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晚節不保與立地成佛


  當今再把大孫子抱來。

  一家子和和美美,什麼大石國都可以散了。

  吳美人倔強的給聖人磕頭。

  當今問:「這些年你在宮裡過的很不滿意?」

  吳美人哭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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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今問:「這些年吳家很不滿意?」

  吳家今天進宮的人不少,全都出來跪著。

  吳家以前比較低調,也是中不溜。但現在看著,這是要火的意思?

  全都打扮的紅火,這是沒錯,但湊一塊就奇怪了。

  看來吳家不是一個動心,而是一塊的。一塊覺得不滿意?

  謝箴來摻和:「我來問問,你們這些年有多少才幹了多少事因此委屈的不行?」

  老太太示意,還是孫女和外孫女上。

  謝箴說:「背大趙律。」

  兩個美人凍的瑟瑟發抖,見鬼的大趙律。

  謝箴說:「白石村六歲的孩子都會背,六歲的孩子就會種地,你們誰會種地?」

  井蔚糾正一下:「六歲的孩子跟在大人身後,還在學,他自己是種不了的。」

  謝箴說:「閻伯烜三歲就會。是不是?」

  當今罵:「你欺負外甥做什麼?」

  謝箴認錯:「兒臣不是覺得二嫂教的好嘛?讓八弟來背書。」

  當今罵:「光會背書有什麼用?滾一邊去。」

  謝箴跑去安撫八弟:「要用也得先會背。背都不會、拿什麼來用?」

  謝笠不想和四哥玩。乍聽得二嫂又有了,他腦子還空白著。

  謝節就可高興了。又多個侄子,大侄子都玩不上,二侄子應該能下手。

  看大外甥玩小孩多有趣?十弟不好玩,玩侄子和外甥好。

  吳家人不少,但真沒幾個能拿出手的。

  吳家小姐要作詩。

  謝籀出題:「以慈善司為題。」

  朱氏德妃在帘子後邊附和:「慈善司都是女子,一年比一年做的好。」

  邢婕妤低聲說:「妾以後帶著太寧多一些善心。」

  當今應了一聲。

  茜紗忙爭寵:「姐妹三個一塊去。」

  當今再明白一點:「可以。」

  邢婕妤和茜紗相視一笑。

  做慈善可不是為名。而是鞏善媛能經歷很多東西,將她們鍛鍊的更好。以後才能走好自己的路。

  像桓娘娘行善但絕不聖母。邢婕妤要做是不用搭慈善司。

  以後公主長大了自己想怎麼折騰再說。

  茜紗不僅想要個女兒,若是養的很好那更高興。

  哪個父母不想把孩子養好好的?雖然每個人的好不一樣。

  皇長孫和別人不同。公主嘛,要活的高興,作為一個人還是要成長。

  吳家小姐就瘋了。

  吳家準備的頌聖詩完全用不上。

  宋王妃示意,誰會誰就上,沒必要冷場。

  邢妙蓮膽大的上前,一首詩作的真情實感。

  當今很高興,賞賜豐厚。

  桓樾也賞一份。

  邢妙蓮特高興。

  陳佐也高興。這給陳家爭了臉。陳家娶個賢惠才女,很好。而且邢小姐應該能和妯娌相處好,就算不是宗婦,或許也能促進家庭和睦。

  大家都知道邢妙蓮是邢婕妤堂妹,這就有些味道。

  文邈也作詩一首。

  龍顏大悅!

  老祖宗也高興:「皇家如此賢媳,難怪青蛾喜歡你。」

  桓樾叫:「老祖宗得多寵我一點。」

  老祖宗直樂!

  嚴淑和文邈一樣都不是愛顯擺的。但該出手時就出手。

  嚴淑從小和光化郡主修道,這詩作的很有仙氣。

  當今就特別高興:「光化郡主女特封齊安縣主。」

  嚴淑高興的謝恩。

  謝籧就沉默。他封號齊,嚴淑封號齊安,要說沒關係才是見鬼。

  謝籧再想著宋莊王追封,落到他頭上可能性就極小。不過,謝籧只要不做什麼,親王還是會給他。他還年輕,以後的事不好說。

  尤其父皇和二哥很喜歡變,以後不知道變出什麼來。

  一片的恭喜光化郡主。女兒能封縣主總歸是喜事。

  皇太子作弊的可能性也不大。

  謝箴喊:「三姐來。」

  當今點頭:「永穆來。」

  永穆公主很美,很溫柔,但她的溫柔和吳美人不一樣。

  或許,大家能從她身上看出崔氏和吳美人的不同,即便永穆公主和崔氏也不同。

  永穆公主作詩和她人一樣,透出一些鋒芒,卻又那麼可愛。

  當今十分的高興,賜湯沐邑。

  永穆公主辭不受:「妾現在很好,謝父皇,父皇萬歲。」

  當今賞了她不少東西,和得寵的一樣。

  永穆公主很高興。反正今年又要下海,回來了父皇或許還賞。

  宴會的氣氛有點怪,但又不怪。過年嘛,慈善只是一個題。

  吳家有多尷尬並沒人在意。

  吳家的小姐到現在也沒作出一首像樣的詩。

  長清縣主笑道:「吳家不會還不知道慈善司吧?畢竟才到盛安的。」

  永清長公主提議:「大家都擔心今年會欠收,以此為題?」

  徐閣老接話:「還是要做好一定防範,哪怕年年防,年年都不可鬆懈。」

  桓樾接話:「這就像做人。日三省吾身。哪怕做了八十九年好人,最後做了一件壞事,就被說成晚節不保。當然年輕時做的很多事才爆出來不一樣。而有些人做了五十九年壞人,最後做了一件好事,立地成佛,這也不能說不好。」

  茜紗說:「桓娘娘說的好有道理!」

  桓樾說:「其實我的意思是,做了七十九年好人,發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不要為面子而去遮掩。因為紙包不住火,幾百年後翻出來更尷尬。一兩件壞事否定不了一個人。一兩件好事值得肯定但也不足以洗丶白。」

  徐閣老接話:「人要持之以恆。但難得糊塗,勇敢的面對不失為一件善事。為了面子、那已經不是本義。」

  申王附和:「給人認錯的機會,但一錯再錯就不是那回事了。有些事,也不是難得糊塗的範圍。」

  比如謀逆,勾丶結大石國,都是要嚴懲的。

  這麼一說,吳家又作不了了。

  伏鼎臣這狀元郎跳出來秀。

  大家都覺得挺好玩。

  作的也特別好!

  狄善笑的要死,照伏鼎臣的水平,吳家怎麼作弊也作不了!

  謝箴又找申彥宗,曾經的解元,這詩可以。

  申彥宗也不謙虛,該表現的時候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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