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退位讓賢
村姑就是村姑,桓樾到現在都不太自信。
比她優秀的人太多了。
她一屆高考都失敗了,而高考年年都有。
宮裡也是一樣,她一年比一年老,但每年都有新鮮的花兒要進宮。
有錢的,有才的,有年輕貌美,或者有腦子,或者將這些都兼了。
桓樾就一把子力氣,還捶狗男人,所以多危險?她以後就躲在中宮?她不出去別人也打不進去?估計沒用。
像呂溫仁千軍萬馬殺過來,她再天生神力也擋不住。
何況,不讓她吃牛肉,只要三天不給吃,她就渾身乏力。
桓樾想的渾身發冷,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手扶著頭,一手捂著胸口,這不是裝的。
郭冰看著錢氏和幾個嬌花、這禮行的一絲不差,再看娘娘、被氣著了。
狄寶瑟冷著一張臉都成冰冰了。
畢竟相處久了,很容易學到對方的樣子。
諸位美人、不僅受錢氏的碾壓、更受上面三位的影響,氣壓很低。
楊楚兒覺得自己美,但和南家這幾個美人比,真是比不上。
南家勢大、有錢,什麼樣的美人調丶教不出?
可以說三十六種七十二變,他都能做到最好,要不然憑什麼他巨富?
富的已經超出銀子,調丶教幾個美人,哄皇帝開心,都是小事兒。
桓樾心想,高級丶會所,高級服務員,那還真是厲害。
南家絕對有這樣的手段,要不然面對狄家能不卑不亢、面對常大郎能低下頭?
就算常大郎要成國舅了,但南家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真撞了、賠銀子、上哪兒都沒錯。
他那麼一做,好像常大郎多跋扈、或者東宮不講理?這不是婊嗎?
他倒是能滿足人虛榮心,將人哄的昏了頭。
還沒多少實質性損失,最後都要加倍要回來。
前提,是南家覺得自己有優越性,能給人帶來滿足感。
如果南家屁都不是,就像普通人荊釵布裙還有誰看?
現在,南家的小姐荊釵布裙,卻滿滿的高級感。
畢竟這布料不一般,費和姑身上穿的未必有她好。
南家美人頭上的銀簪,特別漂亮有格調。
費和姑就算鳳簪、翟冠,也不如人家,差的是格調。
費和姑突然覺得,南家不去碾壓白石村,來宮裡通殺了。
這逼宮,實在是高!
娘娘沒吭聲,幾個人就規規矩矩的跪著,不狼狽。
孟娉婷覺得大家都該好好學學,就算沒銀子,這規矩學不會嗎?
就算沒銀子,娘娘沒讓大家讀書嗎?
別等南家小姐開口的時候,大家又一敗塗地。
幾位才女擔當,有沒有很大壓力?
章淑早就不承認自己是才女。
楊楚兒知道自己身份、太低。不是她不求上進,讀書這要天賦的。
鞠良媛覺得,女紅也不一定比得過人家。
慶州南家的織造很厲害,或許南家小姐一開口,大家都得懵嗶。
太打臉了。
鞠良媛覺得,南家有這底氣,很有道理。
宮裡大家怎麼也算選進來的,不是隨便來湊數。
但這麼容易被打敗,大趙的臉都丟了。
不知道新皇登基,會不會將她們都扔一邊,重新選後宮?
鞠良媛得替未來憂心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桓樾扶著頭、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錢氏有足夠的底氣,不是來跪的,所以很憂心的提醒:「拜見娘娘。」
桓樾猛的回過神,動靜太大給岔氣了:「妾以為見到太后娘娘了!」
狄寶瑟猛喊:「妾聽說皇太后年輕的時候就這樣!」
費和姑跳起來就要拜見皇太后!
丫鬟使勁拖住她,別演過頭。
費和姑是真情實感,坐下來哭:「看到太后娘娘年輕時,我就知道自己差哪兒了。不過能見到太后娘娘,妾真的太激動了,請恕妾失儀。」
陽楚容瞅著,都夸皇太后?好像是有點,她也會。
虞阿奴也說兩句:「這人品,除皇太后也沒誰了。」
狄寶瑟說:「妾姑母是比不上。」
貓兒捂著臉說:「娘娘本是村姑,出身不正,就更沒法比了。」
錢氏給嚇到了!
南家的幾位美人都懵了!
最優秀的南家嫡女、不慌,鎮定的給娘娘磕頭:「小女豈敢和太后娘娘比?」
郭冰冷冰冰的開口:「這對皇太后是大不敬!」
狄寶瑟冷靜:「所有這是別有用心?」
費和姑還在演:「此女德才兼備有什麼錯?妾覺得皇太后也會高興的。」
桓樾忙承認:「妾從來不嫉賢妒能,馬上退位讓賢。」
郭冰問:「娘娘退位了幹什麼?」
桓樾說:「去長春觀修道。為大趙祈福。」
費和姑忙喊:「妾也去!」
任昭訓喊:「妾也去!」
虞阿奴鎮定一些:「妾也去。宮裡有此女,堪比皇太后,還用我等做什麼?」
狄寶瑟說:「襯托?」
桓樾忙說:「妾不配。妾明天就去長春觀。」
狄寶瑟猶豫:「我也去?」
錢氏慌了!
南家嫡女也穩不住了。
她一來,東宮這些人都去修道,算什麼回事?
錢氏忙說:「民婦絕無此意。」
桓樾義正辭嚴:「小姐貞懿賢淑,理應如此。妾還要點臉,豈敢竊居此位?你們若是為我好,千萬別攔著我。大趙能再得一皇太后,是天下之福!」
狄寶瑟問:「皇孫呢?」
桓樾說:「沒事,去白石村種地。白石村地好,不會辱沒他們。」
狄寶瑟說:「白石村的地是好,那是福田。」
南家嫡女怒了,嚴肅的和娘娘講理:「娘娘何須如此?」
狄寶瑟問:「你不知道娘娘磕了腦子?你還要逼迫娘娘?給你退位還不夠,要等她跪下拜你?」
任昭訓附和:「娘娘有心疾,以前為大趙操心,就容易胸悶。現在終於有更賢德的人,娘娘也可以放心了。你還想攔著?你憑什麼?」
章淑喊:「莫非真的居心叵測?」
楊冬娥說:「怕被人說?」
任昭訓哼:「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南家另一美人哭:「你們不要這樣。」
任昭訓懟:「別拿我們立牌坊。娘娘進東宮數年,沒功勞也有苦勞,豈容你們作踐?」
費和姑怒了:「是,我們不如你,給你提鞋都不配。但我們進宮也是老實本分,我們有做人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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