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君為子瞻,我為子由(求全訂)
PS:防盜版,勿訂,一個小時候改回,盜版和跳訂的比較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另外重新更換後,也會多出幾百字,謝謝諸位,希望大家能理解……
變故突生!
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剛剛已經「示弱」的白貴會突然拔刀,他們以為這次在柳生劍道社的踢館,就截止於此。
來的太過突然。
柳生一旦也沒有預料到,他瞳孔猛地一縮,向後急退,先躲過逼近的刀勢。可卻因為這次不備,被先聲奪人,剛才養好的勢被忽然打斷,有些錯不及防。
厲害的刀客,出刀的那一刻至關重要!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ʂƮօ55.ƈօʍ
他被逼近,一直無法拔刀。
而逼近柳生一旦的白貴,刀和手融合為一,不斷纏咬,竟是去奪柳生一旦的杖刀,竹刀的刀尖不斷點在柳生一旦握刀的右手。
劈掛拳——變纏鵝手!
這是取自劈掛拳的刀法,鵝喙緊咬不放。
柳生一旦哪裡遇到過這種場景,竟然打得讓他沒有任何斡旋餘地,拔不出刀,只能被迫趨於守勢。
「先攻你心神,破你精氣神!」
「再奪你刀!」
「柳生前輩,你覺得晚輩對你的討教怎麼樣?」
白貴邊打邊說,語速極快。
突襲,不,這兩個字太難聽了,他這是攻其不備!
反正他先前已經說了,此次是為了全柳生老前輩的心愿,可不是意在比武,他突襲不突襲的,沒那麼重要,而且他已經打了那麼多人,先聲奪人也顯得沒那麼卑鄙了。
柳生一旦臉色愈發陰冷,緊抿嘴唇,解下挎著杖刀的腰帶,刀尖反手向前一推,竟然不避鵝喙,直打白貴的肘側。
這正是此招式的破綻。
鵝喙撕咬再厲害,弱點就在鵝的曲項之上。
「年輕人,不要太年輕氣盛,你再搶先,也不是我的對手!」
「年輕氣盛?」
「柳生前輩,你錯了,還有人說過我太過穩重,讓我猖狂一點好!」
幾個招式過後,靠著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直覺,柳生一旦立即就看出了弱點。
但就在這杖刀一推之間,白貴卻沒避開,而是欺身向前,左手肘腹夾住杖刀刀身,逼近柳生一旦只有不到半步之遙,右手反握竹刀,用竹刀刀柄狠狠往上一磕。
磕住柳生一旦的下巴。
宛若被重錘砸中,柳生一旦倒退幾步,等眾人看清之時,已經是下顎變形,口鼻溢血。
「既然柳生前輩不願多多指教晚輩,那麼今日之戰也就到此為止!如果想要再挑戰晚輩,還請登報正式挑戰,不要搞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
「不知柳生前輩意下如何?」
「我卻是忘了,柳生前輩不愛說話!」
白貴收回竹刀,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他有些嫌惡的看著竹刀上面的點點血跡,棄劍而走。
哐當,哐當,陣陣回聲響起。
走出和屋。
「美和兄此舉真是大快人心。」
「想不到這些東瀛武士這麼卑鄙,竟然以多欺少……」
「……」
聚攏在白貴身旁的留日生,笑著說道。
一辱同辱,一榮同榮。
此次戰勝柳生劍道社,還有打敗柳生一旦,大漲他們一高留日生的底氣。今後,誰還敢小瞧他們。
「言重了,我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習武之人,最是看不得這些。」
白貴謙虛道。
他剛剛之所以能打敗柳生一旦,靠的是步步為營,先是以言語引導,讓柳生一旦誤以為他不會與其比武,接著是攻勢急切,不讓柳生一旦有任何拔刀的機會。
東瀛劍道的武士,可以說一身的功夫大半都在劍道上,一旦用不了劍,拔不出劍,可以說已經廢了一大半,再欺他年老力竭,無法抽刀而走,然後以此取勝。
不然,以他的實力,還無法這麼快速取勝。
這次大膽的舉動。
不僅是為了踩一踩柳生一旦的臉面,還有……給他營造聲勢的算計。
柳生一旦可不像是劍道社的那幾個老師,寂寂無名之輩,而是東京都柳生劍道館的館主,在東瀛的劍道,也算有一定的名氣。
更何況……,他也有萬全之策,要真的不敵柳生一旦,事先說明,也只是晚輩討教,沒給柳生一旦下戰術帖,丟不了太多名聲。
至於柳生一旦是否趕盡殺絕,他還沒那個實力……
白貴還是有自保的實力。
他此時的身體已經遠超普通人一大截了。
惠而不費的事情,為什麼要推拒!
