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寶寶想染白髮


  宣德門外,呆的士子越來越多,和端門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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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吊著胳膊瘸著腿的,還有更慘的,一輩子都完了。

  所以路人就奇怪了,賴上宮裡嗎?

  每科上榜的多少,落榜的都撒潑打滾?這就稀奇了。

  一陣大風颳過,突然就下大雨,打雷閃電的,很有點可怕。

  路人趕緊找地方避,好像這雨有點奇怪,宣德門外那塊最大。

  有人跑遠點,盛安都有下雨,但打雷沒那麼猛。

  有人在街上喊:「烏角子被雷劈了!」

  鄭王府離宮裡近,肖琳就聽到這消息。

  小內侍好奇:「烏角子不是病了嗎?」

  老內侍說:「大概還想做點什麼,不知這回還能好不?」

  來傳消息的小廝說:「好像躺那兒動不了了。年紀這麼大了,也該上天了。」

  肖琳不知道烏角子會不會上天,不過他若是再折騰就可能上天。

  宣德門外那些士子最慘。

  本來就有傷,何況這天兒突然下雨又好冷,不被雷劈也好不了多少。

  上哪兒避雨?避到宣德門裡是不可能的。誰膽大往那兒沖都是死。

  皇宮是隨便沖的嗎?皇宮需要這名聲?他娘是不是也熱情好客的招待人?

  其他人往別的地方避,但真不好避。這天兒走一點路都難。

  讓人想跪在雨里哭又覺得更難。

  原來之前都不是最難的。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娘啊、想家!

  一些路人看著,三十好幾的人坐在路上哭,這至於嗎?

  就這麼點能耐還想當殿策對?若是叫他做官能做什麼?

  官就在衙門一坐嗎?官是很不好做的。

  颳風要擔心,下雨要操心,下雪了還得去看老百姓被壓了沒?有餓著沒?

  那下雪天比這還慘吧?那山里路比盛安的大街難吧?

  這還沒把他怎麼地,就哭爹喊娘了,真心是廢物。

  有點腦子的沒瞎折騰,在考場忙著呢。哪個不是磨出來的?就他們想走捷徑。

  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要不然能力也打折。

  甘露殿。

  桓樾帶著兩個寶貝在這兒侍疾。

  聖人露了個臉又裝病了。將他頭髮都染了一點。

  杏壇小朋友看的有趣極了,抓著皇祖父,他也要!

  當今給逗樂的,還不到半歲,他要幹嘛?

  小朋友流口水,皇祖父的一定好唄,寶寶照著學就沒錯。

  謝埸小哥哥能靜下來,弟弟怎麼吵他都是安心的讀書。

  他現在能認很多字,所以就這麼隨便讀。

  桓樾挑一些不是很深的,像一些故事、雖然不是專門寫給小孩看,還有一些詩詞。

  謝埸就隨便的看。

  杏壇小朋友看哥哥,他哥哥太帥了!寶寶好幸福!

  當今看他玩的手腳一塊來,腳還挺有勁兒。

  內侍來回稟:「烏角子好像要不行了,就是想面聖。」

  當今來了興致,又和青蛾說:「不想看他死在朕跟前。」

  桓樾說:「那就不用理,看他能拖幾時。」

  小朋友特高興。

  當今看著、兩個孫子,不會做夢把老道給收拾了吧?

  杏壇還是個奶娃,不可能的。看他哥哥,可能有想法。

  當今看著大孫子,不特地說,要不然更上心。小孩就是這樣。

  當今問:「謝坤怎麼樣?」

  桓樾笑道:「大嫂養挺好的。說是田有幾畝,書有幾本,鋪子有幾個。要我說,這各地的田不同,能種不同的莊稼。書也分很多,經商也多種多樣,所以,他選擇真是太多了。」

  當今樂的不行。

  桓樾說:「想從武,有運籌帷幄的,有上陣打的,有管糧草甲兵的。豈止是三百六十行?」

  當今點頭。

  每一行只要做得好都是人才。怎麼會無所事事?那些士子的書就是白讀了。

  桓樾又瞎扯:「搞理論的要有,很重要;務實派也重要;管理重要,幹活的也重要。少了誰、或者哪個拖後腿,仗就可能打成另一個樣子。」

  公公搭話:「那些讀書的哪兒都用不上。」

  桓樾說:「和個人有關係,和怎麼教也有關係。」

  沒教他怎麼用他自然不知道。

  但治國平天下早就有了,他沒學、學不會罷了。

  像幾位閣老,讀過書就可以用上。

  不是讀過的書沒用,而是沒找准角度。

  這也不是靠手把手的教,有時候要自己悟。

  杏壇小朋友嚶嚶,找娘親。

  桓樾抱起來。

  這小子還看祖父。

  外邊的雨停了。

  有內侍來回稟:「第一場考的還行。」

  當今點頭。

  這天下大著。有人在浪費,就有人抓住機會。再過幾年,拉的越來越開。

  當今教大孫子下棋。

  謝埸小朋友坐在祖父懷裡。

  謝籧過來看著,搞得他都想帶孫子了。首先得有兒子。

  當今看三郎:「如何?」

  謝籧回稟:「嚴暐還好,一群人想鑽燕國大長公主的空子,又欺負齊安郡主和明義侯年輕。」

  當今嗯:「想做什麼?」

  謝籧說:「嚴家太單薄了。嚴暐至少得納兩個妾,明義侯也可以定親了,覺得沁源郡主就很好。」

  當今問:「問過吳王同意嗎?」

  謝籧不知道。

  不過沁源郡主是庶女,能下嫁燕國大長公主的嫡子,算不錯的?

  反正這些人就是這麼算的。

  要把嚴家拱起來。

  盛安現在少了一些貴族,又有一些殘餘的力量、即餘孽。

  他們要整合,以一些不起眼的方式,給弄進去、保留下來。

  比如,謝籧聽說:「那個叫蔡容姬的應該是長清真人堂侄女,給明義侯做妾挺不錯了。」

  當今問:「沒給你定幾個?」

  謝籧回稟:「兒臣是皇子,還有什麼比得上?」

  別說那些女人沒好的,塞到他跟前不都是想沾他的光?

  塞到嚴家就是去蹭,說的話都是廢話。

  當今不好管。

  謝籧就不得不做惡人,其實只要夠好,他們不在意惡人。

  所以,謝籧早就不完美了。

  像謝箴能照著自己心意、那挺好的。

  謝籧就算不能完全放飛,但對付一些蠅營狗苟、綽綽有餘。

  信不信他們拿著嚴晞古又到吳王妃跟前說?不過吳王妃會理他們嗎?

  沁源郡主要怎麼嫁,其實也不是太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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