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皇孫克皇帝


  青蛾宮。

  桓樾一個人坐在書房練字。

  宮娥在一邊研墨。

  朝雲瞅一眼,這休書可以。

  翠珠也覺得,憑什麼男人口口聲聲休妻,女子就不能休了那種特別賤的?

  方棠閒的坐在一邊,大皇孫沒在是寂寞,一個皇孫不夠,娘娘至少再生三個。

  聖人總不能將一群孫子都叫走,大皇孫也不知道幸福還是苦嗶。

  跟在聖人跟前,若是聖人都要給他把尿,這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桓樾寫好休書,由內官拿走。

  方棠說:「太虛真人給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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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樾說:「老道管這麼多?」

  方棠說:「就算看錯了不是他的錯一定是你的錯。」

  貓兒說:「難不成老道這麼一說,俞燕就得當祖宗供起來,等長大了再拜相封侯?」

  方棠點頭:「這是天意。」

  貓兒問:「老天沒說一道雷劈死老頭?」

  方棠說:「沒有,你想多了。」

  貓兒就是想的多:「若是翟大富不能確定是他的,難不成是老道的?這拐個彎成娘娘的外甥?外人再不清楚,還以為是真的。」

  方棠看她真是想的太多了,娘娘一鳳鐧砸過去就完。

  桓樾喝著茶,蕙卿特地給她泡的。

  方棠和娘娘說:「老道真有仙丹。」

  桓樾問:「能弄到嗎?」

  方棠搖頭:「應該弄不到。人家留著釣大魚的。」

  桓樾說:「盛安那麼多老人,沒釣個魚先試試?」

  方棠樂了:「人家也不會隨便吃啊。」

  桓樾說:「就把皇帝當傻子?」

  這話方棠不敢接。

  但其實就這意思。一般人想長生不老也得先讓皇帝。皇帝做夠了,有更高的想法。

  所以註定皇帝是傻子。雖然他也不是隨便吃的,可最終還是吃了。

  桓樾也不能多說,干涉皇帝的決定最容易引來猜忌以及死。

  再得寵都可能翻臉,桓樾沒有拼死的必要。真需要的話,她直接打死老道就好了。

  方棠看娘娘的意思直樂。打死老道再按住皇帝,相當於逼宮?

  有種說不出的好玩。或許是娘娘對聖人沒惡意吧。

  雨沒停。

  內官回來回稟:「那翟大富、真是一言難盡。」

  貓兒問:「他又幹什麼了?」

  內官說:「他不信,又說娘娘害俞燕,又說要去衙門告御狀。總之瘋瘋癲癲的。」

  貓兒都懵了:「他覺得俞燕非他不可?他是個什麼玩意?」

  內官說:「心裡未必不清楚,就是做得出來。」

  王茵說:「其實他知道俞燕是可以離開他的,是他不願離開俞燕,所以欺騙自己,騙自己、也是人才啊。假裝自己很男人,最後裝成了。」

  桓樾點頭:「是個人才。」

  內侍飛快跑來傳話:「大皇孫把太虛真人打了。」

  桓樾嚇一跳:「怎麼打的?」

  內侍回稟:「太虛真人和聖人說天說地,說大皇孫克聖人。大皇孫拿起龜滴砸他頭上,見血了。聖人讓太虛真人回去,又哄大皇孫。」

  桓樾問:「石頭嚇著了?」

  內侍回稟:「沒嚇著,看樣子是氣著。」

  桓樾想想,老道詛咒聖人,難怪大孫子要生氣。

  方棠眼睛發亮。

  一會兒又有內侍來傳話:「聖人下旨,去把太清宮給砸了。」

  桓樾、管不著。石頭他爹在,看著辦吧。

  方棠覺得。聖人要砸太清宮還不好。借著皇孫就好極了。

  太虛真人借著太清宮作妖?去砸了它可好?

  不知道老道會不會後悔惹了大皇孫?離間大皇孫肯定有風險。

  只要聖人沒斬了老道,他下回或許還敢。

  桓樾練字。暫時就老二歸她管。

  方棠覺得,聖人護著皇孫,大皇孫何嘗不是聖人的護身符?這麼孝順的孩子不多。

  若是大皇孫力氣再大點,或許當場能砸死老道。

  天陰的早。

  謝籀抱著兒砸回來的時候,青蛾宮都點燈了。

  桓樾將兒子抱過來,這蔫蔫的是不是困了?

  小朋友軟綿綿的在娘親懷裡,沒有砸老道的氣勢。

  謝籀在媳婦兒耳邊說:「老道好像要做什麼,讓石頭砸了。他力氣不大本來是不會砸出血的。」

  桓樾眨眼睛。

  謝籀親她。就是個邪道,暫時沒弄死他。

  桓樾抱著兒子,想拎著鐧去砸死那老道!他用邪術、最後說石頭克祖父?

  謝籀猜測:「可能頭疼腦熱什麼的。老道一開始也不敢弄大。但他敢對父皇下手就容不得他。估計父皇最近好些了,是某些邪術失效,老道才特地到盛安。」

  桓樾嚴肅:「想順藤摸瓜?」

  謝籀也嚴肅:「怕是不好查。」

  桓樾點頭。這種事都是藏的最深。最要命。

  對了,桓樾問:「會不會和澄虛真人有關?」

  謝籀皺眉:「不好說。父皇會查的。」

  桓樾點頭,算計到他頭上了,聖人怎麼可能忍?

  把太清宮砸了,或許會跳出一些來。或許繼續攻擊皇長孫?

  桓樾抱著兒子,攻擊他可沒那麼容易。

  人心有時候奇怪,只要聖人認定的,別人越說越不可信。

  吃完飯,小朋友醒來。

  桓樾看著寶貝兒子。

  小朋友抱著娘親,乖極了。

  桓樾給他講故事。

  謝籀坐在一邊喝茶,一邊聽著母子二人,茶都是甜的。

  小朋友問娘親:「一座城飄在天上,長翅膀嗎?」

  桓樾認真的猜他的意思,不僅奶聲奶氣的萌,想法也非常萌。

  桓樾說:「夢想也是有翅膀的。」

  小朋友眨眼睛:「娘親、翅膀。」

  桓樾笑道:「你就是娘親的翅膀。」

  小朋友抱著娘親直樂。

  謝籀糾正:「爹爹和娘親是寶寶的翅膀。」

  小朋友叫:「噠噠……」

  謝籀教他說話。

  小朋友認真學,他可能學會了,但不是大人理解的。

  桓樾在和兒子學,他的語言萌極了。

  謝籀看著他媳婦兒,這樣也可以哦。所以說和孩子在一塊會變得年輕。

  和老人在一塊大概不是老、就是各種過去,慢慢的就變老了。

  內侍跑來回稟:「一群人跑到齊國公府,齊國公又把他們捆了,交給聖人。」

  桓樾目瞪口呆。

  聖人要砸太清宮,這些人跑去齊國公府做什麼?難不成齊國公是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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