有了此次柳生劍道社的大勝,白貴接著去踢另外幾家劍道社,這幾家劍道社可就沒柳生劍道社這般厲害,柳生劍道社是一高最大的劍道社。
「白桑,白桑……」
「我很傾慕你的才華,還想讓你給我簽名,你別下狠手啊!」
一個劍道社的學生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說道。
不多時,一高的三家劍道社、兩家柔道社都被白貴踢館,這幾家劍道社、柔道社也是學乖了,見勢不妙就認輸投降,反正連柳生一旦這個武士前輩都輸了,他們輸不輸也似乎沒有了那麼大的負擔……
白貴的體力也恢復很快,挑戰遊刃有餘。
「還去東大嗎?」
吳懷先詢問道。
此次白貴挑戰的不僅只有一高,還有東大,只不過東大的劍道社老師和學生也大多都來了一高迎接挑戰,畢竟柳生一旦戰敗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東大,他們也坐不住了……
「去!現在還未盡全功,東大也不見得有多麼厲害!」
白貴看了吳懷先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挑戰完一高所有的劍道社和柔道社之後,已經大大揚了名聲。現在再去東大,無疑是有些「得寸進尺」了,恐怕很多東瀛人都不會忍這件事……
所以,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
吳懷先嘆了一口氣,臉上還是有些擔憂。
白貴當即解釋道:「我已經打敗了柳生一旦,去挑戰東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又不是整個東瀛劍道界輸給了我,而是僅僅一部分人,在那些老一輩人還沒有全敗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有事的……」
挑翻一高、東大不算什麼,畢竟都是學生嘛,就算武道交流了。
至於柳生一旦,又不是最厲害的武士!
這和挑翻東瀛劍道界,意味不同。還沒上升到那麼高的高度。
前者還能彰顯一下子胸懷……,後者這就是國恥,不死不休了!
收著點,不至於有什麼危險。「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走,兆海,黑娃跟額走,別杵在這,得是想當神像。」
「貴哥,你慢慢練。」
鹿兆鵬神色有些尷尬,拉著一臉的不快的鹿兆海和鹿兆謙匆匆走了不出。
窗外,爭吵的聲音傳了進來。
刻意壓低,
卻聽得仔仔細細。
「額這可是好心,想讓他和黑娃和好,他這是,他這是……」鹿兆海有些氣急敗壞,這個主意是他提的。
大家誰還沒有個矛盾。
玩弄嬉笑一場,也就一笑泯恩仇了。
但是白貴沒有給面子,縱使有著練字的理由,可還是讓他頗為不滿。
「額也就把他說了一句,至於嗎?」鹿兆謙撇了撇嘴。
鹿兆鵬打著合場,「貴哥第一天來學堂上學,想給老師留下個好印象,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你們也就別置氣了,消消氣,這是冰糖。」
他從棉襖里縫製的口袋裡,拿出幾塊雪白的冰糖,散給了附近的蒙童。
「甜!冰糖真甜!」
「不給他吃,饞死他!」
……
白貴聽到窗外的聲音,有些口饞的咽了咽口水。
大多數人類是嗜糖的,他也不例外。
覺醒前塵半年多,雖然身體比以前強健不少,可是肚子總共搜刮不出幾滴油水,每天吃的不好不壞,沒有什麼副食相佐。
很多人誤以為鄉下的農村,總有瓜果蔬菜,吃不完的鳥獸魚肉。
實則不然。
沒有現代農業殺蟲技術和篩選菜種,種出來的蔬菜不僅品質低,產量也少。良田也更多是種植產量更高的糧食,而不是蔬菜。
清末的鄉下人食譜並不豐盛。
「富蘭克林說過,唯堅忍者,始能遂其志。」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白貴默誦他記憶中一些警言名句,腦袋空明,將自己的欲望暫且壓制下來。
然後從懷裡默默的掏出一顆冰糖,含在嘴裡。
幸福的滿足感立刻充斥口腔和大腦,甜味愉悅著身心,也補充身體缺少的糖分。
真甜!
