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談什麼情說什麼愛,打麻將!(求全訂)
唐婉怔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才發覺,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自己跳了下去。
爭強好勝之心太強。
哪怕……是面對一個童子。
不,這不是一般的童子,是神童科的童子郎,論學識,還真不見得弱了她,哪怕她年長了幾歲。而論出身官位,現在白貴更是賜同進士出身,又是從九品的秘書省校書郎。
「無事……」
「只是口頭之約罷了,算不得數。」
唐婉暗道。
她現在只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對自己表兄陸游只是比較親近。在親上加親的想法下,所以準備訂下婚約。
若說和陸游此刻真有山盟海誓的愛卿。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那不見得!
可她也不願就這麼匆忙就訂下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表哥陸游,至少是知根知底的人,但白貴呢,只是剛剛碰面,年齡和她亦有些不合適。
「這是臨行之前,我娘交給我的金簪。」
「說要給相中之人……」
「唐小姐既然依了,那此金簪就給唐小姐吧。」
白貴斬釘截鐵道。
說罷,就從袖中掏出一枚雲鳳金簪,釵頭之上,垂著金絲流蘇。
這支金簪確實是白李氏交給他的,不過事先叮囑他的是,如果看中了張第小姐,就將這金簪交給張第小姐, 當做定情信物。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唐婉既然這般說了, 白貴亦不肯服輸, 反正他也輸不到哪裡去。
以金簪當做定情信物, 是此時很常見的一種做法。
叫作「插釵」定情!
這是宋人特有的一種相親風俗。
「若相中媳婦,即男家親人或婆往女家看中, 即以釵子插冠中,謂之「插釵子」,或不中意, 即留一兩端彩緞。」——《東京夢華錄》
「還請唐小姐接下此物,我回去之後,也好有個交待。」
白貴走近,雙手捧著金簪,朝唐婉遞去, 並說道。
青梅不敵天降!
他作為天降系, 打敗陸游很正常。
比起不知姓名, 未見容貌的張第小姐, 和唐婉訂婚還算不錯。至於唐婉接不接,也無大礙, 接了,就算訂親,不接, 只是一時的玩笑話罷了。皇子出宮的年齡尚且還在十四五歲。
他年歲小, 這點還不至於會對唐婉產生影響。
「你這童子郎,老夫邀你前往沈園, 是想著你和我十八女訂親, 沒想到你……」
孤鶴亭中, 在亭子另一角正在觀看此幕的張擇端有些坐不住了, 起身故作責問道。
前幾日小蓮回府之後,對他多次言說神童科中舉的童子郎,相貌、談吐都不錯, 再加上已有了官身,他這才派張第管家給白家贈了來沈園遊玩的請柬。
來到沈園後,他自持身份,不好與白貴太過親近, 於是在一旁觀察。但沒想到, 隨著李清照的一句調笑話, 這看中的女婿就要被拐跑了。
他剛才在旁觀察這麼久,對白貴的機敏很滿意,同時,他亦觀察白貴的體質,畢竟『情深不壽,慧極必傷』,神童多早夭。
畫人先畫骨,他畫畫這麼多年,登峰造極的畫藝,看人亦很準。
從浮橋來到孤鶴亭,白貴氣息平穩,並不勞累,臉色白裡透紅,很健康。而且他能看出白貴筋骨強健,雖不至於說壯成牛犢子,可這體質,比一般的同齡兒童,絕對強壯不少,是個好苗子。
既然如此,這女婿,他定不會輕易放手。
有張擇端的打擾,唐婉鬆了一口氣,這小弟弟對他步步緊逼,她答應不是,不答應亦不是。
可就在她退的時候。
忽然想起陸家對她的百般不屑,猶豫了一下。
倒也不至於說不屑,有些看不上她家的家境,她爹只是邊陲的通判,雖是六品官,可這等家世在門第中只能算是平平。
而陸家……,陸游其祖陸佃,為王安石的弟子,官至尚書右丞,父陸宰,是京西路轉運副使,這個是職官,並無品級,但能任此官職,一般都權勢不低,比六品的通判要高上不少。再往上,陸游家中世代簪纓,每代都是進士,現在陸游更是被恩蔭授予了登仕郎官職。
登仕郎雖是小官,正九品的文散官,但可見陸家的權勢。
現在就連張擇端這樣的大文人,都要招白貴為婿,白貴是童子郎,而非恩蔭得到的官職,前途比她表哥還好。
她年歲小,受到的委屈可不少。
與其高攀……,還不如找一個「喜歡」自己的。
唐婉咬唇,退出去的步子又縮了回去。
她取了白貴手中的金簪。
怔了一下。
插到了自己的同心髻上。
「未嫁者,率為同心髻,高二尺,插銀釵六支,後插大象牙梳,如手大。」——陸游《入蜀記》
「你……這這……這孩子。」
張擇端無奈了。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相中的女婿,手還沒捂熱乎,就被人搶先了。
他也看明白了,沒他這插嘴,唐婉和白貴未必能成,可他這一插嘴,唐婉小女兒心性,爭強好勝,見到有人與她爭,她立刻就搶了去。
「罷了,罷了。」
「好姻緣一件,老夫亦樂於見到。」
張擇端搖頭。
木已成舟,唐婉插上了金簪,這就算是相中了,雖可以悔婚,然而以大家族名聲來著想,即使唐婉願意,唐家也不願意。說殘酷點的,唐家估計也很樂意和白貴這個童子郎結親。
「來,來,打馬,打馬。」
「老夫在情場上輸了一籌,在牌場上一定要贏!」
張擇端咬牙道。
「一同打馬。」
李清照倦容不見,精神煥發,立刻說道。
點鴛鴦譜,是一件樂事。
打馬,更是一件樂事。
「不獨施之博徒,實足貽諸好事。使千萬世後,知命辭打馬,始自易安居士也。」——李清照《打馬圖序》
打馬,和後世的打麻將差不多。
據有人考證,麻將起源於明代的打馬吊,而打馬吊源於宋代的打馬,而將打馬這一種東西發揚光大的人,就是易安居士李清照。
「麻將是由明代一種叫馬吊的紙牌演變而來的,在明代,士大夫整日整夜沉溺於打馬吊,把正事都荒廢了。清人吳偉業著有《綏冠紀略》,認為明亡於馬吊。」——胡博士《麻將》
「還差幾個人,誰來打馬?」
李清照邊忙邊問道。
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裹中取出了一張摺疊的玉石棋盤,用絲帛包裹著一些玉石棋子。
棋子銅錢大小,上面篆刻著「赤兔」、「絕影」等標記。在棋盤上則刻畫有「隴西監」、「函谷關」等字樣。
一群正吟詩作對的人,對此見怪不怪。
白貴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易安居士的才女形象,在他心中迅速崩塌。儘管他飽讀史料,在此界臨安府居住的時候,就知道李清照喜歡打牌,但真正親眼看到,這滋味又是不同。
「你們倆也別愣著了,談什麼情,說什麼愛,湊個場子,打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