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主的小奴隸(4)
燕小白快速點頭,眉梢都染著極致喜悅。思兔閱讀sto55.com
殿下她,還是在意他的啊。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相互交纏。
司荼的髮絲勾在燕小白臉頰,撓得他心痒痒。
他卑劣地想要,讓兩人的距離再近一些。
那紅唇,充滿誘惑。
只需微微傾身,便可一親芳澤。
可燕小白不敢,他怕方才的親昵與溫柔,都會淪為泡影。
一切,重歸於零。
徐徐圖之,才是上上策。
吱嘎——
殿門從外被人推開。
來人一襲紅衣綠卦,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看著塌上纏綿的兩人,一雙眼瞪得老大。
撲跪在司荼腳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殿下昨日還說柳文是您的心肝兒寵,怎地今日就讓這賤奴上了鳳榻。」
【系統出來挨打】
這人她沒印象啊。
不過這聲賤奴,她聽著甚為不爽。
「一口一個賤奴,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滴,反派黑化值下降十點】
嗯?有點意外。
司荼瞥了眼燕小白,只見他那嘴角的弧度可是壓都壓不住了。
【這是原主的男寵,平日裡慣會挑唆原主與燕小白的關係】
【長成這樣,還男寵?】
原主這麼不挑的嗎?
【呃,丑是丑了點,但勝在家世清白,又出自男德學院,刺繡拈花都是一把好手】
司荼:有被噁心到,謝謝。
見司荼動怒,柳文連連磕頭,哭聲更甚,
「明明就是燕小白蓄意勾引殿下,可殿下卻偏袒於他。」
柳文不服!
昨夜還喊他小心肝,今日就換了新寵。
柳文繼續胡攪蠻纏,
「殿下不是說好心中只有柳文一人的嗎,日後還要迎我入公主府。」
駙馬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感受到身後炙熱的視線,司荼暗覺不妙。
【滴,反派黑化值上升五點】
趕緊的,毀滅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
司荼起身,一腳踹在柳文心窩,
「放肆!本宮從未說過那般浪蕩的話,你當本宮是什麼人了?」
再不打斷他,估計方才那頓安慰就白費了。
撫平華衣褶皺,司荼不屑道,
「就憑你,也配入我公主府?」
這種貨色,連給她提劍都不配!
殿內的聲響吸引了不少圍觀人。
石瑛看著眼前場景,心尖一顫。
殿下怎地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應該將燕小白踹出去嗎?
趁著府里人都在,司荼把話說清楚,省得燕小白再亂想。
「將公主府的男寵面首統統遣散,本宮從不養閒人!」
那些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她可沒那麼博愛。
「至於燕小白……」
司荼微頓,轉頭回眸,
「調升為府中管事,本宮的衣食住行皆由他一人負責。」
眾人訝然。
殿下不是向來不喜燕小白嗎?
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宿主這招高啊】
兩人朝夕相處,定能摩擦出愛的火花,從而降低黑化值。
果然戰神就是戰神,一點就通。
【要是我死了,這反派也別想好過】
系統滿腦子問號。
【宿主是從哪看出來他要動手殺你的】
【你不是說他心中有恨嗎,多做些準備總沒錯】
系統:這屆宿主思路好生清奇。
公主府管事……
燕小白怔愣在原地,隨後黑眸湧現出熾熱的光芒。
殿下器重自己。
她,真的變了。
只要能夠守在她的身邊,怎樣都好。
燕小白乾燥得起皮的嘴角緩緩勾起弧度。
鮮血隨著他嘴角的牽動,絲絲溢出。
司荼轉身回眸,視線落在那抹紅上。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地又吐血了。」
那頓鞭子,想來是傷了五臟六腑。
司荼上前,拿出錦帕替他擦著鮮血。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想來她堂堂神界戰神,這雙手拿得不是戰戟就是刀槍。
何曾對他人這般上心過?
【滴,反派黑化值下降五點】
雪紡錦帕沾染著點點紅梅,刺眼醒目。
司荼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僅是善意的舉動,就能降低黑化值。
這是反派該有的基本素養?
【恭喜宿主,掌握拯救病嬌反派的精髓】
系統差點沒喜極而泣。
反派嘛,哄著玩就行了。
再者,這事只能宿主來,旁人可都沒這資格。
司荼剛要讓人去宮裡傳御醫,掌心便被人握住。
「不是吐血,殿下不要擔心。」
順著自己心意,燕小白握住這雙玉手,黑眸璀璨。
原來殿下的手,這般嬌軟。
軟得如一汪春水,溢在他心頭。
旁人立在四周,低垂著腦袋,誰也不敢出聲。
小奴隸以下犯上,殿下竟都沒有生氣。
今兒個,真是奇了。
司荼穩住心神,眼神轉向交握的雙手。
【系統,他扒拉我,能打回去嗎?】
系統:……
【滴,反派黑化值下降五點】
看來不能打了,為了黑化值,她忍了。
牽手就牽手吧,又不能少塊肉。
兩人靠得極近,姿態親昵如神仙眷侶。
可這一幕落在司晏眼裡,事情就大了。
來人紫冠玉冕,垂下的珠玉落在耳側,愈發襯得人尊貴。
男子步伐匆忙,面染急促。
「阿荼病了,怎地也不告訴朕一聲,宮裡……」
話還沒說完,司晏指著塌上兩人,目瞪口呆。
他家小妹這麼勇,都敢白日宣淫了?
那他方才在早朝親選的駙馬,可咋整?
自然地抽回掌心,司荼理了理華服褶皺。
這廝力氣還真大,都不帶撒手的。
「皇兄怎地有空來公主府了?」
以往都是原主去宮裡尋他,司晏親自來,倒是少見。
瞥了眼塌上瘦弱少年,司晏長嘁一聲,
「阿荼你最近口味變了很多嘛,這也能入你的眼?」
瘦瘦小小的,怎麼能保護好小妹啊。
對於燕小白,司晏可是一萬個不待見。
奴隸出身,本就不配待在公主府。
【滴,反派黑化值上升五點】
嘶,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司荼不動聲色地擋住司晏的視線,直接把人拉走。
再讓他說下去,她剛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司荼轉身,沒有注意到塌上那人的眼神。
幽暗陰鬱,又夾雜著濃濃的占有欲。
像是頭惡狼,帶著股不顧一切的絕望。
司晏說得沒錯,卑賤的奴隸怎麼配得上這富麗堂皇的公主府?
可也就是這卑微到泥土裡的奴隸,卻想要不顧一切地擁有太陽。
哪怕燃燒成灰燼,他也想要去靠近。
飛蛾撲火,在所不惜。