高強度的用腦,也是需要糖分補充的,不然容易低血糖昏厥。
一枚龍洋銀元在現代社會大概價值從兩千元到幾十萬元不等,他這枚龍洋銀元是普通庫平七錢二分的龍洋,價值一般在幾千元上下,他的財產兌換之後,由一枚龍洋銀元轉變為三千五百元。
如果是庫平一兩的龍洋銀元,那麼價值就貴了,大約在一萬到幾十萬之間。
而一包冰糖的價格也就五元錢上下。
青銅古鏡可以按照他的心愿將現代物品通過財產兌換(除了現代違禁品,槍械之類)。
補充了糖分之後,先前使用「勤能補拙」事功天賦的後遺症有些減輕,精力重新有些充沛起來。他這時,才確定,這天賦就是消耗身體能量快些,讓大腦運轉的速度加快。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兌換一瓶可樂,比單純的吃冰糖暢快許多。
但可樂體積太大,也太過駭然聽聞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白貴用蘸著清水的毛筆在黑漆木板上將千字文的繁體字反覆書寫,按照徐秀才教的握筆方法。
初時他還有些書寫坎坷、艱難,可寫了兩刻鐘左右,也就漸漸掌握訣竅,只是寫下來的毛筆字歪歪扭扭,不得神韻。
千字文的簡體字他基本都能認識,待明白了讀音之後,兩相對照,也就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因此默寫千字文,也是將腦海里的簡體字一一轉換為繁體字。
簡體字並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和繁體字一脈相承,可以說簡體字大多也是從一些書法家的行書、草書等作品中找到簡體,然後推廣傳開的。
和標點符號一樣。
少傾。
三五成群的蒙童也從外邊匆忙趕回學堂,小臉紅撲撲的,進入課堂後,就喘著粗氣。也有一些蒙童家教甚好,衣衫乾淨整潔,不慌不忙的入座。
徐秀才不苟言笑的拿了一個黃銅鈴鐺,像是從哪個騾馬頸脖卸下來的。
目光掃視之下。
所有蒙童有若鵪鶉一樣的低下腦袋,拿起書卷,默默看書不語。
很快,課堂上又重新響起了如同早學一樣的朗朗讀書聲,嘈雜,但是稚嫩的童音誦讀典籍,又是格外的悅耳。
徐秀才又巡視一周,給不同階段的蒙童各自布置了不同的命令,有輕有重,都是按照天賦和努力程度定下的學習任務,對於周元這個唯一開始治經的學童,則沒有過多的管束,只有再向其詢問的時候,才會前去解答。
等逛完一周之後,走到了西北角這裡。
「兆鵬、兆海,今日怎麼沒有留堂省書,以往你們哥倆可是最晚出學堂的。」徐秀才戒尺拍打了一下兩人的課桌,將正在看書的二人驚醒。
「先生,額們錯了。」
鹿氏兄弟也沒有解釋,直接道歉。
「無需介懷,易經為首的一句話為何?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徐秀才搖了搖頭,「如果今日懈怠一次,那麼明日就會再次懈怠,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整個學堂裡面,除了周元以外,就屬鹿氏兄弟和白氏兄弟的成績最好,也是最有可能成才的,所以他才會對鹿氏兄弟要求嚴格一些。
當然,這也與鹿家送來的束脩最為豐盛有關,每年的節禮送的禮品也是不少。
受人恩惠,就得盡心盡力。
再說鹿氏兄弟也向來敬重師長,家風嚴謹,他盡心一點,自己也挺舒服。
若是鹿兆謙……
徐秀才斜睨了一眼鹿兆謙,沒有多說話,他對鹿兆謙也是盡心盡力教授,但比起其他學童,則又有一些差別。
至少他這時不會提醒鹿兆謙珍惜下課時間,進行溫讀。
「謝先生警!」
鹿氏兄弟臉色有些白了,恭敬道。
徐秀才點了點頭,踱著步緩緩離開,他走到白貴身旁,拍了拍白貴的肩膀,對他早學一下,沒有出去,而是選擇繼續學習,給予肯定和讚賞,希望他下次保持。
目光掃視之下。
所有蒙童有若鵪鶉一樣的低下腦袋,拿起書卷,默默看書不語。
很快,課堂上又重新響起了如同早學一樣的朗朗讀書聲,嘈雜,但是稚嫩的童音誦讀典籍,又是格外的悅耳。
徐秀才又巡視一周,給不同階段的蒙童各自布置了不同的命令,有輕有重,都是按照天賦和努力程度定下的學習任務,對於周元這個唯一開始治經的學童,則沒有過多的管束,只有再向其詢問的時候,才會前去解答。
等逛完一周之後,走到了西北角這裡。
「兆鵬、兆海,今日怎麼沒有留堂省書,以往你們哥倆可是最晚出學堂的。」徐秀才戒尺拍打了一下兩人的課桌,將正在看書的二人驚醒。
「先生,額們錯了。」
鹿氏兄弟也沒有解釋,直接道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