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高段位和低段位
「這句話是出自於明代凌濛初的《初刻拍案驚奇》中的句子,《水滸傳》里也有『風流茶說合,酒是色媒人』的說法,因此也就將茶酒定位為男**亂之始,這其實就是片面之言的謬誤。思兔sto55.com」
「哈哈,是的,是的,酒色財氣本就沒有過錯。」侯平安也不由得讚嘆葉老師的才情,擊節叫好,「而且這酒色也並非無一處是壞事。我記得有兩句詩:世上無酒不成禮,人間無色路人稀。說的便是另一種狀況了。」
這個觀點倒是稀奇,讓陳葆麗都連連點頭。
「倒是有這兩句詩?我還沒有看到過,不過聽起來卻頗為有理。」
侯平安就繼續說道:「這男女之情,有梁祝之美談,也有西門之敗俗。紅樓夢裡面的女子,個個十三四歲就情犢初開,放現在妥妥的早戀。男兒十五立父志,女兒十五遣婆家。放到現在就是妥妥的違反法律了。所以說古人的詩酒佳話,也不過是時代使然,放在現代,也不見得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似乎是為了迎合侯平安,葉馨語也點頭說道:「宋詞人張先八十歲納十八歲妾,蘇軾作詩調侃,得千古名句:一樹梨花壓海棠。卻不料,到了自己,被貶黃州的時候,遇十六歲少女,結果未能成就好事,少女抑鬱而亡,於是作詞《卜算子·黃州定慧院寓居作》。一句『寂寞沙洲冷』道盡惋惜之情。」
葉老師確實厲害啊,博聞強識,不只是這兩個年輕的姑娘,就連侯平安都不得不佩服。
「我們現在有酒有色,這酒就喝出了滋味了!」
和有文化的人聊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升華。
不過這句話,倒是將三個人臉上都臊得通紅了。這酒是現存的,那麼這色是指誰呢?在座的就有三個啊。剛才還說了「花博士」「色媒人」之類的混帳話,現在就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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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是有了,但是總能有個結束的時候。
一頓飯吃下來,花了六百多,葉老師說請客的,結帳走人。侯平安跟著葉老師出門,一行人就隨意的在街上往回走。
走到了校門口,葉老師說道:「今天很高興,醉翁歐陽修有詩: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喝不了千杯,但是酒淺情深,以後歡迎一起把盞論古今。」
「好啊,好啊!」陳葆麗鼓掌。
「葉老師再見!」侯平安並沒有進校園,而是在學校門口和三個女老師揮手告別。
「再見,至尊寶!」
葉老師對著侯平安眨了下眼睛,這才轉身離開。
一起的陳葆麗也對著侯平安欲言又止的,想要說點兒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沒好意思說出來,揮了揮手:「侯老師,晚安!」
又是一個喜歡說「晚安」的女生。其實並不一定每一個說晚安的都是「我愛你愛你」的意思,但是也正是這樣的模稜兩可的含義,讓很多人在看到聽到晚安這個詞的時候,都禁不住會浮想聯翩。
說者有心或者無心,聽者有意或者無意。可能就會勾搭在一起了。
「再見!」
侯平安和陳葆麗揮手,而一旁的江鈺瑩則看著兩人互動而笑。她並沒有和陳葆麗一起進校門,而是看著侯平安。
「至尊寶,紫霞仙子是真的還是擺拍的?」
江鈺瑩並沒有叫侯平安侯老師,而是直接用了短視頻里的別人評論得最多的那個名字,至尊寶。而將橙子比作了紫霞仙子。
「你覺得這個重要嗎?」
侯平安反問了一句。
「不重要嗎?至尊寶和紫霞仙子的愛情,其實是悲劇,但是我們人為的又賦予了這種愛情一種美感,即便是遺憾,我們也覺得這就是一種美。」
學文的女人的通病啊,動不動就討論這種人性啊,愛情的。
高段位的女人就像是剛才的葉老師。這種女人很難被忽悠到。小段位的女人,就像是現在的江鈺瑩,帶著點知性想要討論愛情的女人。
應該叫女生,這種女人可能談過戀愛,可能還不止一次。
「至尊寶和紫霞仙子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啊。」
江鈺瑩一愣,還有這種說法?不是網上都說的至真至純的愛情嗎?
