著兒子也開森,終於喜歡爹了!

  就看他兒砸拉著他手指往嘴裡塞,流著口水要吃。

  

  謝籀愣了一下,他兒砸已經吃上了。急的他忙叫媳婦兒。

  桓樾不急,男孩喜歡爹是天性,爹的手和娘的手本就不一樣。

  雖然他爹的手未必有娘有力,但娘抱他的時候不需要用力,他爹給他換尿布還是有些情的。

  謝埸小朋友啃了一下,抬頭看爹,看娘親,是不是啃錯了?

  桓樾準備吃飯。

  謝籀問兒砸:「是不是餓了?」

  「不餓。」楊氏來抱走。小朋友再晚一點吃了就要睡覺了。

  小朋友看看爹,還有點捨不得。

  楊氏直樂。過完年殿下又和娘娘睡一塊了,夜裡乳母和宮娥只需要守在外間。

  而晚上就醒兩次,殿下和娘娘就照顧好了。

  像不舒服、夜裡折騰、一群人圍著轉,這種的我們小皇孫都沒有。

  楊氏雖然每天很細心,其實也沒多累,還被小皇孫治癒了。

  謝籀一邊吃飯,一邊琢磨大石國的事,不知道他兒砸什麼意思?

  桓樾看他想多了,提醒:「大石國重要但大趙才是根本。」

  謝籀點頭,給媳婦兒夾豬蹄。

  這豬蹄做得好,他也愛吃。

  桓樾真是吃了個夠,反正一直吃這麼好、日子無比的愜意。

  她心情就好,問:「范同文到盛安想做什麼?」

  謝籀說:「所圖不小。」

  對了,桓樾問:「私自採礦猖獗,范同文也不差銀子吧?難怪敢到盛安、底氣足。」

  謝籀一愣。就有點古怪:「表面看起來不錯,他老娘、孫女都有菩薩之稱。」

  桓樾說:「私采,不給朝廷交稅,他吃大頭,給老百姓一點點好處,沽名釣譽又是什麼用處?」

  宮娥在一邊說:「關鍵是、孫女啊。」

  桓樾點頭:「吃了朝廷的還得誇他賢惠,他先把朝廷的吐出來。」

  謝籀點頭:「把他銀子先扣了。沒銀子看他底氣。」

  內侍來回稟:「范同文在永泰坊買了個七進大宅子,大概是八萬兩銀子。」

  桓樾說:「沒等著聖人賜宅?」

  內侍說:「范同文一大家子,宅子小了都不夠住。賜宅才夠。」

  桓樾說:「賜一塊地埋他一家吧。」

  謝籀點頭,可以。

  就算封疆大吏,每年俸祿有數,那絕對是算不上的。

  他一大家子不要吃喝?

  能買八萬兩銀子的豪宅,手頭有的只會更多,要不然以後生活沒保障。

  像徐閣老,辛苦一輩子,在盛安也未必能買個三進的宅子。

  桓樾就好奇:「哪來的底氣?」

  暴發戶到盛安都該低調吧?

  暴發戶不懂事,范同文幹了一輩子也不懂?

  還是他一輩子太順利,已經不需要低調了?

  或者覺得已經夠低調,沒把鄭王府或齊國公府買下來?

  桓樾覺得:「鄭王府若是要賣,五十萬兩銀子范同文不嫌貴。」

  宮娥說:「鄭王府不止。」

  當年崔氏不知道用多少精力修的。

  內侍反應過來:「范同文買的那宅子或許不止八萬兩銀子。」

  宅子不光看大小,看地段。

  主要還是看裡邊的房子,房子花園修的好,價錢翻倍不稀奇。

  宮娥議論:「這宅子以前是誰的?」

  內侍說:「柏家的。」

  所以這事兒又扯到了柏家?

  柏家沒到賣宅子的時候更不需要賤賣吧?

  柏家什麼逼格、用得著求范同文?

  除非,柏家在礦上得了好處。

  不管礦,還是紫巉山的田,都是有各家摻和。

  所謂的背景複雜、強悍,就是這麼一回爛事兒。

  桓樾琢磨著,掀起來,只怕更臭。

  吃過飯。

  謝籀又去父皇那兒。

  他現在都不太用東宮,不是不用,屬官在用,他經常跑去幫父皇。

  當今見了兒子問:「石頭怎麼樣?」

  謝籀老老實實的回稟:「拉著兒臣的手啃,大概要長牙了。」

  當今就特別嫌棄:「你手乾淨嗎?」

  謝籀保證,他都搞出潔癖了,就怕不小心弄髒父皇他大孫子。

  什麼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之類的,不是皇長孫的事,至少也得四五歲再去練他。

  當今也想說范同文的事,就有陳佐求見。

  雖然意外,不過當今給他面子。

  陳佐進紫宸殿,拜見聖人、拜見殿下。

  當今讓他起來,賜座。

  陳佐謝恩,在凳子上坐了,回稟:「臣與范同文不熟,他卻請臣喝酒,要共商大計。」

  當今問:「什麼大計?」

  陳佐回稟:「臣沒見著人,他家奴透露的意思,是很看好陳家,看好臣幾個孫子、孫女,大概是以後榮華富貴什麼的。臣一想,除謀逆沒更好的了。臣就害怕。」

  當今樂的:「你幾時膽子這么小了,和朕裝?」

  陳佐指天發誓:「臣是真的怕。看看他家奴說的,臣不怕人,就怕他不做人。」

  當今點頭:「那你想怎麼著?」

  陳佐汗顏:「范同文大概不知道臣正為盛安大學堂忙著。」

  當今樂了!

  范同文和兒子范靖反對盛安大學堂,又拉陳佐下水?讓陳佐自己打自己?

  陳佐說:「范同文那就像潑婦罵街(要不是真瞧不起也不會直呼其名),臣哪天和他吵起來就怕他堵我家門。」

  吵肯定是要吵的,就是問聖人要個保障。

  有內侍急著來回稟:「范同文有意叫陳家和司馬家聯姻。司馬文秀願意下嫁陳寅。」

  陳佐就很想打人!

  當今也樂了。

  陳佐跪下來叫屈。他孫子好歹是侯門的,那司馬家算個什麼東西還下嫁?

  當今讓他起來,問:「你有看好哪家吧?」

  陳佐哭、很可憐的樣子:「臣不幸,家裡沒人操持,想托誰給看一個、不是舍不下這臉。」

  當今開恩:「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陳佐忙說:「臣想要個人品好的,別的都不重要。」

  當今記得:「邢婕妤有個堂妹,你去問問阮老夫人,或者托她幫你看一個。」

  陳佐忙謝恩!

  別看邢家不怎麼地,但邢婕妤得寵!

  阮老夫人受敬重,就算找肯定也是靠譜的。

  陳佐是真謝恩!肝腦塗地再給聖人干一百年。

  謝籀覺得父皇就是厲害,安撫了陳佐又抬舉了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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