侯平安就嘆氣,伸出手:「你握緊我的手。」
江鈺瑩雖然有些愕然,感覺到了唐突,但是還是依言將手伸出來,讓侯平安握住了。
「愛情就像是握手一樣。」侯平安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就朝著學校內走去,「至真至純的感覺是什麼?十指緊相扣;心猿意馬的感覺是什麼,手指撓掌心;同床異夢的感受是什麼。掌背相靠。」
說到這裡,侯平安忽然之間將手掌翻過來,又將江鈺瑩的手掌翻過來,兩人掌背相靠,想要兩手手指緊扣,但是卻始終扣不上。
「兩隻手就道盡了愛情的真諦,所以我們說回來,至尊寶和紫霞為什麼本不該有愛情?」侯平安站住了,然後伸出手將江鈺瑩的另一隻手也牽起來,兩人就面對面手拉手了。
「一個是出軌的山賊,一個是白骨精的師父。」
江鈺瑩忽然就感嘆了一句:「是啊,一個背叛了白晶晶,一個搶了徒弟的戀人。關係忽然變得有點兒複雜了,所以兩人……確實不該在一起。」
「這是孽緣。」侯平安就鬆開手,輕輕的扶住了她的腰肢,很細很軟,「孽緣的結局都不勝美好,紫霞是身死道消,孫悟空是西天路遙。即便是用夕陽武士在城樓上相擁來隱約對美好愛情一個浪漫的結局,但是……如果真的成了,有真的能浪漫嗎?」
「或許不能把!」江鈺瑩也嘆息了一聲,「就像是紅樓夢裡的枉凝眉一樣: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暇。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
說道最後兩句的時候,江鈺瑩還帶著唱腔一樣的尾音兒,顫悠悠的。
「好了,既然是孽緣,那麼就不要開始了。相信我,明天會更好。我們可以縱酒論古今啊,這是葉老師說的。得聽老師的話。」
侯平安說完後,鬆開手,又抬起手,朝著她的臉伸過來。
江鈺瑩慌得閉上了眼睛,眼睫毛都不停輕輕的顫動。那隻手卻穿過她的頭髮,在她的耳垂邊停了下來,笑了笑:「你的耳環挺好看的,歐雅泉的牌子?法藍西的。」
「是……是的……」
江鈺瑩鬆了口氣,睜開眼睛,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我托朋友買的,代購的……但是現在代購太貴了,不划算,之後就再也沒有買過代購產品……」
「很好,走了!」
侯平安啥都不說了,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說什麼晚安之類的詞語。因為這種屁話一般都是女生留給男生猜測的。女生才不會管男生對自己說不說晚安呢。
看著侯平安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江鈺瑩硬是愣愣的站在小道旁邊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的走回宿舍那邊去。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縹緲的歌聲,卻又能很清晰的入耳。
「晚風輕輕吹過飄動我的衣裳,夏天遠去已不再復返。日子匆匆走過使我感到憂傷,回憶那片天美好往事。陣風輕輕吹來吹到我的心房,你是這樣走進我心坎……」
走著,走著,腳步就輕快起來了。
侯平安是個很有趣的人,但是到現在為止,也僅限於有趣而已。
江鈺瑩覺得自己能夠把控自己的心緒了,不像剛才那樣,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侯平安是個好男人,可以詩酒佳話,可以吟風論月,卻不一定要琴瑟和鳴。
其實女人有時候騙起人來是真狠,連自己都騙。
侯平安撩妹是沒有章法的,有時候簡直就是出自於一種本性。本來可以不招惹江鈺瑩的,但是下意識下,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手。
不過文青女的最大好處就是喜歡自憐自艾而不能自舍。
回到家中,準備玩會兒遊戲,然後上床睡覺,忽然手機震動了。
是童芸打過來的。
「兩件事情,需要你的支持。」童芸開門見山,沒有和侯平安瞎逼逼什麼,對於像童芸這樣的事業心極強的女人來說,打情罵俏這種東西,這是事業有成之餘的調味品。
「說!」
侯平安就比她更加的乾脆了。
「第一,我需要後續的資金支持,你承諾的兩千萬,還有一千萬按照合同,需要馬上匯入我的帳戶,我已經通知你的財務葉家惠了。她應該明天就會和你說了。」
按照合同辦事,這沒問題。
「行,趕緊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我們需要在魔城開一家直銷店。這筆資金將會用在魔城。還有……在魔城將會有一個負責人,這關係到整個我們在大眾華區的布局。我希望你能夠牽這個頭。做魔城直銷店的總負責人,以後我們的總部會慢慢的從星沙遷移過來。不過那是三年規劃。」
「我做魔城的魔城直銷店負責人?」侯平安不滿,「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清楚啊?我只負責投資,不負責公司的任何事務。」
「拜託,大聖哥,你只是總負責人,當吉祥物的,真正的直營店的店長我會派人過來的,她服務於你,你不一定去指導她,明白嗎?」
侯平安:「也就是說,我只是掛個名。」
「不,你的職責就是監管。」童芸忽然就笑道,「大聖哥,知道我們今年在湘南僅僅兩個月的銷售額是多少嗎?」
「告訴我純利潤多少就行了。」
「3000多萬,這才是一個地區,兩個月的收入。」童芸笑得非常的開心,「等著分錢吧,大聖,現在我需要你的金箍棒給我鎮住,為我們的江山打好基礎。」
「特麼的這麼多錢了,還催著我打錢。」侯平安罵了一句,然後問,「在魔城開店多少錢?」
「預算是五千萬,所以你的錢打進來了還不夠。我們要一步到位,選擇最好的地點,開最大的門面,還有最好的裝修,我們是奢侈品……明白嗎?所有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侯平安知道這種奢侈品是能夠賺錢的。
即便是現在只有星沙市有一個總店,但是短短兩個月純利就達到了3000萬,不只是品牌的關係,最重要的是童芸真正能力的體現了。
難怪會成為聖寇蘭的眾華區的總裁的。
或許在今年,歐雅泉這個奢侈品牌就會要起飛了。難怪會這麼著急的在眾華經濟最發達的城市,這個國際化的大都市搶占一席之地的,這是在為起飛修建豪華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